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安回卧室拿衣服的时候已经把声音放的很轻了,可是还是把程徍媱给吵醒了。
程徍媱听到声音动了动眼皮,抬手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看到熟悉的背影松了口气,刚刚睡醒还带一点沙哑的声音喊到:“顾少安?”
顾少安听到声音转过头来,见程徍媱已经醒了,走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问:“我吵醒你了?”
程徍媱摇了摇头:“我睡了挺长时间了,也该醒了”鼻子灵敏的捕捉到了顾少安身上沐浴露的味道,看到他有些湿漉的头顶,问道:“你洗澡了?”
“嗯。”顾少安没忍住又亲了亲程徍媱的脸蛋,低声应道,又怕程徍媱误会什么,主动解释道:“去了一趟外面,人有点多,沾染了很多灰尘,所以洗了洗。”
他没有说他是去了趟监狱。
他怕媱媱担心他。
程徍媱本来也没怀疑什么,不过听到顾少安主动解释还是挺开心的,搂着顾少安的脖子问:“现在几点了?”
顾少安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回答:“还有半个小时就八点了,小懒猪该起来吃晚饭了。”
“你才是小懒猪!我一个人要睡三个人的觉量,怎么就懒了?你说,你说啊。”
怀了孕的女人总是比平时难缠一些,要是换作以前,程徍媱一定是一个抱枕扔过去,指着顾少安的鼻子骂你才是懒猪你不仅是懒猪你还是笨猪蠢猪乌克兰小乳猪了。
可惜,现在的程徍媱重量太大,没有精力在指着顾少安的鼻子骂了,只能开始胡搅蛮缠了。
顾少安被程徍媱沙哑的小奶音说的心都软了,连忙说道:“不懒不懒,是我懒,全家就我最懒了。”
“哼。”
怀孕的女人不仅难缠,还很容易生气,一生气就不容易哄好,性子像小孩一样。
程徍媱就是一个例子,顾少安三言两语都搞定不了,只好使出杀手锏,拿出自己让一火早就买好的东西,递给程徍媱。
“这是啥?”
程徍媱拿着那个小盒子问道。
顾少安:“你打开看看。”
程徍媱嗯?了一声,看着顾少安眼神意有所指的道:“不会是钻戒吧?顾少安,你记得哦,你欠我一个求婚,一个婚礼,等我生完孩子要补给我,别人家小朋友要有的,我也要有,你要是敢不给我,我就带着你儿子嫁给别人,让他们管其他男人叫爸爸!”
“……”顾少安嘴角一抽:“你敢!我到要看看s市谁敢跟我顾少安抢女人!”
“啊呸!”程徍媱不屑的鼓起嘴巴:“你给我给我补?”
“给给给!补补补,你想补几个都行,天天办婚礼我都陪着你。”顾少安笑着说。
他也觉得自己把小姑娘骗到了手还不给她婚礼就很过分。
虽然,他早就在准备婚礼的细节了。
程徍媱这才心满意足的打开小盒子,然后啪一下子就盖上了,扔给顾少安,怒气冲冲的质问:“你送这个给我什么意思?”
盒子砸到了顾少安的肩膀,顾少安手忙脚乱的接过来,不懂女人看到这个东西难道不应该高兴吗?为什么他老婆这么生气?
求生欲使他不敢脱口而出,斟酌了一下,开口:“没什么意思,你不喜欢吗?”
程徍媱委屈极了:“不喜欢!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我承认这段时间我除了吃就是睡长胖了不少,可是我以后会瘦下来的,我的脸虽然也圆了很多,可是我以后会变回原来的样子的。”
什么跟什么啊?!
怎么就扯到他嫌弃她上了?!
顾少安莫名其妙的看着程徍媱,不说话。
程徍媱一看顾少安不说话,没有反驳她,顿时就失落下来了:“你果然是嫌弃我了,我怀孕了,用不了那些护肤品,皮肤都变差了,呜呜呜呜。”
“没有,我没有嫌弃你……我不是嫌弃你……”顾少安最受不了的就是程徍媱的眼泪了,一看她要哭,立马跪在床上温温柔柔的哄着。
“那你为什么送我口红?你明知道我现在根本涂不了口红,你就是在变相的告诉我我变丑了,那你就是嫌弃我!”
“我没有,你们女人不是最爱口红了吗,我以为你会看到这个最新款的口红高兴的。”
原来顾少安送给程徍媱的小盒子里装的是口红,还是某一个大牌子最新出的色号。
“你真的不是嫌弃我?”程徍媱有点小心翼翼,不确定的问道。
怀了孕的女人总是容易胡思乱想患得患失的。
“不是,我没有,我家媱媱全天下最美,我怎么可能嫌弃你,我要是连你都嫌弃,那我不是要打一辈子的光棍了?”
顾少安看程徍媱的情绪被自己安抚下来,松了口气,同时在心里把一火骂了个底朝天。
说什么女人都喜欢口红,只要把口红送给她们,她们都会高高兴兴的。
一点气也没有了!
假的!都是骗人的!
他就不能相信一火的话!
自己还是一个大龄男人,还教他哄女孩子!
以后都不能相信了。
“咱们收拾一下,下楼吃饭好不好?”顾少安哄着说,简直比对待三岁小孩还有耐心。
“抱我下去。”程徍媱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立马忘了刚刚的不愉快,喜笑颜开的伸出双手。
顾少安宠溺的笑了笑,伸手一把公主抱,抱起了程徍媱,程徍媱手臂自然的搭在他的脖子上,笑着问他:“我重不重?”
顾少安轻微的掂了掂,摇了摇头:“我还能抱得动,我的世界啊,背我也要背着。”
程徍媱嘿嘿的笑。
然后坐在客厅嗑瓜子的顾夫人和程思思就看到顾少安抱着程徍媱下楼。
程思思有点羡慕,嘴硬的开始说风凉话。
“我说妹夫,你别把我妹妹摔了,十个你也赔不起。”
“哎呦,就是,小心点!”
顾少安摇头失笑,对程徍媱低声说:“现在你成了我们家的国宝了。”
程徍媱撅了撅嘴:“我以为我一直都是的。”
他失笑:“对,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