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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拿到原著剧本(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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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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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还记得那日在二哥的病床前我说的吗?这世界上有很多肉眼看不见的小虫子,伤口发炎化脓, 就是这些小虫子导致的, 陈芥菜卤里面有一种东西可以把这些小虫子给杀死, 消炎化脓,病情就能够很快得到控制。”

    “即便是已经发烧、发炎, 甚至已经昏迷的病人,只要一针下去, 也能很快恢复!”

    傅安宁的叙述让傅老爹的眼睛越来越亮, 他很清楚这种东西的价值,如果能够把这种东西握在自己手里……

    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在书房里面来回踱步,心里不断盘算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该如何利用这些东西,又该怎么把这些东西彻底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他突然回头看向傅安宁, 又看到傅安宁一双小脚站着实在困难,赶快拉着傅安宁把她按到了本该自己坐着的书桌后面的那张椅子上面。

    这个动作由一个传统的, 大男子主义的一家之主, 一位军/队的师长来做, 足以证明他现在对傅安宁有多么的重视, 对她说的东西又有多么的重视。

    “那东西是从常州的天宁寺找来的是吗?好,我现在就想办法,把天宁寺的和尚们全部都绑来,再把他们寺中所有的陈芥菜卤一锅端!”

    说着,他便要去下达命令。

    可还没等他走出两步,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蹬蹬”几步重新走回到了书桌前,语气十分急切,脸上也带上了焦急的神色:“今日你带回来的那罐陈芥菜卤被那洋大夫和中医大夫给瓜分了,不行,老子现在就去找他们,这么重要的东西,岂能让他们拿着?!”

    傅安宁却一把拉住了他,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事的,爹,就是让他们拿着也不怕,而且我们也没必要去找天宁寺的和尚。”

    她将陈芥菜卤的做法又说了一遍,等她说完,傅老爹嘴巴张得老大,脸上也出现了懊恼,遗憾的表情:“十年?!谁能等得了十年!”

    他摇着头,看起来十分沮丧:“现在的局势瞬息万变,十年以后是个什么样的情形谁都不知道,看来只能赶快把这一批的陈芥菜卤全部都带回来了,这些东西只有这么多,务必要掌握在咱们手里!”

    陈老爹是战乱时期割据一方的军阀手下的得力干将,是一个能够撑起半边天的人物,他的本性中充满了掠夺,在了解了陈芥菜卤的珍贵性以后,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一定要把这些东西全部都掌控在自己的手里才行!

    傅安宁却摇了摇头,再次否决:“爹,我们不但不能去抢,反而要把陈芥菜卤有多么珍贵,它的治疗作用有多么神奇,全部都宣传出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傅老爹一下子就急了,“这么珍贵的东西,有了它相当于在战场上多了一条命,你却要让别人都知道?”

    “他们会去抢,一个小小的天宁寺,就算他们把近十年来埋下去的罐子全部都挖掘出来,也不够分的!到时候这些东西又会引起新一轮的大战!你老子我就是再横,也没本事在这种情况下把东西给独吞了,你傻吗?!”

    看起来傅老爹真的被傅安宁的话给气到了,他急得整个脸都变得通红,两条又黑又粗的眉毛直接拧成了疙瘩,额角也冒起了青筋。

    如果眼前不是自己的亲闺女,不是一个女孩子,哪怕换成他那三个亲生的儿子敢说出这样的话,都得被他狠狠的揍一顿。

    实在是太蠢了!

    如果换做是以前,可能她早已经战战兢兢的被吓得缩到桌子底下去了,可是现在的傅安宁已经不一样了,她反问道:“消息真的能封锁成功吗?”

    “二哥生病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病入膏肓,药石无罔,陕城的傅师长到处求医问药都没能把傅二爷给救回来,可是没多久傅二爷就醒了,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有心人去查一查就能知道傅家派了一队人到天宁寺,取走了一些东西。”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到时候我们傅家占了所有的东西,会成为所有人攻讦的对象!爹,真到了那一步,你还能保住这些东西吗?!”傅安宁厉声质问着。

    不能。

    傅老爹只是想象一下那样的场景都忍不住心慌,冷汗也“唰”的一下就下来了,他甚至有些站立不稳,只能扶住了旁边的书桌来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最终,他也只能苦笑着承认:“真到了那一步,别说保住这些东西,就是整个傅家,我手下的这些兵,全部都得把命给填进去!”

    “可是……”理智告诉他应该放弃,他的实力不容他吃下这么大一块蛋糕,可他又怎么能甘心?

    傅老爹的样子像是一只豹子弄丢了已经到嘴的肉一样,暴躁的下一刻就要跳起来咬人了。

    傅安宁忍不住轻笑一声,在傅老爹愤怒的看过来的时候,她安抚道:“爹,你别急,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也有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

    她挺直了腰杆,微微扬起下巴,坐在太师椅上仿佛她就是这间书房的主人一般,谈笑间就能决定天下大势:“要我说,就让他们去抢,让他们为了这些东西你争我夺,大打出手。”

    “等到他们都打得疼了,打得长记性了,打得知道这东西珍贵,不敢轻易下手,可是又不甘心得到了,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却突然发现这东西其实能花钱买到,没必要拿人命往里面填,他们会是什么反应呢?”

    傅安宁身上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她总是能让听她说话的人在不知不觉中被她带入到她的世界中,傅老爹设身处地的想了一下,如果能花钱买到这东西……

    “再贵我也肯花钱!这可是能保命的东西!”

    话说到这份上,傅老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仔细的打量着这个自己从未认真去了解过的女儿,突然觉得她好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用那些穷酸秀才的话来说,就像是蒙尘的明珠突然爆发出了璀璨的光芒一样。

    这个稀世珍宝终于开始向世人展现出她的风华了。

    他试探着问道:“你……能造出来这东西?”

    傅安宁肯定的点了点头:“我有法子,不需要像天宁寺那样等十年,做出来的速度要快许多,只是……产量还很少。”

    这些日子除了等待去天宁寺取陈芥菜卤的那批人把东西带回来以外,她自己也在研究。

    洋大夫的那间西医诊所已经被他们家买下来了,里面的医疗器械,实验工具,都给了她不小的帮助。

    “这东西的价值还不止是咱们看到的这些,它对肺炎、结核、白喉,炭疽,还有妇女产后的产褥热等等很多疾病都有奇效!”

    “如今这些病可都是绝症,是治不好的!一旦世人知道了这东西的作用,会有多少人疯狂的想要抢夺?”

    “还有它本身在战争中起到的治愈伤员的作用,到时候不仅是咱们国家各方势力要来抢购,就连其他国家的人,也得来找咱们买东西!”

    “我听说如今国际上局势也不太平,一旦爆发了世界性的战争,国与国之间打仗,这东西又会引发多么大的热潮?到时候各国都会派人来,捧着金条求着咱们把东西卖给他们!”

    “如今是乱世,虽说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可枪杆子是要靠钱来支撑的!如果没有钱,谁跟着你卖命,你的装备、军需,又从哪儿来?”

    “如果有了这些东西,我们就有了源源不断的金钱,到时候……”傅安宁适时截住了话头,剩下的全部让傅老爹自己去想。

    傅老爹也不辜负她的期望,他现在畅想着傅安宁给他画出来的这副美好的蓝图,他的呼吸都开始急促了起来。

    如果真的能像傅安宁说的一样,那他就不再单纯的是个师长,像大帅那样割据一方,称雄称霸,都指日可待!

    眼看着傅老爹已经完全被她说服了,傅安宁终于松了口气。

    她垂眸看着书桌上摆着的那张缩小版的地图,地图上十分干净,准确的标注着各地的地名,在傅老爹的眼里这是一张势力割据图,他知道哪里是谁的地盘,哪里又是他自己的地盘。

    可在傅安宁的眼里,这是一张战火纷飞,满目疮痍的老照片,她知道这片土地将会承受多少灾难。

    如今东三省已经沦陷,要不了多久,那些狼子野心的日本人就会露出自己的獠牙。

    她做不到凭借一己之力结束这个乱世,她只能不断的增加自己手里的筹码,增加自己在这个乱世中的话语权。

    等到那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她不仅能够在这片乱世中站稳脚跟,更能够去护住更多的人,用她的力量去推动这场战争早日结束。

    她想做的还有很多很多!

    良久,傅老爹才终于平复下了自己激动的情绪,他再看向傅安宁,一双阅尽千帆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是个武夫,却不是个莽夫,当他真的冷静下来去思考一些事情的时候,他总能从里面看出一些东西。

    “所以,你任由那两个大夫亲眼见证了你二哥痊愈的全过程?还任由他们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将陈芥菜卤带走了?你是想借他们之口把陈芥菜卤的神奇之处给宣传出去?”

    他终于明白,原来他这个女儿早就已经开始布局了,在她得知那洋大夫手里根本没有她想要的东西的时候。

    “正是如此。”傅安宁直接承认,“但是他们现在知道的还是太少,接下来,我会带着他们看到更多这东西的神奇之处。”

    “好!”傅老爹哈哈大笑了起来,如今他看待傅安宁的态度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从前他只希望傅安宁能够嫁个好人家,相夫教子,平安一生。

    可是如今不一样了。

    如今的傅安宁,不再是一个应该被困在后宅的女人,她聪慧,她胸中有丘壑,傅老爹有种预感,他的几个儿子是猛将,而他的这个女儿,才是真正的军师。

    “既然你心里有所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做,全权交给你来负责!”他直接放权,然后用手在那张地图上标志着常州的地方摩挲了一下,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带着血腥和霸道的笑容。

    “但是,该是老子的东西,老子也不会拱手让人!他们想要得到,也总得出点血才行!”

    ***

    药物有没有效果,不是看出来的,更不是研究出来的,而是要在实践中去检验的,傅安宁直接带着两位大夫开始在周边村庄中走访起来,遇到相关的病症就让两位大夫会诊,中西医思想碰撞,给他们彼此都带来了许多灵感,也让他们更加深刻的体会到了傅安宁这一罐子陈芥菜卤到底有多么神奇。

    小到伤口划破以后出现的炎症、溃烂、发热,大到肺炎、结核,妇人产褥热,这些从前让他们焦头烂额束手无策的疾病,在这一罐陈芥菜卤面前都成了不值一提的小问题,只要一针下去,病情很快就能够得到控制。

    两位大夫都疯了,他们开始更加疯狂的去寻找相似病症的病人,去发现陈芥菜卤更多的效用,他们不在乎病人的身份,不在乎病人有多穷,有多脏,他们只在乎病人的疾病发展程度。

    短短半个月,傅家四姑娘的名声就传遍了陕城周边的每一寸土地,人人都称赞傅家的四姑娘是菩萨转世,有一颗慈悲心肠,傅家是个好人家!

    傅安宁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顺势利导的让陕城大小茶楼也开始宣扬起他们傅家的好名声。

    茶楼正中,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道:“老来难,老来难,劝人莫把老人嫌,当初只嫌别人老,如今轮到我面前。千般苦,万般难,听我从头说一番。耳聋难与人说话,差七差八惹人嫌。雀蒙眼,似鳔沾,鼻涕常流擦不干。人到面前看不准,常拿李四当张三。年轻人,笑话咱,说我糊涂又装憨。亲朋老幼人人恼,儿孙媳妇个个嫌。”

    “今天给诸位说的是一段新鲜事儿,就说咱们陕城往东走十里有一个稻香村,村里有一户人家,儿子不孝,媳妇不贤,家中老太七十有余,却被他们赶到马棚,生活待遇处处比照着家里的牲口。老太每天挑水砍柴,什么苦都吃,什么难都受,村里人人叹息,却又无可奈何。”

    “前些日子老太挑水浇地,一不小心失足掉到了水里,正巧小孙子在附近玩耍,老太大喊着求助,没想到这小孙子丧尽天良,竟然站在岸边拍手称快。有人看不下去劝他救上一救,却被小孙子骂了回来,道:老太该死,又懒又馋,老成这样还不死,还想再活多少年?还道谁要救她就得管到底,吃喝拉撒,养老送终!”

    “哗——”众人在台下听得一阵哗然,这世上竟还有如此畜生一般的人?!众人听得义愤填膺,一个个都攥紧了拳头,恨不得下一刻就把先生说的那不孝子孙揪出来打一顿,

    群情激愤,说书先生挑动了大家的情绪,才继续道:“就在这时,只听‘扑通’一声,小孙子也掉到了河中,毫无防备,小孙子落水以后腿就抽了筋,扑腾着喊救命,左边一个老太太,右边一个小孙子,看的人是啼笑皆非。”

    “小孙子在底下扑腾着喊救命,岸上的人一个劲儿的摇头:可不敢,可不敢,谁要救了得管到底,吃喝拉撒,养老送终。”

    台下众人哄堂大笑,这会儿大家都明白了,小孙子掉下去肯定是有人故意给他踹下去的,就是为了让他有个切身体会。

    小孙子哭喊道:“不用不用,救了是恩人,不需管到底,吃喝拉撒,养老送终,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这才终于有人下水将两人给捞起来。”

    “老太在水里泡得手脚无力,受了惊吓着了凉,回去直接就病倒了,躺在马棚里哎呦哎呦的直叫唤,儿子也不问,媳妇也不管,只等着老太两腿一蹬,一卷草席埋了算完。”

    众人又是一阵气愤,世上怎能有如此不孝之人?简直如猪狗一般!

    不,甚至还不如猪狗,畜生尚且知道哺育之恩,一个人却忘恩负义到这般田地!

    先生又道:“眼看老太要咽气,儿子媳妇笑开颜,到底老天睁开眼,派了使者下凡间。”

    “使者是谁啊?不用我说,咱们在座诸位都有耳闻,就是陕城傅师长家的四姑娘。傅四姑娘带着两位大夫,一位中医,一位西医,直接赶到了稻香村,将那猪狗一般的夫妻给捆在了院中,道:若是老太能醒来,从前的事情便算完,若是老太醒不来,黄泉路上有人陪!”

    “这话可把这对不孝夫妻给吓坏了,一个劲儿的磕头喊冤,傅四姑娘充耳不闻,只见两位大夫拿出一根指头粗的针管,上面插着一根缝被子的大粗针头,一针下去,老太当场睁眼,三天能下地,五天能挑水,把全村的人都给看傻了眼。”

    “要说这位傅四姑娘也是个性情中人,她直接就留了话:子女当以孝为大,畜生尚知养育恩!还说了,如果夫妻二人再不孝顺,她一枪一个送他们归西,好给陕城的老百姓们做个榜样,看看不孝之人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一个后果!”

    话音刚落,满场叫好,众人听得痛快极了,只希望这样的不孝之人都能落得个凄惨的下场才好。

    众人忍不住交口称赞:“傅四姑娘果然是性情中人,这事儿干得漂亮!”

    “畜生尚知养育恩,这样不孝的儿子媳妇,就该被打死!”

    “没错!”

    说着说着,又有人把话题歪到了傅安宁的身上,有人忍不住问道:“先生,你怎么总说‘傅四姑娘’,‘傅四姑娘’的?据我所知,这位傅四姑娘一年半之前就已经嫁到了陶家,按理说应当称呼她为‘陶夫人’才对啊!”

    “是啊,我记得当时十里红妆,师长嫁闺女,那场面真是别提多壮观了。”

    “陶家门第也不差呀,当初皇帝还没下台的时候,咱们陕城就数陶家最厉害,如今没落了,可人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哼,是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要不然新郎怎么新婚第二日就跑到了法国去留学,一走就是一年半,儿子落地,老娘归西,都没见他回来?不是有底气,谁敢干出来这样让人戳着后脊梁骂的事情?”

    “什么?陶家老太太归西的时候陶家少爷没回来?”这个消息可真是够劲爆的,众人一下子就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了起来。

    “这你们都不知道?听说当时去陶家拜祭的人心里都纳闷呢,灵前跪着的只有一个新媳妇,老太太下葬那天是让隔房的侄儿给摔的盆,就是考上了举人,进京赶考前皇帝就退位了的那位。”

    “呵,还有这事?!”

    “你们消息也太闭塞了,我还听说傅家人很生气,知道了陶家少爷一直没回来的消息以后,第二天就派人把傅家四姑娘给接了回来,虽然对外没说什么,可是听人说傅家的大少爷当时大闹陶府,说等陶家少爷回来以后,必须得给他们家一个交待才行,否则他们家绝不和这种不肖之徒为伍。”

    众人恍然大悟:“难怪总喊‘傅四姑娘’,这傅四姑娘又对不孝之徒如此痛恨,原来根源在这里。”

    “人都说傅家起家晚,是土包子,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不像陶家有底蕴,可要我说,傅家才是真正家风好的门第,反倒是那陶家……哼!”

    “老娘死了儿子都不回来看一眼,摔盆的时候都得让别人家帮衬着,陶老太太这一辈子也真是够惨的,要不是当初把人家傅家孝顺的姑娘给娶回来了,恐怕她病倒了都没人能在病床前端茶送水呢!”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

    陕城的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向外面扩散而去,有人爱听八卦,听到的就是稻香村不孝儿孙被教训了的故事,这故事听着就让人觉得心里痛快,恨不得反反复复的听,反反复复的骂,再反反复复的夸。

    也有人爱琢磨,就发现这些故事里面,傅四姑娘手里的药物似乎颇为神奇?

    有心人开始打探了起来,透过层层叠叠的情报网,终于有人捕捉到了最核心的消息——傅家二少爷曾因枪伤病重,危在旦夕,傅四姑娘回府后派人到常州天宁寺取了一罐陈芥菜卤,回去不久,傅家二少爷痊愈,再过不久,四姑娘开始带着两位大夫救治百姓。

    陈芥菜卤,这个名字开始进入到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又过了一个月,一项研究成果在海外引起了轩然大波,名为汤姆的洋大夫将自己跟随傅安宁行医观察到的结果全部都记录了下来,写成了一篇文章——《神奇的东方,一罐腌菜治愈绝症》。

    那些自诩先进的绅士们全部都沸腾了,他们发现在这篇文章的记载中,这种来自古老东方的神秘腌菜竟然能治愈一切病毒引发的疾病,他们的内心瞬间鼓噪了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的性/病……

    优雅的女士们也全部都疯狂了起来,她们怕极了生孩子的时候不得不面临的产褥热,每当怀孕的时候,他们总觉得身后像是站了一位死神一样,他用鹰一样的眼睛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评判着她们究竟是该活下去,还是应该在生孩子的时候染上产褥热而悲惨的死去。

    在结果揭晓之前,没有人知道自己这一趟产房之旅进去还能不能再出来,不,应该说每个人都能出来,只是出来的时候是凉的还是热的,就不一定了。

    可是现在她们看到了什么?!这篇文章的作者亲眼看到神秘的东方腌菜竟然救治了产褥热的妇人?而且不是一例,是足足三例!产褥热的妇人居然能活下来!

    贵妇们再也顾不得自己的矜持,她们去拜见了伟大的国王,请求国王去寻找这种神秘的东方腌菜,请求国王能够给予她们这些可怜的,弱小又无助的女人们一些帮助。

    这个请求和国王的心意不谋而合,可是他又开始苦恼了起来,如今这个神秘的东方古国和从前已经不一样了,如果还是那位尊贵的女性当政,他们可以直接向她要求,让她将这些神秘的腌菜贡献出来。

    可现在,神秘的东方古国被他们搅乱了,不再是一个完整的政权来统治,而是分散开,由一群野蛮人把持着,他们各自为政,互相敌视。

    于是,西方各国的权贵们只能发出去一份又一份的电报,嘱咐自己在东方的使者们要留意这种神秘的腌菜。

    无论如何,一定要搞回来一些,让那些科学家们好好的研究一番,为他们国家民众的安危奉献出一份力量。

    ***

    军阀们敏锐地发现各国使者们出现了异动,他们再去探查,才发现这些使者不约而同的都在探查一种“神秘的东方腌菜”?

    起初他们还不明所以,直到那篇文章——《神奇的东方,一罐腌菜治愈绝症》传到了华夏大地上,翻译过的版本放在了每一位军阀的案头,他们通篇读过,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在盯着的陈芥菜卤竟然如此宝贵!

    一时间,风起云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集中到了一个小小的天宁寺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我被说书先生洗脑了orz

    中间惊堂木之后的定场诗来源于民间小调、戏曲中的《老来难》

    全文如下:

    来难,老来难,劝人莫把老人嫌。当初只嫌别人老,如今轮到我面前。

    千般苦,万般难,听我从头说一番。耳聋难与人说话,差七差八惹人嫌。

    雀蒙眼,似鳔沾,鼻泪常流擦不干。人到面前看不准,常拿李四当张三。

    年轻人,笑话咱,说我糊涂又装憨。亲朋老幼人人恼,儿孙媳妇个个嫌。

    牙又掉,口流涎,硬物难嚼囫囵咽。一口不顺就噎着,卡在嗓喉噎半天。

    真难受,颜色变,眼前生死两可间。儿孙不给送茶水,反说老人口头馋。

    鼻子漏,如脓烂,常常流落胸膛前。茶盅饭碗人人腻,席前陪客个个嫌。

    头发少,头顶寒,凉风飕的脑袋酸。冷天睡觉常戴帽,拉被蒙头怕风钻。

    侧身睡,翻身难,浑身疼痛苦难言。盼明不明睡不着,一夜小便六七番。

    怕夜长,怕风寒,时常受风病来缠。老来肺虚常咳嗽,一口一口吐粘痰。

    儿女们,都恨咱,说我邋遢不像前。老的这样还不死,你还想活多少年。

    脚又麻,腿又酸,行动坐卧真艰难。扶杖强行一二里,上炕如同登泰山。

    无心记,记性难,常拿初二当初三。想起前来忘了后,颠三倒四惹人烦。

    年老苦,说不完,仁人君子仔细参。日月如梭催人老,人人都有老来难!

    对老人,莫要嫌,人生哪能净少年。人人都来敬老人,尊敬老人美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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