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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娘子休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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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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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秋,你怎么样了?”

    陈氏打开门,看到自己女儿虚弱地躺在床榻上,心都要碎了。

    只有阿鱼,承心以及甘棠雪三人,不知是要笑还是哭。

    哭吧?

    但是方才赫连宁恪的行为以及他于左芊秋的对话,实在是太搞笑了?

    可真的笑出来,又不合时宜。

    于是三人行动一致地退出了房间。

    留赫连宁恪独自面对左氏母女。

    “娘……”左芊秋轻声唤道。

    “阿秋,你感觉怎么样?娘现在就带你回将军府!”陈氏说罢就要去拉她。

    左芊秋摇了摇头,“娘,我没事。”

    “天色已晚,还是等明日再带她下山吧。”赫连宁恪在一旁道。

    他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陈氏就气得不行。

    妄她之前还格外对他另眼相看,结果此刻竟将她的宝贝女儿弄成这幅样子。

    陈氏越想越气,越想越伤心,她猛地拔出佩剑刺向赫连宁恪。

    “娘,不要!”

    左芊秋就要从床上跳起,看到赫连宁恪威胁的眼神,又默默地放下了掀开被子的手。

    剑头浅浅地插入了赫连宁恪的左肩。

    他不躲不闪,而左芊秋又是一副关切的模样。

    陈氏内心复杂无比。

    “左夫人,请借一步说话。”赫连宁恪道。

    陈氏轻轻点了点头,转而对左芊秋柔声道:“阿秋,你先好好休息,我看这小子能说出什么好话!”

    她收起佩剑入鞘,跟着赫连宁恪走了出去。

    赫连宁恪将她带到了承心的药房,此时他正装模作样地整理药柜里的药材。

    “这是医圣高徒,苏承心。”赫连宁恪介绍道。

    承心当即给陈氏施礼,“晚辈见过左夫人!”

    陈氏眼前一亮,对于苏承心她是有所耳闻的。

    “先生可能救我女儿?”

    承心微微颔首,“尽力而为。”

    “左姑娘的伤我已看过,想要活命也不是不可能,最重要的就是要她心志坚定。她求生的意念越是强烈,活下去的希望也就越大。”

    初春的天气依然微寒,承心此刻额头却隐隐冒汗。

    若不是受迫于赫连宁恪的武力压制,再加上之前先欺骗了他。

    他才不会帮他去诓骗陈氏。

    陈氏听闻自己女儿还有救,心下一阵欣喜,根本没有注意到承心的虚汗。

    “只要能够救阿秋,做什么我都愿意!”

    承心脸色尴尬之色溢于言表,他一时沉默了,赫连宁恪给他拼命使眼色,他也装作没有看到。

    如此违心的话,叫他如何说出口呢?

    “你们谈吧。”承心落荒而逃。

    赫连宁恪恨承心不讲义气,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不继续说下去,将残局丢给他。

    “谈什么?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陈氏见承心离去,便也想要抬脚离开,回去告诉左芊秋这个好消息。

    赫连宁恪急了,他跨步拦住了陈氏,直接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请左夫人成全我和阿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受你的礼!”陈氏侧身移步。

    赫连宁恪已经豁出去了,他道:“承心先生有提到过,冲喜或可使阿秋有一线生机。”

    “我心悦阿秋已久,请左夫人成全我们!”

    陈氏退后一步,不再以看待仇人的目光看他,而是以未来女婿的身份再次看向赫连宁恪。

    “你先起来。”

    赫连宁恪依言站起身,朝陈氏重新施了一个礼。

    陈氏心中默默点头,长相出众,人模人样的,武功还在阿秋之上。

    左芊秋长到十八岁,至今无人上门提亲,现在有个现成的。

    虽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但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单看赫连宁恪这个人,陈氏还是很满意的。

    “婚姻大事,还得阿秋父亲回来做主。况且镇北王那边,他可知道这件事?”

    赫连宁恪听陈氏这么说,就知道自己有戏。

    “左将军远在沈州,事急从权,阿秋的伤拖不得。”

    “至于我父亲那边,请左夫人放心,明日我就让他亲自上门提亲!”

    若真能得镇北王亲自来提亲,这面子倒是够大的。

    虽然将军府并不稀罕这点面子,但这也说明镇北王府看中她家阿秋。

    “我还是要问过阿秋的意思,她从小性子倔,她若不同意,我也没办法。”陈氏如是道。

    赫连宁恪心下一滞,连忙道:“请容我与阿秋先说说话。”

    然后先陈氏一步,跑到了左芊秋所在的厢房。

    左芊秋正与甘棠雪说话,甘棠雪准备连夜赶回甘府,特来和她告别。

    见赫连宁恪闯进来,甘棠雪道:“阿秋,那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些。”

    甘棠雪笑着看着两人,然后特地帮忙关上了门。

    “你来干什么?”左芊秋不善道。

    “一会你娘无论问你什么话,你都要同意!”

    左芊秋蹙眉,“为什么?”

    “你帮我这个忙,那十万两你便不用还了!”

    “是九万两了!”

    “不都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这可是她努力换回来的。

    “事成之后,你还得给我一万两,再把我的卖身契还给我。”

    赫连宁恪看着她一副小算计的模样,仿佛志在必得。

    “行,但你不能出尔反尔!”

    左芊秋觉察出不对劲,问道:“我娘到底会说什么事?”

    赫连宁恪自知躲不过,于是将他的想法都告诉了她。

    “义渠部想跟我赫连部联姻,我不想娶义渠兰沁,而你又即将死在我手里。”

    “我心中对你有愧,便许你世子妃之位。”

    “借你我联姻,以绝了义渠部的联姻。”

    左芊秋此刻的嘴张得老大,绝对可以塞一个鸡蛋进去。

    这算是在求亲吗?

    赫连宁恪跟着道:“你放心,咱们成亲只是一笔交易,我不会碰你一分一毫!”

    左芊秋气得拿起床上的枕头就向他砸去。

    原来是假的!

    “赫连宁恪你打得好算盘!”

    赫连宁恪随手接住那枕头,道:“只要义渠部死了心,我便与你和离。”

    左芊秋气得不行,她站在床上,居高临下,怒斥道:“天下女子千千万万,你为何要找上我?我凭什么要为了你的逍遥自由,牺牲我的幸福。”

    “因为你是左芊秋。”

    “义渠兰沁在草原上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女子之中无人能够打得过她。”

    左芊秋冷哼一声,她知道义渠兰沁,前世她们还打过架,根本不堪一击。

    “我不同意!”她再次拒绝。

    赫连宁恪从怀里掏出那张卖身契,“你现在是我的奴婢,你没有资格拒绝我!”

    “你若不同意,我现在就去衙门,将你的奴籍登记上去。”

    “如此,我就算对你做任何事,都是受大齐律法支持的!”

    左芊秋没想到赫连宁恪竟然卑鄙无耻到这个地步,她上手一把抢过那张卖身契,迅速撕得粉碎。

    赫连宁恪轻笑,“仔细看看吧,这是假的,真的我怎么会带在身上。”

    左芊秋拿着碎片看了一眼,果真不是什么卖身契。

    她咬着牙道:“无耻!”

    赫连宁恪闻言,立刻冲上去将左芊秋压倒在床上。

    居然敢说他无耻!

    她知道什么是无耻吗?

    他将全部重量压在她身上,左芊秋动弹不得。

    “我说过,我这个人睚眦必报。你之前骗我假死,就应该想过要付出代价。”

    “我给你的条件已经很优厚了,不要得寸进尺。”

    他边说,手指还划过左芊秋微红的脸颊,满脸阴邪。

    左芊秋侧过脸,“拿开你的手。真臭!”

    赫连宁恪脸色一沉,伸手扳过她的脸,令她不得不看着自己。

    “你说谁臭!”

    左芊秋翻了一个白眼,“除了你还有谁?满脑子的阴谋诡计,你的心早就烂得发臭了。”

    她又抽了抽鼻子,一脸嫌弃地道:“真臭!”

    赫连宁恪脸色变得更黑了,他将大手一把呼在左芊秋脸上,令她不得不闻他的手。

    左芊秋屏住呼吸,皱着秀眉,狠狠地瞪着他。

    “你什么时候答应我,我就什么时候拿开。”

    太卑鄙了!

    左芊秋感觉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虽然赫连宁恪的手本身并不臭,但是他这一天上蹿下跳的,积攒了不少的汗。

    那味道就真的很微妙了。

    她憋红了一张脸。

    赫连宁恪依然一副很沉着,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还扭了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压在她身上。

    这下左芊秋更是憋气憋得痛苦了,只能悄咪咪地偷偷呼吸,不想让赫连宁恪发现,她的妥协。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大概比一会多了一会。

    “拿……拿开。”

    “嗯?”

    “我答应了!快拿开!呜……”

    左芊秋涨红了脸,几乎都急出眼泪来了。

    赫连宁恪才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有些过分了,他拿开自己的手。

    左芊秋大口地喘息着,胸膛起伏不定。

    望着她噙泪的双眸,赫连宁恪又忍不住用食指指背去接住那泪花。

    “你还不起来……”左芊秋只觉得自己无比委屈,今早才刚刚卖身给他,晚上就被他逼婚。

    感觉这与前世的进展完全不一样啊。

    不,结果也差不多,但发展得也太快了吧!

    难道就因为她异想天开,结果把自己玩死了吗?

    先是故意输掉比武,就把自己卖了。

    再是假装死亡避债,反而被逼婚了。

    她拼命地想要逃离与赫连宁恪的所有一切,却总是与自己的意愿背道而驰。

    赫连宁恪满意一笑,柔声道:“乖,记得咱们说好的,我去叫你娘。”

    左芊秋抬手想擦脸,却发现自己手上居然满是鲜血。

    她转头望向赫连宁恪离开的背影,猿臂蜂腰,身材好得不得了,步伐稳健而轻快。

    那血是陈氏之前刺向他肩膀而流出来的,方才他压迫着自己,左芊秋的手刚好就撑在他的伤口处。

    他真的仅仅只是为了躲避义渠兰沁吗?

    为何不躲开那一剑呢?

    还是厌恶义渠兰沁到了不惜摧残自己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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