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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虎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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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第三百一十一章王贵妃生孩子 收到两封信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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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之前目测判断,王贵妃也应该是生男孩的可能居多。所以,王金羽依然不愿意在路途中耽搁,他想早早回去兴元,最好亲自守护王贵妃生孩子。不过,再怎么催促行程,也得明日方可到达兴元。

    第二日午时,王金羽一行一千多人进了兴元城。王金羽进入衙门里给各个部门主要官员交代一下,然后提前回去府邸了。

    果然不出所料,王贵妃分娩正在进行中。然而王贵妃年纪相较其余夫人大了近十岁,尽管腹痛得厉害,但她强忍着,并未发出其余夫人们那般凄厉的叫喊声。

    要说跟王金羽心灵走得最近的一位夫人,还要数她王贵妃,古话说女大三抱金砖,王贵妃大了他六岁,是不是可以抱两块金砖?不管抱不抱金砖,反正从情义方面来说,两人感情的深度必须排在最前面。所以王金羽一进入她眼睛,她就安心下来,再也没忍住,闷哼几声,在陆阿曼的辅助下,生下了孩子。

    孩子呱呱坠地,因为胎儿过大,王贵妃一下子昏迷过去了。王金羽连忙上前把脉,感觉气脉还算旺盛,并无大异,才放心下来。只不过,王贵妃浑身湿透,衣物紧紧地贴在稍在发福的身体上,非常母性又非常可怜。王金羽只好从丫头手里接过棉质布巾,亲自为她去湿。

    整理完毕,王金羽还是不放心,又去把脉,感觉气脉有所回升,又去翻动她的眼皮看,再斟酌她的唇色,终于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陆阿曼处理了孩子,连忙抱给王金羽来看。王金羽看不出是男是女,便问陆阿曼说:

    “可有丁丁?”

    “你就知道要丁丁!”陆阿曼横了他一眼说。“比你的还要大!”

    毕竟没有亲眼看一下,王金羽不放心地追问:

    “到底有没有丁丁?”

    陆阿曼气道:

    “你觉得,像王贵妃如此貌美的夫人,生个男丁有什么意思?倒不如生个公主迷死天下男人!”

    “这么说就是千金了?”

    “当然是千金!”陆阿曼撩开包衣给他看真相。“你看,细嫩的皮肤,可人的脸蛋,隆翘的小鼻,小长腿,如此冰姿玉骨,哪是男孩所特有?”

    “千金也好呀!不怕以后嫁不出去。”王金羽非常高兴地说。

    陆阿曼揶揄道:

    “大宋只怕还没有你王大统帅看得入眼的亲家公。我看,你还得尽快培养亲家公亲家母,让他们早早生下骨骼惊奇的小女婿才是万全之策哪!”

    陆阿曼说的虽然是气话,但也有理呀!

    “只怕得多多培养才可。惠淑帝姬不也生了个千金吗?哎呀,一回来就来这里,还未过去看看两个小家伙呢!”

    王金羽拔腿就要出去厢房。陆阿曼急忙叫道:

    “取了名字再去呀!”

    王金羽只好站住,想了一下说:

    “王贵妃乃玉玉之称,不如两玉合并,称为珏,取名王珏如何?”

    “既已出口,金口玉言,倒是完美不过!不必更改,因为再也无出其右了。”

    王金羽抱过小王珏亲了一口,欢喜地说:

    “你可要好好地长大呀,跟你母亲比着美貌长大,不要辜负这个名字呀!”

    陆阿曼从她手里夺过孩子说:

    “孩子都未洗身子,你慌忙亲个啥呀?快去洗脸嗽口!”

    王金羽翻了翻白眼,这才出门。

    王金羽来到惠淑帝姬厢房,却见那宫女忙前忙后地帮助她给两个孩子喂母乳。而惠淑帝姬一见王金羽,怒哼一声说:

    “可恶的太监!帝姬怀孕时,身心疲惫不堪,你东躲西藏,帝姬分娩之时,痛得死去活来,你又逍遥何处?今日你要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你休想看他们一眼!”

    “呃……”王金羽语结地说。“我,我……确实……”

    王金羽不占理,又不能解释明说去金州对抗她皇兄的禁军去了。搞了半天,他只好抠抠脑袋,说:

    “这个……老爷可以赌咒发誓,并未有意躲开帝姬分娩时的亲自侍候身侧。但是,天下最美丽最仁慈最受老爷心疼的帝姬给老爷诞下一俊男一俏女龙凤胎,说明老爷前世积德行善、普施天下,才受观音菩萨格外恩赐。帝姬吃的苦受的累,老爷应当时时铭记在心,此后一一报答才是应该!”

    惠淑帝姬懒得听,自己靠在炕床上,紧紧地护着两个小家伙,生怕王金羽要抢走似的。

    王金羽一看阵势,惠淑帝姬还未消气,知道自己语拙了。但又想不出更好的话来安慰她,只好给那宫女使眼色让她出去,然后帝姬就算要他跪下也无妨。

    宫女也聪明,连忙出去了。王金羽立刻回身关了门上了栓,这才走至惠淑帝姬跟前,一脸堆笑并语气特贱地说:

    “老爷真的并非有意!可爱的帝姬是否给个台阶?”

    惠淑帝姬还是冷眼相待。王金羽又问:

    “帝姬叫个口令?”

    “口令?”

    这似乎提醒了惠淑帝姬,只见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说:

    “你自己说的话就要算数!今日口令是……‘洗尿片’!”

    “啊?”王金羽吓了一跳,道。“洗尿片?这是什么口令?不行!重来一个!”

    惠淑帝姬怒道:

    “你要台阶,给你一步你便下来。若是你不下台阶,你自己看着办!”

    “呃……洗尿片就洗尿片!尿片拿来!”

    王金羽心里气哼哼地道:

    “这个帝姬越来越有心计了!以后,打死都不自动提出‘口令’了!但是,为了抱一抱自己骨肉龙凤胎,还是洗一次尿片吧。反正以后聪明点儿,每次过来这里,得先让宫女去洗完尿片再来看小宝贝。”

    王金羽心里骂完,就问:

    “尿片到底在哪呀?”

    “在这里!”

    惠淑帝姬从两个孩子身下取了沾满黑乎乎胎便与尿液的尿片,直接递给王金羽,说:

    “洗干将点儿!”

    王金羽只好硬着头皮接过来,摒息静气地往外面走去。正要开门,惠淑帝姬又喊道:

    “回来!”

    王金羽只好又折身回来,问:

    “帝姬大人!还有何吩咐?”

    “你知道洗尿片的方法么?”

    “知道!用皂泥洗干净,上面不能遗留明显污渍和气味!”

    “哼哼!”惠淑帝姬捉弄地说。“洗净之后,要敢于往自己脸上擦拭,这才算合格。”

    王金羽拧着尿片,看都不敢看,更别说洗净之后往脸上摸。王金羽又在心里骂道:

    “这主意也只你惠淑帝姬想得出来!”

    “快去!洗了尿片,你才能过来看王舜和王梦。如果洗不干净,本帝姬就给王舜和王梦将名字和姓都改了!”

    王金羽哪里敢狡辩,早就风也似的跑出了厢房,留下惠淑帝姬在后面好一阵得意。

    王金羽来到水井边,见到几位丫头正在打水。王金羽为了表示对惠淑帝姬深深的歉疚,并未起意让丫头们代劳洗尿片。但丫头们一见王金羽提着两只尿片,个个惊呆了。

    王金羽自个抓起木桶就要打水,一个丫头忍不住问:

    “老爷!您贵为一家之主,何必亲自动手?还是让丫头代劳吧!”

    王金羽也搞不清楚这几个姑娘究竟是哪位夫人的丫头,便拒绝说:

    “你们也忙碌得不得了!还是老爷动手才放心!”

    王金羽一边说一边动手打水。丫头们想帮忙,又插不了手,反而有些着急。

    王金羽假装没看见丫头们的反应,倒是四下看了一眼,就对丫头们说:

    “记着!此事不得让别人知晓,若是说出去了,老爷就将你们许配给丑八怪!”

    丫头们吓了一跳!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王金羽拿尿片往木盆里丢去。

    谁还没做过脏活儿?王金羽本是民间出生,在二十一世纪也是干粗活的人,洗个尿布也算不得什么。所以,他蹲下身子,开始像模像样地揉着尿片。

    谁知刚一动手,就听见府邸大门处一位门生喊道:

    “夫人们回府!请下轿!”

    王金羽扭头一看,却是因为过了酉时,张盈盈、胡雨湘和赵妖娆三位夫人从衙门回来了,正在下轿。王金羽生怕三位夫人看出端倪,便叫住正要离开的丫头们说:

    “过来!洗干净尿片再走!”

    几位丫头听命,连忙回身放下水桶开始搓尿片。王金羽一边看着她们洗,一边强调:

    “洗得越干净越好!洗三遍都不过分!”

    “是!老爷!”

    王金羽站在旁边监视着,生怕她们胡乱应付,等一会儿他拿着尿片去惠淑帝姬那里,惠淑帝姬果真要他在脸上擦拭,自己脸上粘了粪便,就真正尴尬了。

    丫头们认真得不得了,看来极有经验,或者她们作为下人不敢怕脏吧。

    王金羽正在等着,没想张盈盈、胡雨湘和赵妖娆三位夫人早已看见他,往这边过来了。

    “老爷!今日收到一封急报一封密函,请老爷过目!”

    王金羽也不管丫头们如何洗涤尿片,慌忙从作为秘书的胡雨湘手里拿过急报与密函来看。首先看急报,毕竟加了个急,不敢怠慢处之。只见上面写道:

    “金兵挥师南下,只十日间,便冲破禁军重重抵抗,已拿下了河间府与真定府。若按此速再往南下,只怕不用一月,汴京便遭铁骑践踏。请王大统帅定夺!”

    王金羽大惊!对三位夫人道:

    “金兵南下只十日便拿下了河间府与真定府,此时探子禁军方才往兴元传来急报。如此又需要十日才到得兴元,算算日子,金兵已占领大宋近二十日,如今只怕离汴京越来越近了!老爷心里确实惶恐不安呀!”

    三位夫人对金宋之战一知半解,显然没有王金羽那样惊慌失措,便说:

    “老爷何不看看另一密函再作决断?”

    王金羽只好再拆密函。王金羽一边拆一边想:

    “此时送来密函,只有两个方向,一是朝廷中暗桩,二是成都府王媛娉。无论朝廷方向,还是成都方向,既然密函送达,必无好事!”

    王金羽迫不及待地来看,只见上面用绢绢字迹写道:

    “驸马王谏官!近来,日不能安、心思恍惚,夜不能寐、恶梦缠绕!前日去街市行走,却听民间百姓谈及朝廷与兴元恩怨,双方开战,方知此事绝非你所描述如此之简单,看来,本宫从朝廷出游乃千古大错!再着你驸马陪同一游,乃另一大错!如今错上加错,祸已铸成,实在悔不当初!事已至此,言多无益,只得另谋出路。但民间百姓又言,金兵南下危及大宋朝廷,朝廷兵马毫无抵抗之力,大宋危矣,夫君与殿下危矣,终将本宫之最后耐性耗尽,如今离开成都回宫不是,继续置身事外也不是!本宫自此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今,书下简单信函,着护卫快马加鞭送达你手,望你看在本宫面下,不计朝廷前嫌,兴兵往东,助朝廷新皇一臂之力,若御得金兵狼狈败退而逃,方显你大宋驸马爷之高尚节操,本宫此处许下实在承诺:你念念不忘之二帝姬,必满足你意!岳后诚言!”

    王金羽一目十行地看完,就完全明白了王媛娉在怎样心慌意乱的情况下写下请求他出兵帮助新皇上抵御金兵南侵的信件。王金羽心想:

    “你王媛娉仁义,既赏赐惠淑帝姬于我,如今惠淑帝姬已有双胞龙凤胎面世,且你王媛娉自己又愿意为我诞下一子,当初请求你不要放弃腹中胎儿,你从未说半个不字,此乃真情实意所然。如今,你的请求本也算我分内之事,既已开口,不看僧面看佛面,无论如何也得为你尽力完成,至于二帝姬美女什么的,只怕是个烫手山芋,如果我叠加一个驸马爷,只怕府中二十二位夫人再次发作让我难堪,要也行不要也行,这是后话。”

    王金羽的心思转了好几圈,让张盈盈、胡雨湘和赵妖娆三位夫人急得不得了。

    “老爷!这两封信函是不是让你为难极了?”

    王金羽心思回到现实中来,连忙说:

    “为难是为难,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三位夫人早早进去歇息,此事明日去到衙门再作计较吧。”

    “老爷既然心中有数,夫人们也就放下包袱了!”

    “夫人们不用担心!老爷撑得起兴元一片天,塌下来了老爷也得给补上去。如何?”

    “这就好!老爷,你在此处何干?”

    “这……”王金羽这才想起惠淑帝姬逼迫洗尿片之事,连忙找词遮掩。“惠淑帝姬不是生了又胞胎嘛,她奶水充足,两个孩儿又吃得多拉得多,尿片早用完了,她身边丫头忙得不得了来不及清理,老爷只好自告奋勇过来找人清洗,于是等在这里了。”

    张盈盈三位夫人鬼精得很,便说:

    “明白!明白!夫人们倒是记得,十日前,惠淑帝姬生孩子,可能孩子过大,分娩时实在痛苦不堪,大嚷大叫,还骂老爷‘忘恩负义,不能亲自守候’之语。今日老爷刚刚从金州回来府中,只怕帝姬一见面给了难看脸色,罚老爷亲自洗尿片吧?”

    王金羽也是服了女人,怎么每次都猜得那么准呢?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呵呵!”王金羽讥笑着,并撩三位夫人说。“三位夫人目前逃避老爷亲密,是不是也怕怀胎十三月,诞下十几斤孩子呀?”

    三位夫人一听王金羽要做夫妻之事的请求,立刻要离开。王金羽追着说:

    “你们别走呀!只要你们怀了孩子,你们可以不用去衙门做事,而且生下孩子之后,老爷将洗尿片一事包干包净如何?”

    三位夫人也未听完,早就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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