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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拿到原著剧本(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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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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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二叔的问话直击关键,让陶梓轩根本无法回答, 他涨红了脸, 甚至在陶二叔的注视之下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躲避的态度十分明显。

    他嗫喏着,最终在陶二叔的逼视之下不得不开口。

    “我……”他的嘴巴就像是被浆糊给粘上了一样, 答案就在嘴边,可他犹豫了, 他不敢说出来, 他害怕看到家人知道这个消息以后的表情。

    或许是嫌弃,或许是厌恶,或许会觉得他是个没出息的人,会对他失望。

    他设想过许多。

    “二叔……”他闭上了眼睛,一狠心, 终于将自己一直在回避的伤疤揭露在了陶二叔的眼前。

    “其实我没有去法国。”

    “什么?!”陶二叔被这个消息惊呆了,他瞪大了眼睛, 花白的胡子一抖一抖的, 如果不是眼前陶梓轩还保持着一副羞愧又难堪的模样, 他甚至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幻听了。

    “你没有去法国?!那你这两年跑到哪儿去了?!”

    陶梓轩“噗通”一声跪倒在了陶二叔的面前, 他低垂着头,看起来十分懊悔,他一把抓住了陶二叔的长衫下摆,也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羞愧,他的身体竟然还在不自觉地颤抖着。

    他的声音里也戴上了哭腔,颤声说道:“二叔, 你听我解释!”

    “当年我离家,本该从上海上船,坐着远渡重洋的客轮一路往法国而去,可是我从前从没有坐过船,一上去就开始晕船,吐得昏天黑地,整个人都要死过去了,一天之中没有半刻清醒的时候。”

    “那些船员看着我的样子直摇头,后来他们看我真的要不行了,害怕我死在船上给他们带来不详,就把我从船上扔了下去。”

    “如果不是一个路过的渔民刚好发现了我,把我捞起来带回了家,恐怕我早就已经葬身鱼腹!”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都开始变得哽咽,他仿佛回到了他人生中最黑暗的那段时间,重新回到了那种颠沛流离,浑浑噩噩的状态,重新体会了被海水淹没的绝望。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双手也放开了陶二叔的长衫,转而环抱住了自己。

    “二叔,你能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绝望的状态吗?!”

    陶二叔并不能想象,他甚至觉得陶梓轩十分矫情。

    在陶二叔看来世上最难的是科举,当初他们参加科举的时候,被关在巴掌大的小屋子里面日以继夜的奋斗着,吃喝拉撒都在里面,腿也伸不直,觉也睡不好,臭气熏天,蚊蝇相伴,每个从贡院里出来的人到最后都得脱掉一层皮。

    吃过这种苦,别人再跟他说什么苦他都不信,不就是坐个船吗?又没让他去划船,也没让他卖什么苦力,晕船而已,晕着晕着不就习惯了吗?!

    陶二叔的不信任对陶梓轩是一个极大的刺激,他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了起来,更加努力的辩解道:“我真的没办法,二叔你要相信我,不是我不想去法国,而是真的没办法去!”

    “我想了很多办法,做了很多努力,找领事馆,找学政,可是都不行,他们说去法国只能坐轮渡,一般的小渔船根本没办法飘洋过海抵达地球另外一边的大陆,而想要坐轮渡必须要有批文手续,我的手续全部都在轮渡上,想要补办难如登天!”

    他不是没想过要回家求助,他知道自己刚娶了陕城如今势力最强的傅师长的女儿,想要借岳丈的手再办一套出国的手续轻而易举。

    可是他不想让旁人知道他的落魄。

    他有自己的傲骨,宁愿打落牙齿和血吞,也绝对不想回家去求助。

    更何况那个包办婚姻的小脚太太根本不是他自己想娶的,如果不是他娘逼着他非要娶她,如果不是他娘拿去法国的手续来要挟他,他根本不会娶这个女人!

    如今若是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回去了,他娘怎么看他?那个小脚太太怎么看他?族人们又会怎么看他?

    人言可畏,陶梓轩自小就十分清楚。

    所欲他早就已经做好了打算,一辈子隐姓埋名,就让家人以为他死在了外面!

    而他也能够真正摆脱这样一个封建旧家庭的影响,成为一个真正自由的,自主的,活生生的人!

    他辗转流落到了北平,靠着自己的本事在一家女子学院成为了教书先生,这些都是他自己的本事,他凭着自己的本事吃饭,觉得食堂里面的一碗糙米都比陕城的精米要吃得更香。

    更何况,他还在那里遇到了自己的灵魂伴侣。

    想到这里,陶梓轩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有些无措的原离离,心下一片柔软。

    他一点儿也不后悔离开陕城,他甚至十分庆幸自己没能去到法国,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天意,是上天安排要让他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自由。

    陶二叔都要被他给气笑了,他胡子一抖一抖的,一双阅尽千帆,历经世事的眼睛紧紧的盯在陶梓轩的身上,直觉告诉他陶梓轩一定隐瞒了什么。

    他沉吟半晌,终于再次开口:“那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

    陶梓轩张了张嘴,刚准备说出他的目的,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直觉告诉他这不是最佳的答案。

    陶梓轩没有说出来,可他身后的原离离已经迫不及待了,她上前一步,道:“二叔,您是二叔对吧?我跟着陶老师一起这样称呼您可以吗?”

    陶二叔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可他到底也没多说些什么,只是不知可否的看着这名被陶梓轩带回来的女子,想看看她到底准备说些什么。

    “前段时间,国外出现了一篇轰动全世界的文章,名字叫做《神奇的东方,一罐腌菜治愈绝症》,这篇文章您听说过吗?”

    陶二叔矜持的点了点头:“报纸上刊登过,这篇文章说的是陕城的事情,只是还不够详细,你们到外面随便找个茶楼去坐上半天,说书先生比报纸上写的好听多了。”

    原离离脸上挂着的得体的笑容不自觉地僵了一下。

    她深呼吸一口气,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才继续开口:“既然您知道,相信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您已经明白那份‘陈芥菜卤’的重要性了吧?”

    “那是能够救命的东西,是整个国家所有国民的财富!它已经引来了国内各路军阀的觊觎,甚至国外的列强们也开始将目光投向了这里。”

    “在这种情况下,傅家却将陈芥菜卤独吞了!”说到这里,原离离的语气开始变得急切了起来。

    “我们得到了消息,天宁寺已经将陈芥菜卤的秘方公布了出来,可是要酿造一罐陈芥菜卤需要的时间太长,需要整整十年!在大批量的陈芥菜卤酿造出来之前,天宁寺中启封的每一罐陈芥菜卤都是珍宝!可是,傅家却将这些陈芥菜卤独吞了!”

    “二叔,这是霸道的军阀作风!我们绝对不能容忍!”

    “我们这次来,就是要劝说傅师长将陈芥菜卤拿出来,奉献社会,让更多有志之士能够参与到对陈芥菜卤的研究当中,争取研究出陈芥菜卤更多的价值,让更多人能够用上它,让它帮助到更多的人!”

    “而不是被一方军阀占据着,成为他们众多收藏品中最珍贵的一坛腌菜。”

    原离离说得大义凛然,她看向陶二叔的目光十分坦然,又十分坚定,看得出来她说的确实是她内心真实的想法,而不像是陶梓轩一样,明明内心已经有了其他的想法,却总要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掩饰,用一些花言巧语让难堪的事实变得花团锦簇。

    可陶二叔听完了以后还是有种怀疑人生的感觉。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原离离,又看了看陶梓轩,忍不住问道:“你们想要劝傅家把那珍贵的陈芥菜卤交出来?交给你们,去给那些所谓的科学家们研究?”

    原离离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军阀的本质是掠夺,他们就像是西方那些丑恶的蜥蜴龙一样,只会往自己的怀里揽财宝,想要从他们手中夺取东西难入登天。”

    “可是我不怕,中国有句古话‘事在人为’,我相信我一定有办法能够劝服傅师长,让他心甘情愿的把陈芥菜卤给交出来!”

    “不是还有那位傅四姑娘吗?她应当是一位深明大义的人,文章里面她用陈芥菜卤救治了很多贫苦的百姓,她一定会同意我们的请求,把陈芥菜卤拿出来奉献给社会,让科学家们研究出来其中的原理,让更多人都能够得到收获!”

    原离离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她想事情想得都很通透,但是缺少了世事的磨砺,说话做事总是会不自觉的带上一种引人发笑的天真。

    陶二叔直接被气笑了,他冷笑着看了看原离离,又将目光投向了陶梓轩的身上,问道:“这就是你们回来的目的?”

    “你没有去法国,人在国内,却连你娘重病到下葬你都未曾露面看过一眼,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第一句问的不是你娘的情况,你娘葬在哪里了,说的不是要去你娘坟上烧个香磕个头,告诉你娘不孝子回来了,而是要去管别人家的闲事!”

    “这不是闲事,这是为国为民的大事!”原离离忍不住插嘴道。

    陶二叔冷着脸扫了她一眼,呵斥道:“这位姑娘,这是我陶家的家事,请你不要随意插嘴!”

    “我可以插嘴!因为我是陶梓轩的爱人,我与他共进退,你要训斥他,那就是我的事情!”原离离也十分理直气壮。

    “你说什么?!”陶二叔被这接二连三抛下的炸弹炸昏了头,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原离离,又回头看向了陶梓轩,他抬起手指着陶梓轩,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手指都在颤抖。

    他的手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从一开始仔细看才能看出来,到后面他的手抖得像是在筛糠一样。

    他的脸色也开始变得越来越难看,仿佛被陶梓轩和原离离气得一口气上不来,几乎要昏死过去一般。

    “老爷!老爷!”门房的老吴连忙上前扶住了陶二叔,他看着情况不对,连忙大声的喊了起来,“快来人啊,去请大夫!赶快去请大夫!老爷的情况不好了!”

    老吴的喊声瞬间惊动了所有人,大堂兄“蹭”的一下就从屋子里面窜了出来,往外一看,就看到他爹一副被人气狠了的模样,而他爹面前站着的,正是手足无措的陶梓轩。

    大堂兄忍不住眼前一黑,他直接冲上前,拽住了陶梓轩的衣领子,大喊道:“陶梓轩!你!”

    “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现在的陶家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您们大房一手遮天的时候了,我爹德高望重,才被推举为代理族长,你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敢对我爹不敬?!别说这族长之位应该是全族选举出来的了,就算真的像是从前的皇位一样要父传子,你觉得自己有能力担下族长的重任吗?!”

    “自古能者居之,你若是敢对我爹不敬,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他冲上来直接劈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直接把陶梓轩给说懵了,旁边被气得倒仰却还存有意识的陶二叔这会儿更是气急,他张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在众人震惊的,惶恐的目光中,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

    陕城的老百姓们之间又流传起了新鲜的八卦,说书先生们尝到了从前的甜头,也开始关注起了城中大事小情,这边陶家的事情刚一发生,那边满城都已经知道了。

    百姓议论纷纷——

    “听说陶家的大少爷陶梓轩回来了!就是傅四姑娘当初许配的那户人家。”

    “陶家的大少爷刚进家门,陶家的管家就急慌慌的出门去请大夫了,听说是陶家的二老爷被气晕了!你问我怎么知道的?我们家就在陶家不远处,眼瞧着陶家的管家出门的,路上还不小心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吃屎,他都没顾得上去拍拍身上的土,只顾着甘快往前跑,赶快把大夫给请回来!”

    “我还看见跟着陶家大少爷一起回来的还有个女人,打扮得妖里妖气的,走路也是扭啊扭的,说不定陶家大少爷就是领了这么个女人回来,才把陶家二老爷给气晕过去了呢!”

    “哎哟,还有这事儿呢?现在不是还在他老娘的孝期里吗?就这么正大光明的把人给带回来了?”

    “哼!别说孝期把人给带回来了,你可不知道,这位大少爷死了娘都没回来看过一眼,说是去了法国留学,两年都没往家里传过半句话!听说当初陶家为了给他遮丑,非要逼着傅四姑娘守重孝,人家傅家哪能愿意啊,你们自己的儿子不孝顺,来作践人家姑娘,这才带着兵打上了门,说什么也得要陶家给个说法,怎么就让他们家姑娘嫁了这么个狼心狗肺,不忠不孝的东西。”

    “我还听说呢,当初傅家大少爷直接带着人冲进陶府,枪都已经掏出来了,把傅四姑娘接回去的时候人家也撂下话了,说什么时候陶家大少爷回来了,必须要去给他们一个交代,否则人家傅家不和这种不忠不孝之徒为伍。”

    “哟,那如今陶家大少爷回来了,不得赶快到傅家去谢罪吗?”

    “嘿嘿,那谁知道呢,陕城可有热闹要看了~”

    老百姓们都摩拳擦掌的等着看一新一旧两大家族的热闹,还有些被傅安宁救治过的人暗暗咒骂着让陶梓轩赶快滚蛋,说是这么个无情无义,不忠不孝的畜生配不上他们菩萨一样的傅四姑娘。

    外面的动静也传到了傅家人的耳朵里面,傅大哥重重的哼了一声,放话道:“若是陶梓轩要来他们府上请罪,直接把人给赶出去,我们傅家没有这种不忠不孝的女婿!”

    话音未落,坐在旁边的傅大嫂直接在他腰间狠狠一掐,在傅大哥吃痛瞪过去的时候,傅大嫂朝着旁边努了努嘴,示意他朝那边看。

    傅大哥一抬头,看到傅阿娘的脸色如今都是黑的。

    她恨恨的瞪了傅大哥一眼,骂道:“丧良心的东西,还好意思说是家里的老大,人家都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婚’,你倒好,整天吵着嚷着恨不得让你妹妹被休了回家你才高兴是不是?!”

    “不是,娘,我是说……”

    傅大哥试图解释一下,傅阿娘却不肯听他的解释,她口中不停的怒骂着,看那样子若不是沐儿还在她怀里,她现在就要直接冲上来动手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姑爷动手,我饶不了你!”她狠狠地瞪了傅大哥一眼,又对傅大嫂吩咐道,“你是死人啊!姑爷回来的消息有没有跟四丫头说?她男人回来了!以后陶家就没人敢欺负她了!快点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让她赶快收拾收拾,过不了多久,姑爷肯定得来接他们娘儿俩回去!”

    一想到自己那苦命的女儿终于熬出头了,傅阿娘心里止不住的要替傅安宁感到高兴!

    可转头再一看,傅大嫂面露难色,屁股坐在凳子上连挪都没挪一下。

    傅阿娘一下子就怒了。

    她是个标准的被灌了一脑袋封建旧思想的农村妇女,“多年媳妇熬成婆”这句话在她这儿是至理名言,眼看着傅大嫂竟然得了她的指令却动也不动,她瞬间有种自己的威严被挑衅了的感觉。

    一山不容二虎,一座宅子里面也只能拥有一个绝对权威的女主人,她心里的火气“腾”的一下就窜上来了。

    她将沐儿塞到了旁边丫头的怀里,自己在屋子里左右环顾一圈,眼尖的从花瓶里面看到了鸡毛掸子,她一把拎起鸡毛掸子,直接就冲着傅大嫂冲了过去。

    她挥舞着鸡毛掸子,一边打,一边大骂:“该死的小娼/妇,老娘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老大敢说出来那样的话?啊?!都是你们这些贱/人挑唆的!”

    “你们当媳妇的看不得小姑子日子过的和顺是吧,非要撺掇着老大去干那坏人姻缘的事情,什么时候你小姑子被休了回家了,你才甘心是吧?!”

    “恐怕到时候你又得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你个搅屎棍,搅家精!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傅阿娘也裹了一双标准的小脚,虽然被这个时代的男人们看作是一种“美”,可说到底这是一种残疾,一双小脚禁锢了女人的行动力,也让傅阿娘追着傅大嫂打的时候走都走不稳。

    傅大嫂不敢抵抗,只能在傅大哥的庇护下艰难的躲避着,她觉得自己快要委屈死了,只能鼓着勇气,小声的反驳着:“娘,我没有挑唆,我……”

    “你还敢顶嘴?!”傅阿娘的怒气更盛。

    傅大哥看的头大,干脆一把抓住了傅阿娘手中的鸡毛掸子,在傅阿娘又要炸起来的时候干脆利落的一句话把她给堵了回去:“那陶梓轩又带了个女人回来,您觉得他还会来接妹妹回去吗?这丧尽天良的东西都顾不得现在自己还在重孝之中了,还会顾得上只有一面之缘的妹妹?!”

    “女人?!”傅阿娘瞬间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到最后她只能一屁股坐在了八仙桌旁边的凳子上,喃喃道:“也……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们陶家也是陕城有头有脸的人家,纳个妾……一个妾室而已,不碍事,不碍事的,到底你妹妹才是正室。”

    她这番话也不知道是在反驳傅大哥,还是在说服她自己。

    傅大哥重重的哼了一声,将那根鸡毛掸子扔到一边,又让人将低声哭泣的傅大嫂送回去,才坐到了另外一边,摆事实讲道理,语重心长的跟傅阿娘分析了起来:“陶家不是什么好人家,尤其那陶梓轩……”

    他要劝说的话还没出口,傅阿娘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反驳道:“你闭嘴!好不好的那都是你妹妹的夫婿,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难不成你还真的要让你妹妹被休了回娘家不成?”

    “怎么不成?!还有谁会嫌弃她不成?妹妹回家了,我养着,养她一辈子!”傅大哥的嗓门都提高了,大声的嚷嚷着,还煞有其事的往周围看了一圈,屋里的丫头一个个都低下了头,谁也不敢和他对视。

    “混账东西!”傅阿娘一点儿也不领情,“要是被休了,成了弃妇,你妹妹还怎么做人!”

    “不行,绝对不行,我得找你爹好好说说这个事,他可是师长,是大官!绝对不能让你妹妹被休,必须要让姑爷赶快把她接回去才行!”

    说走就走,傅阿娘毫不耽搁直接就起身要往傅老爹的书房而去,留下傅大哥苦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只觉得一脑袋官司。

    ***

    傅阿娘是个十分执着,甚至可以说是固执的女人,这一点只看她能手把手的教出来一个原著中的小脚太太就能够窥得一二。

    没能在书房里堵到傅老爹,等到晚上开饭的时候,傅阿娘直接将目标对准了傅安宁。

    她夹了一筷子肥肉塞到傅安宁的碗里,在傅安宁惊恐的,充满了拒绝的态度下笑呵呵的开口,道:“闺女,姑爷回来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回陶家啊?”

    “我听说了,姑爷带回来一个女人,越是这个时候你越不能慌,你得知道自己才是正儿八经抬进陶家的女人,是写在他们家族谱上的人,死了以后也只有你能和姑爷合葬,其他的来再多也都是小的,不值一提。”

    “但是你得回去,可不能把位置留给那个女人,你不回去她就是挑尖儿的,你非得回去了,才能把她重重的压下去。”

    “更何况,你还有沐儿呢,姑爷还没见过沐儿呢,你带着沐儿回去,姑爷看见了一定高兴!”

    傅阿娘絮絮叨叨着自己那些压箱底的生活经,听得傅安宁一个头两个大,她忍不住开口打断道:“娘,你在说什么,我不会回陶家了,这次陶梓轩回来刚好,我要和他离婚!”

    “离婚?!”这两个字对于傅阿娘来说无异于是一个重磅炸/弹,她的脸色一下子就绿了,嗓门也忍不住拔高了,变得尖细且惊恐。

    不仅是傅阿娘,就连傅大哥、傅大嫂,刚痊愈还在家里休养的傅二哥和傅二嫂,还有傅三嫂都是一脸惊恐的看着傅安宁,仿佛她说出的不是“离婚”,而是要“杀人”一般。

    尤其是对在座四个封建传统的女人来说,这两个字实在是“大逆不道之言”。

    傅阿娘尖叫着反驳道:“你疯了!不行!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不许再说出这样的话!今天你就收拾东西,待会儿天一黑,就让管家派车把你和沐儿都送回去!”

    “离婚?!你是要造反啊!”

    她大声的怒骂着,同时直接将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傅二哥想劝一句,又不敢劝,嘴巴还没张开,就被坐在旁边的傅二嫂杵了一胳膊肘,示意他闭嘴。

    傅大哥也想劝,但是看着傅阿娘一副下一刻就要爆/炸了一般的神态,他又害怕自己嘴笨,说了反而火上浇油。

    饭桌上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只剩下傅阿娘在不断的怒骂着,嚷嚷着要赶快把傅安宁给送回陶家。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从外面突然想起了一个浑厚又低沉的男人的声音,他呵斥道:“谁说要把我闺女送回陶家?”

    房门打开,一身风雪的傅老爹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他摘下军/帽,深沉的目光从饭桌上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傅阿娘的脸上。

    还在撒泼的傅阿娘一下子僵在了当场,她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没错,可在她的世界观之中,男人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她在傅老爹面前从来乖顺,不敢有半句反抗。

    于是在傅老爹出现以后,傅阿娘连忙站了起来,将最上首的位置让出来,又慌慌张张的走到傅老爹身边帮他脱下厚厚的披风,帮他整理好衣物,又准备了新的碗碟放好,才试探着问道:“你不是说今天不回来了吗?”

    傅老爹看起来心情很糟糕,他直接呵斥道:“不回来,等着你把闺女和外孙都送回陶家吗?!谁给你的权力让你做这个主的?!”

    方才还耀武扬威的傅阿娘到了傅老爹面前一下子就缩成了一个鹌鹑,她又扒拉出了戴在袖子里面的佛珠,低着头一个劲儿的拨弄佛珠,假装自己是个一心侍奉佛祖,从不过问世事的模样。

    傅老爹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终于走到了饭桌前,却没有坐下。

    他看着傅安宁,道:“若是陶家派人来信,无论是传个口信还是传书信,全部都赶出去!你也不许见那陶梓轩,明白了吗?!”

    “爹,这是为何?”傅安宁不解。

    她能理解傅阿娘让她打落牙齿和血吞,让她糊里糊涂的凑活着把日子过下去的这种思想,因为这是这个时代所有人的共同想法,反而她这样主动提出离婚的人才是个异类。

    她也能理解傅大哥和傅二哥的想法,虽然心疼妹妹,可到底还是希望她能有个自己的家,而不是留在娘家,哪怕那个家不怎么样,他们觉得只要有娘家撑着,日子总能过下去。

    可傅老爹的态度就让她有点看不懂了。

    为什么傅老爹不许她和陶梓轩接触?

    下一刻,傅老爹怒气冲冲的揭示了答案——

    “那个混账东西!他居然劝我把陈芥菜卤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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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介绍:

    最后一道天雷降下的时候,顾宣知道自己已经躲避不及,却不想徒弟硬塞给她的手环救了她一命,还将她带入了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小世界

    当她从这些世界中走过,回过头来才发现从始至终一直有一个人陪在她身边。

    这就是一个大佬在快穿小世界中寻找人生意义的故事

    暂定故事:

    《农业大亨》:

    《能工巧匠》:

    《和亲公主》:遣妾一身安社稷,却不知妾才是镇守国门的大将军!

    《簪娘无双》:一花一木亦有情

    《戏子》

    《奥数学霸是捉鬼天师》:八一八学校里那个数学天才,她其实每晚都会在学校抓鬼玩

    《末世科学家》

    《修真大佬要飞升》

    注:世界顺序不分先后感谢在2019-12-20 02:45:23~2019-12-20 21:20:4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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