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羽对于文乐的耳语还在继续。
“你肾虚、不举的事儿,督察系统没不知道的,你的老部下李爽,就是利用这点。他跟楚楚各取所需,让你当绿毛龟,养别人儿子。这个不难查,你偷偷的去做一次亲子鉴定就可以了。”
“当然了,你多半不信我说的。我再多说一件事儿,你回忆一下,是不是你老婆每周一、三、五、雷打不动要去做头发?是不是回来后,浑身瘫软,倒头就睡?”
“我告诉你,李爽每周一、三、五跟他老婆请假去加班…有一次他老婆去单位没找到他,还问你来着?有印象么?你担心李爽去洗浴中心,还帮他圆谎来着…他是去洗浴中心不假,可陪他去洗浴中心的是你老婆…”
“这事儿不难查!你是督长,随便派个人去查查就知道了,别问名字,问长相。对,监控有照片,做不得假,他们都是从后门进的,就‘龙傲天洗浴中心’,后门vip电梯口的那个监控能拍到,有几次在等电梯的时候,还来过一发!”
“对了,你可以诈下她…”刘羽悄声的在于文乐耳边说了许多。
关键是,每一句话都有板有眼,更是直接了当的提出证据,不由得人不信。
再加上,于文乐督察出身,对这些信息更是敏感,他的脑海中,早把刘羽说的话连成了一条线…形成了一个局。
如果是假的故事,一定有破绽,他试图从刘羽话中的逻辑关系去否定刘羽,却是枉然。
没有人能编出这样一个毫无破绽的故事,除非故事本身就是真的。
阿彩看着刘羽与于文乐的对话,脸上都有些懵。
她记得很清楚,他的父亲何鸿生拜访于文乐的时候,等了整整两个小时,三、两句话就被打发了。
可两人的这番对话,都快持续十分钟了。
刘羽的面子?有怎么大?
楚楚则是心惊胆寒。
她已经想出了一百个理由,去解释整容和洗浴中心做小姐的事儿,年少无知,很傻很天真,为了补贴家用,家里还有弟弟急着交学费…
只要刘羽没有把她很李爽的秘密告诉于文乐,她有把握借着儿子,重新拾回丈夫的疼爱…
可若是…
楚楚猛地摇了摇头。
倘若她跟李闯的事儿,于文乐喜当爹的事儿东窗事发,依着于文乐的性子,没准儿都敢直接开枪崩了她!
呼……
长长的呼出口气。
『一定不会知道的!这件事儿,只有我跟李爽知道。』
楚楚心中狂喊。
诚如她想的那样,这件事知道的人的确很少,可不代表没有。
李爽有一次喝醉酒后,把这件事儿告诉了一个小舅子。
小舅子更是当做笑谈,讲给一起打麻将的人。
其中,有个牌友告诉了她的闺蜜,闺蜜是个大嘴巴,告诉了夜店中不少小年轻…
白小生能调查出来,其实并不难。
……
终于,两人的对话说完了。
刘羽主动的松开了于文乐的胳膊,因为被束缚的时间太久了,于文乐的手腕处都有一道清晰的血痕。
两人分开后,刘羽一副泰然自若的坐回了阿彩的对面。
于文乐则是无比平静的看向楚楚。
“老公…”楚楚看到于文乐的这个样子还有点害怕,他从来没有对自己这样平静过,平静的可怕…
“我…我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儿,可是…那也是为了家里,为了补贴家用。老公你也知道,我家里很穷的,还有个弟弟,等着我的学费,所以,我才很傻很天真的…去…去…”
最后一个字楚楚实在说不出口。
她现在毕竟身份高贵,总不能真的开口说出,自己干过小姐这行吧?
“昨晚,你说去做头发?哪家店呀?”于文乐漫不经心的问道,昨天是周三。
“做头发…是…还是以前的那家呀,怡然美发会所。”
楚楚的语气明显有些不太正常,语速更是刻意的加快,人往往在说谎话的时候,或者是内心紧张的时候,才会语速加快。
“老公,你干嘛问这个?我的这个波浪卷发是新作的,你看不出来么?”
楚楚的确做头发了,可不是在怡然美发会所,而是在洗浴中心…与李爽腻歪了两个小时后,花十分钟随便做了下,应付于文乐的。
于文乐已经有些怀疑,作为一名督察长,他有敏锐的嗅觉,如果不把面前的女人看做是自己老婆的话,他的智商一下子就在线了不少。
“那就奇怪了!”于文乐拿起手机。“怎么有一个洗浴中心的信用卡消费账单,发我手机上了,时间也是周三晚上,我记得那张卡,是你拿着的。”
试探,或者是诈。
他的手机上是有个信用卡消费账单,可并不是周三,更不是洗浴中心。
当然,楚楚现在杯弓蛇影,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