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看着满脸缠着绷带的他最心爱的女人,他拿着金针的手一个劲地颤抖。
“不……我不行。”
上官正叹口气说道:“没事,婉儿已经没了生命危险,你状态好的时候再继续行针吧!”
这个时候,叶凡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叶凡接了电话,但是对面一言不发,两分钟之后,对面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叶凡?”
“是我,你是谁?”叶凡说。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是你多管闲事连累了你的女人,我老大让我跟你带句话,下次就没这么简单
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叶凡吼道,抓手机的手爆出根根青筋。
“呵呵,别问那么多,你只要记住我的警告就够了。”那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叶凡心神一动,他感觉打电话的人能知道这么多,肯定是在某个地方盯着他。
他跑到窗口,发现下面有一个行踪可疑的人,凭直觉,叶凡觉得这个人不是一般人。
一个助跑,叶凡破窗而出。
“小凡!”上官正惊呼,这么高的楼层叶凡不想活了吗?
“呵,死了正好!”周茜刻薄道。
“闭嘴!小凡死了对婉儿有什么好处,你想让她守活寡吗?”上官正皱眉道。
上官正和周茜走向窗台,往下面看去,只见叶凡毫发无损,一个助跑消失在两人眼中。
叶凡发现那个神秘人要走,身上内力全放,一个箭步冲上去。
神秘人收起手机就要离开,突然自己被人提了起来,他一看叶凡的脸,慌乱地开始挣扎,可也只是无谓功。
“你……你怎么过来的?”神秘人十分惊讶,他上一秒还看见叶凡在病房里面施针,怎么会来到这,难道他是从
楼上跳下来的?
“说,你老大是谁?”叶凡的声音很冷,寒冷彻骨。
“你……你谁啊?再不放手我报警了。”男人说道。
“信不信我把你身上的骨头一点点捏碎,让你生不如死?”叶凡的杀气散出,男人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就像野兽
,只要自己说错话就要吃了自己。
“野猪……我老大是野猪。”男人喊道。
“野猪?他为何要找我麻烦?”叶凡喝道。
“因为你坏了他干儿子的好事,所以要让你付出代价。”男人说,他又挣扎了两下,发现叶凡的手就像铁箍,
任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谁是他干儿子?”
“吴健……求求你大哥,我只是下面办事的,饶了我吧!”男人哀求道。
叶凡松开手,男人落在了地上,他一下子就想通了,野猪是吴健的干爹。
苏萱萱从染毒再到朝野猪借高利贷,这里面一环套一环,都是吴健设计的。
而吴健的目的就是逼苏妍嫁给自己,手段可谓是非常阴险,然而这一切都被误打误撞的叶凡破坏了,吴健在
叶凡这里吃了亏,于是找到他干爹野猪,野猪雇佣枫叶来杀自己。
这个时候杨刚也打来了电话。
“小凡,我查到了,是邯城的一个道上大哥。”
“是不是叫野猪?”叶凡抢先问道。
“是……”杨刚把调查出的事情告诉了叶凡,于叶凡所猜测的并无二致。
“小凡,用不用我去做了他们?”杨刚的声音没有感情,好像做了这帮人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不用了杨哥,帮我查出野猪的地址,晚上我亲自去。”叶凡冷冷地说道。
“地址我查到了,现在给你发过去。” 杨刚说完发给了叶凡一个地址。
叶凡扫向那个被他吓坏的男人,思索了一下,冷声问道:“这之间的经过你知道的这么清楚,你不会就是给
苏萱萱下毒的,她那个男朋友吧?”
男人在叶凡的目光下哪敢说谎,他朝叶凡跪下一个劲地磕头道:“我错了,您放过我……”
“你想得美。”叶凡一脚踢在了男人的脖子上,瞬间这个男人没有了动静。
叶凡从来不是善男信女,对于这种害了自己身边人的败类,他不会怜悯。
不管是野猪还是吴健,都参与了这次围杀叶凡,上官婉儿变成这样也是他们所赐,叶凡心里已经有了让他们
生不如死的办法!
叶凡给苏妍去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传来苏妍紧张的声音:“凡,你没事吧?你……妻子无碍吗?”
“我们都没事,你别担心。”叶凡安慰道。
“都怪我……是我连累了你们,你们别管我了,让我自己去解决吧!”电话那头的苏妍泣不成声。
叶凡是这些年唯一走进她心里的男人,她不想再因为自己让叶凡收到伤害了。
“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叶凡问道。
“吴健那个畜生给我打电话了,他让我转告你,你要是再敢多管闲事,他就……”
“他就什么?”叶凡眼神一眯问道。
“他就要你生不如死!还说要把萱萱拉到夜总会当小姐,我……我要跟他拼了!”苏妍咬牙说道,她现在特别
想和吴健同归于尽。
“别做傻事,吴健交给我。”叶凡说道。
“凡,你一个人……”苏妍有些犹豫。
“相信你的男人,你和萱萱待在家里不要动,我会派人保护你们,今晚过后,邯城将再也没有野猪这号人物
,至于吴健……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叶凡说道。
叶凡的话好像有魔力,已经决定孤注一掷的苏妍,心里突然变得安定,她对叶凡说:“凡,我相信你!”说完
她就挂断了电话。
深呼吸一口气,叶凡回到了上官婉儿的病房。
“你居然没有事!”周茜见到叶凡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小凡,刚才发生了什么,你一下子跳了下去。”上官正问道。
“没事爸,我看见了一个欠我钱的人,你放心,明天我就能找回状态给婉儿治疗了。”叶凡说。
时间不觉间到了晚上,邯城的夜生活开始了。
而在郊外的那栋豪华别墅里,却传出一声声惨叫。
满身伤疤的野猪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在他的前面是一个吊起的人,几个小混混正在拿棍子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