返回

花尽楼西洲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692章 不要惩罚爸爸!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奶昔因为楼西洲受伤而哭的两眼通红,去医院检查,缝合伤口,她也不走,站在一边。

    “叔叔,你轻点儿。”

    “救救我爸爸。”

    “我不要爸爸疼。”她一边哭一边说,眼睛还离不开医生的手。

    可医生是个美国人,根本听不懂她的中国话,好在医生能明白。

    一直在笑,用英文告诉她不要急。

    伤口不深。

    肉里面五针,外面三针。

    医生走后,楼西洲把奶昔抱起来,“爸爸一点都不疼。”

    “可是……”她泪眼模糊的指着地上的血和爸爸脏掉的衣服,哭的一抽一抽的。

    为了让奶昔进来,整个缝合,楼西洲都是坐在轮椅上,而没有去手术台。

    他抱着她出去。

    “受点伤不算什么,爸爸能承受的住。”

    “不要爸爸流血。”奶昔想靠在爸爸怀里又怕弄疼了爸爸,楼西洲把她的摁在另外一边没有受伤的地方。

    亲了她一口。

    “下次爸爸绝对不受伤。”出了门,花尽站在门口。

    看到他们那模样,失笑。

    把奶昔抱过来。

    “小哭包。”

    “呜呜~”奶昔趴在她肩膀上,“打坏人,坏爷爷。”

    花尽和楼西洲对视一眼,各自没出声。

    楼西洲的视线在整个走道巡视了一番,来来往往都是陌生人,异国风。

    花尽知道他是在看如梦。

    如梦走了。

    …………

    楼西洲的伤不严重,回家休养。

    楼岳明和卫野不知道是怎么解决的,一天都没有见到他,晚上没回。

    楼西洲受了伤,佣人做饭,但是花尽想要表现自己,自告奋勇让佣人下班。

    “爸爸,我晚上不要吃饭饭,我喝奶粉。”她害怕妈咪做饭。

    “不可以。”

    “不要吃妈妈做的饭。”

    “你得吃,不准辜负妈咪。”奶昔不是不吃花尽做的饭,谁做的她都不喜欢,就是不爱吃饭。

    奶昔小脑瓜一转,“爸爸,妈咪听你话吗?”

    楼西洲不假思索,“当然听。”

    “那一会儿爸爸就跟妈咪说,奶昔不饿她要是不想吃饭就不要吃,去一边玩,好不好爸爸。”

    楼西洲,“……”

    “你妈咪会凶我。”

    “妈咪不敢的,妈咪要是凶你,你就说花尽你去墙角给我站好,妈咪一定很怕怕。”

    “……”

    楼西洲啼笑皆非,“那我一会儿试试。”

    “好,谢谢爸爸,爸爸~”她崛起嘴巴,楼西洲低头,在她脸上亲一口。

    “不要,要亲嘴嘴,像爸爸亲妈咪那样。”

    “不行,爸爸只亲妈咪的嘴。”

    “……哼!”

    …………

    花尽饭做好了。

    父女俩过去。

    中国菜,三菜一汤,味道怎样无所谓,颜色看起来还不错。

    “厉害。”楼西洲夸赞。

    “妈咪好棒棒。”奶昔拍手。

    “那当然啦,快吃。”花尽被夸的心里很舒爽,给她们盛汤。

    奶昔巴巴的看着楼西洲,拼命的给暗示——爸爸快说话!

    花尽把汤给奶昔,“宝宝,这是妈咪特意给你做的,胡萝卜排骨汤,非常有营养。”

    奶昔嘻嘻一笑。

    又看楼西洲。

    楼西洲会意。

    “宝贝。”他一出声。

    “啊?”

    母女俩同时答应。

    “我叫你妈咪,没叫你。”楼西洲似笑非笑,母女俩的反应取悦了他。

    奶昔嘴巴一鼓,讨厌~

    “叫我干嘛?”花尽颠颠的跑到他面前。

    “要是奶昔不想吃,可能是不饿,就别让他吃了。”

    奶昔在一边拼命点头,嗯嗯嗯。

    花尽,“……”

    她看着楼西洲。

    楼西洲视线微微的一眨。

    哦~

    花尽明白了。

    她拿着奶昔的碗给她盛了小半碗米饭,夹了青菜和肉丝给她。

    “宝宝,爸爸受了伤,妈咪要喂爸爸。这是你的,你若是不吃完,我就让你爸爸去罚站,带伤罚站。”

    奶昔小眉头一皱,“啊?可我不想吃。”

    “必须吃。”

    “我不要。”太难吃了。

    花尽深呼一口气,开始耐着性子劝解,劝了两分钟,奶昔还是不吃。

    那没办法了。

    花尽脸色一正,对着楼西洲,“你,站起来!”

    楼西洲,“……”

    奶昔也一愣。

    爸爸被吼了。

    “没听到?”花尽重申。

    楼西洲慢吞吞的站起。

    “去那边站着!”花尽指着餐厅的拐角,“去!”

    楼西洲好看的薄唇抿了抿。

    幽幽的瞄了眼奶昔,然后过去,立正站好。

    奶昔一路看。

    等到爸爸像个乖宝宝一样的站好,她抽了口气,“妈咪,爸爸受了伤,要吃饭饭。”

    “谁让你不吃呢?”花尽坐下,优雅的拿起碗筷,“这是他的惩罚。”

    咳咳。

    楼西洲捂着胸口适时的咳嗽,可谓是沧桑可怜。

    奶昔嘴巴一瞥。

    “爸爸~”

    “爸爸没事,你快吃,吃完饭爸爸就能吃了。”他靠着墙壁,‘快不行了’。

    奶昔吸吸鼻子。

    “我吃。”眼泪都在打转,抱起碗,大口大口的吃。

    半碗饭很快就吃完,一吃完就去爸爸那儿。

    “爸爸。”

    楼西洲心头软如细沙,蹲下,抱着她,“哭了?”

    “嗯,爸爸饿。”

    “乖,爸爸不饿。”楼西洲心疼,搂着她去餐桌,肩膀不舒服,也没有松开她。

    “妈咪,不要爸爸罚站。”奶昔还在为楼西洲求情。

    “好,你以后好好吃饭么?”

    “嗯。”奶昔鼓着大眼睛,点了好重的一个头。

    “行,我不惩罚爸爸了。”

    花尽开始喂饭,一人一口。

    饭后,花尽去洗碗。

    奶昔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奶奶的道,“爸爸,你骗人。”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明明是你怕妈咪,妈咪一凶,你就好听话好听话。”

    “………”

    …………

    晚上。

    花尽伺候奶昔睡觉,给她讲了卷头发不是坏人,只是那个坏人刚好是卷发。

    楼岳明不在,也没法看照片。

    奶昔半信半疑的睡了,显然并不怎么相信花尽。

    十点。

    花尽回房。

    楼西洲坐在床头正在看杂志,头发稀松垂于额前,光影在他英俊的脸上如同是上帝的神来之笔,让他,夺人心魄。

    花尽慢慢的走过去。

    坐在他对面。

    楼西洲从书里抬头,眉目舒展,“奶昔睡了?”

    “嗯。”花尽柔笑,“这是我的房间哎。”

    “所以?”

    “都是粉色,你睡这儿不奇怪?”

    “你不也是粉色的,我睡了那么久,也没觉得奇怪。”

    花尽坏坏一笑,“我哪儿是粉色的?”

    楼西洲黝黑的光芒在她身上一扫,声音暗魅而沙哑,说不出的性感,附在她的耳边,“哪儿都粉,尤其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