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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娘子休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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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镇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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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姑娘好心陪甘二姑娘去玉泉观,却被人说成是劫持绑架,真是太冤枉了。”

    奈儿见人已经很多了,立刻替左芊秋抱不平。

    “说的也是,之前在袁记馄饨铺,那个戴帷帽的应该就是甘二姑娘吧。看着也不像是被胁迫的样子啊!”

    “你当时在场?再说说,我听说还有一名女子,是谁?”

    “好像是穆家的姑娘。那姑娘也是惨,被自家的丫鬟拿鸡蛋砸了,还污蔑是左大姑娘。被左大姑娘收拾地一句话也不敢说。”

    镇北王听着,觉得好像很有意思,好奇地逮着那个知情人问道:“那左大姑娘是如何收拾的?难不成用武力?”

    那人于是兴致勃勃地将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奈儿当时不在场,也竖着耳朵听自家姑娘的光辉事迹。

    听完,她道:“我家姑娘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用自己的名号去做,劫持人,再讨要赎金的这种事情?这分明是有人污蔑她,要太守府与将军府交恶。”

    奈儿说的话,也正是镇北王心中所想的。

    如此聪明,能文能武的一个奇女子,怎么出这等下下策。

    而污蔑她的人,估计也是个傻的,这么容易就识破的计谋,谁会上当呢?

    要堂堂太守府与将军府交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正这么想着,就有一骑兵,策马而来,他在镇北王面前下马。

    路人纷纷让开,方便看热闹。

    那骑兵左顾右盼,见周围人多,欲言又止。

    “有事就快说!”

    别耽误我去看热闹!镇北王心中这么想着,当然不可能说出来。

    那骑兵才道:“王爷,二公子私自带兵进城围攻将军府!目前已被世子拦下,外出的兵士皆已返营。”

    镇北王这才觉得自己是那个受骗上当的人,这报应来得不要太快。

    “胡闹!宁泽那逆子什么事都敢做!他现在人呢?”

    “末将不知。二公子命人带着甘太守的进城手令回营,但是他自己并没有回来。”

    “去找,把他绑回大营去!”

    “是!”

    镇北王将人打发走之后,想继续跟着奈儿去甘府,却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

    “您是镇北王本人?”之前还滔滔不绝讲述左芊秋事迹的知情路人,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他,还离得远远的。

    镇北王抹了把下巴的胡须,“怎么?不像吗?”

    众人见他气度的确不凡,服饰的确够华贵,且与大齐人的样式有所不同。

    于是信了他的话,纷纷点头,道:“像!”

    “不是像,明明就是!”奈儿道。

    这可是来了一个大人物。

    “王爷,您可还要与我一道去甘府?”奈儿问道。

    “去,当然要去!”镇北王大声应道。

    玉泉观,左芊秋在喝下一副药之后,再也躺不住了。

    她看着甘棠雪拿来了针线,坐在自己床边,拿着一件衣裳缝补。

    “你做什么呢?”

    “承心先生的衣裳破了,我帮他补一下。”

    左芊秋看着那已经不成样子的外衫,她知那是赫连宁恪扯坏的。

    心想,若是赫连宁恪知道自己骗了他,会不会连她的人都要被他扯了!

    又想着那山路被毁得蹊跷,再说赫连宁恪也不在山上,索性去瞧瞧,说不定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我出去看看!”

    左芊秋丢下这句话,就从床上跳起来,眨眼就不见了,丝毫不像是重伤的样子。

    甘棠雪不放心,正准备出去找承心,他刚好又端了一碗药进来。

    “承心先生,阿秋跑出去了。”

    “我看到她了,她的伤不碍事的。”

    承心说着,就看到甘棠雪手中拿着自己的衣衫。

    那是他之前换了之后,随手丢在房里的。

    他忙伸手去抢过来,“怎么能让你做这种事呢?观里有会做针线的小道士的。”

    甘棠雪不放手,笑道:“先生莫要跟我抢,反正我现在也闲着,不如帮先生做点事。”

    承心还是觉得如此不妥,“我那里有很多书,甘姑娘若闲着,可去挑几本看。这毕竟是我穿过的衣衫,实在是有失礼仪。”

    “我不爱看书。”甘棠雪翘着唇,笑着看着他道。

    那明眸皓齿,承心只觉得多看一眼都是罪恶。

    “罢了,只此一件。”

    甘棠雪小伎俩得逞,嘴角的弧度再次上扬。

    “对了,这碗药是给你的。”

    “我不过是伤了脚,为何还要喝药?”甘棠雪不解,虽是这么说,但也乖乖地捧起碗。

    “说是药,也不算是。只是调养身体的,也能让你伤处的淤血散的快些。”承心道。

    “不苦?”甘棠雪又喝了一口,“还微微有一丝甘甜。”

    “不苦就好!”承心笑着,拿着空碗走了。

    不一会,周管家黑着脸进来,他道:“承心先生是不错,但非良配。”

    甘棠雪一颗心沉了下去,“我知。”

    “但我见他独自一人生活,着实可怜。”

    “二姑娘以后还是少与他接触,老爷已经在给你物色良缘。”

    甘棠雪想到那个“七日必嫁”的签文,她脱口问道:“是谁?”

    周管家摇了摇头,“还没有定下来。”

    甘棠雪的秀眉打了一个死结,这签文到底是真还是假?

    再说左芊秋一路跑到半山腰,就看到了仅有的一条狭窄的山路被无数碎石毁了。

    许多香客还有周管家带来的衙役,以及玉泉观的道士正着手清理石块。

    眼见太阳已经偏斜,这石块根本望不到头。

    山坡上塌陷了一大块,隐隐还有再度塌陷的趋势。

    她爬上断崖,找寻那塌陷的源头。

    玉泉观所在的这座山,叫做炎汤山,玉泉观便在炎汤山最南麓的一个山峰上。

    古书上曾写到炎汤山曾经有过火山喷发的迹象。

    山体十分不稳定,常有山体塌陷发生。

    但是在左芊秋的记忆里,前世的炎汤山并不曾塌陷过。

    这明显是人为地造成的。

    果然,她在塌陷痕迹的最边上,发现了黑色火药的痕迹。

    当时她正与赫连宁恪在后山林中,的确是听到的似雷鸣般的声响,但因距离远,并未在意。

    现在想来,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有人炸了这座山。

    会是谁呢?

    太阳照得她有些头晕,内伤未愈,又运气爬山崖,令左芊秋的体力有些支撑不住。

    她便找了一棵树坐下歇息,才刚刚坐下,就有一刺眼的光照到了她。

    她循着那地面的反光,竟找到了一锭白花花的银子。

    左芊秋失笑,这炸山之人,还是个有钱人。

    她把那锭银子放进怀里,又见那银子之下还有一张绣帕。

    绣的……大概是韭菜吧。

    可能绣这帕子之人,原本想绣兰花的,可惜左芊秋怎么看都是一茬韭菜。

    这云州城的大家闺秀哪一个不会点绣活呢?

    左芊秋自认自己去绣,肯定比这人绣得要好得多。

    至少不会把兰花绣成韭菜。

    难道是寻常人家的女子绣的?但这帕子的质地,明显是大富大贵之家才能拥有的。

    先不去想这个问题,左芊秋环顾四周,见没什么有用的线索之后,便下山了。

    这一回,走的是另一边,刚好就可以直接越过那些挡路的碎石,来到了他们之前停马车的地方。

    这里清理碎石的人还要多,但左芊秋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赫连部的士兵。

    难道是赫连宁恪叫来的?

    很快她就发现不是了。

    赫连宁泽从一辆马车中出来,超级不耐烦地问道:“还要多久才能上山?”

    “我们的将士们已经干了一个时辰了,还是未能看到碎石之后的路面,恐怕今日是不可能上山了。”

    “就没有别的路吗?”

    “玉泉观与世隔绝,仅此一条路。”

    左芊秋躲在马车后面的死角,刚好能够不被人发现。

    但是现在还是大白天,在附近清理碎石的士兵来来回回的,很快就有人发现了左芊秋的身影。

    “什么人!”

    左芊秋立刻往自家马车那边跑,赫连宁泽看到她居然离自己那么近,而他都没有发现。

    他于是怒道:“抓住他!”

    士兵们放下手中的活,纷纷赶来围堵左芊秋。

    要是在平时,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左芊秋的对手,但是她刚刚从山上下来,再加上内伤的缘故,此刻显得非常的力不从心。

    阿鱼认出了左芊秋,立刻喊道:“二少爷,快住手,那是左家大姑娘!”

    赫连宁泽转念一想,左芊秋在这里,那么甘棠雪必然也在这。看来他的消息并没有错。

    穆含烟派人传回左芊秋劫持甘棠雪,并要十万两赎金的事。

    赫连宁泽是对此深信不疑。

    因为他可是亲眼看到左芊秋带着甘棠雪从自己眼皮子底下跑掉的。

    若不是他身体受限,根本不会让她将甘棠雪带走。

    他对左芊秋可谓是恨得牙痒痒。

    “这就是劫持甘姑娘的女贼,谁若是抓住了她,我重重有赏!”

    阿鱼心惊,这可是左芊秋啊,二少爷这是在作死吗?

    连他家世子都没能在她手里讨到好,莫名其妙付出去八万两银子,连一顿早饭都没吃上。

    不过他倒是并不担心,左芊秋可是仅次于赫连宁恪的人,这些个赫连部的士兵,并不是她的对手。

    可是这一次,阿鱼错了。

    现在的左芊秋,明显已经在败退的边缘了。

    阿鱼急呼:“不可伤她!这是世子的人。”

    赫连宁恪的丫鬟,可是签了卖身契的,能不是他的人吗?

    阿鱼这样想着,便脱口而出。

    赫连宁泽却想得更多,“难怪他非得要来云州城,原来不是逃避义渠,是来找她的!”

    “听到没有?这可是大哥的人。你们更要将她留下,我大哥肯定会很高兴!”

    赫连宁泽如是说,左芊秋是气得要吐血。

    她也快要支撑不住了。

    这些个赫连士兵,根本就是招招下死手。

    忽然一柄长刀袭来,左芊秋身子一矮,头上的发簪被斩断,一头秀发散落下来。

    在阳光下散发着金色的柔光,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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