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王金羽抓紧时间将政务变革深入人心,尽量在面对汴京而来的五十万禁军压力和金国南侵时,完成农务与银务两件大事。
农务振兴保证西南粮食自给自足,而且粮食多样化和市场流通,这就需要银务做为支撑。只有适合西南大局的银务变革,才能让百姓在战争期间不惊不慌。
又过了一个月,王金羽算准是赵淑妃临盆日子。这两天,王金羽也早早回去府邸,从医学角度观察她分娩征兆。果然,王金羽发现她体温有所升高,而且乳和房也开始涨痛。
王金羽突然开始紧张起来。自己的夫人怀胎十三月本就令人匪夷所思,况他又是男性,就算当接生婆无所谓,反正有给母羊接生的经验,但他就是害怕看到自己女人生小孩。书上说,一个男人给自己女人接生了,此后会害怕与这个女人快活,也不知是真是假。
而且,王贵妃也有分娩征兆,只是稍有延后。
王金羽左右为难,他来回往赵淑妃和王贵妃厢房跑。王贵妃看他六神无主模样,便挺着过分大的肚子,叫住他说:
“老爷!添丁进口乃天大喜事,但孕十三月却是凡间奇迹。上次冰夫人与雅夫人分娩,吓坏了府邸所有大小夫人,唯曼夫人镇定自若,几乎未让两位夫人受多大痛苦就顺利生下了王冰与王佳。娘娘看,也只她才敢下手将硕大无比的孩子接下来。赵淑妃看来也并非今明两日临盆,你何不借机去接曼夫人回来呢?而且赵淑妃上次也说过,希望她生孩子时候,曼夫人在身边才胆大放心!”
王金羽犹豫不决,说:
“曼夫人上次说过,她是永远不会再来兴元了!”
王贵妃责备王金羽说:
“女人心口不一,此乃女人常态。再说你未回来兴元,曼妹妹不是好好的吗?为何你一回来就将她气跑了?还不是因为老爷喝酒过量,未与她缠绵床弟、你挑我逗才弄成如此尴尬境地。”
“可我也追过去了呀!”王金羽反驳道。“到了她那里,我好说歹说,她就是不肯回来,如之奈何?”
“哎呀!她去都去了,不多住些日子又跟老爷回来,不显得她脸面无光吗?真是的!”王贵妃也气恼地说。“你王大统帅不是无所不能、八面玲珑,为何此时却笨头笨脑?真不知道老爷将这么多美女夫人弄回来用的什么歪门邪道,难道全是蛊惑皇上之后得到的赏赐?”
王金羽翻了翻白眼儿,却说:
“呃……老爷长得对不起各位夫人么?”
王贵妃故意生气地道:
“老爷长得玉质金相、琼林玉树、风流倜傥,且才高八斗、通今博古、惊世骇俗!行了么?”
“啊?”王金羽也故作吃惊地说。“六个成语就能打发了老爷?当初娘娘看上老爷,是不是因为这六个成语?”
“哎呀!”王贵妃有点脸红,还有点真生气的样子。“娘娘当初不是因为老爷极似侄儿模样,终究舍不得侄儿才起意让老爷侍寝的嘛!况且侍寝乃借口,只是想让侄儿陪娘娘说说话而已。谁知侄儿却对娘娘动了歪心思!如今不仅不孝顺娘娘,而且还让娘娘身孕巨婴,你就一点儿痛惜心情都没有?”
王金羽变相被王贵妃数落一番,这才正经地说:
“娘娘放心!老爷这就请曼夫人回来。如果她不肯,那只好将她绑缚过来。成么?”
王贵妃又数落他说:
“老爷本来对夫人们都恭而有礼,为何又要对曼夫人粗俗霸道呀?毕竟夫人那么多,先就对不住第一夫人了,而她又尽心尽力地为你撑起西南政局,难道老爷就不能好言相劝一番?娘娘觉得,曼妹妹若始终不肯,老爷应该一夜跪到天亮,这总会打动她的柔软心吧?”
天啦!女人吃醋是常态,希望男人下跪哄着也是常态吧?难怪二十一世纪的男人动不动就跪搓衣板、跪键盘,还有榴莲!
王贵妃说的是事实,王金羽也无话可说,但他还是翻了翻白眼,并露出了苦瓜脸。
“行吧!为了两位娘娘生下健康宝贝,就只好委曲老爷这两只可怜的膝盖了!”
王贵妃这才面露喜色地说:
“大宋男子本不该跪女子!但老爷若是跪了曼妹妹,娘娘跟赵淑妃都有赏赐给你!”
“真的?”王金羽非常兴奋而且调戏地说。“是真的吗?”
“娘娘何必诳语!”
“先说说赏赐何物?”
“可以先按下不表么?”
“不行!”王金羽坚持着。
“那孩子就不生了吧!反正又不是别人的孩子!”
王金羽只好妥协地说:
“好好好!娘娘一定要言而有信才行!”
“老爷爱信不信!”
“好好好!跪就跪呗,又不要命!”
王金羽这才离开王贵妃厢房,跟赵淑妃言谈一番,嘱咐她安心等待之语,又跟临时替代王贵妃管理府中大小事务的李晴交待一番,就急忙离开府邸,带上李炎与其手下,坐了马车就往难江方向而去。
西岭村说远不远,但总得四日方可来回一趟,急也没用。好在天公作美,也没怎么耽搁,王金羽按预定时间到了西岭村。
王金羽“御用”的郑小东与秦芳芳两位头领,听说王大统帅来了,还不知道是什么大事,慌忙过来见礼。
王金羽只叮嘱几句“近来局势不稳,应再加强训练”之语,就让郑小东驾驶热气球送他去山洞“行宫”。
郑小东二话不说,熟练地升起热气球,不一会儿工夫,就到了山洞口外侧。
热气球还未落地,王金羽就听见阿白阿黄仰头狂叫,叫声引来小红小绿两位丫头也仰头观看。小红小绿面露喜色,但未见陆阿曼人影。
王金羽有过上次经验,便熟练地离开热气球,轻松到达行宫外草地上,然后又让郑小东离去。
小红小绿过来开了大门,还未眨眼,阿白阿黄就扑上来了。
王金羽早有准备,立刻蹬起马步准备迎接阿白阿黄的冲击。只不过阿白阿黄过于亲热,王金羽还是未掌握力度,依然被阿白阿黄扑倒了。
任凭小红小绿如何吆喝还是喊口令,阿白阿黄哪里肯听,整个身子都骑在王金羽身上,还拼命地舔他的脸。
王金羽知道上次阿白阿黄舌头都伸进了他口中,这次就聪明了些,早早用手捂了脸,并紧紧抿了嘴皮,这才未让阿白阿黄得逞。
王金羽也不挣扎,任凭阿白阿黄闹够了,这才见机站起身来,在阿白阿黄的摇头摆尾亲热下,进了行宫大门。
王金羽感觉陆阿曼不在外宫,但还是在几个房间搜索了一遍。小红小绿这才说:
“老爷找曼夫人吗?曼夫人刚刚进去内宫了。”
王金羽问:
“曼夫人近来可好?”
“好呀!曼夫人什么都没变,只是近来念叨说‘玉夫人和喜夫人应该生了吧’这些话。”
王金羽心中有数,便赏了小红小绿银票,然后往山洞里的内宫走去。
谁知小红小绿叫住他说:
“老爷!曼夫人后来弄了个非常神奇的机关,您要不要先弄一下?”
“啊?”王金羽吃惊地问。“曼夫人为何要弄机关?”
“此前丫头去叫夫人出来用膳,吓了夫人几次。然后夫人就设计了那个机关。只要先在外面拉了绳索,然后对着机关说话,夫人在里面若有回应,机关里也会有声音。”
王金羽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便在丫头带领下来到机关前一看,果然是他小时候玩过的一种通话器。
其实也不叫机关,应该叫一种玩具。只要用两个中空的竹筒,每个竹筒用簿而硬的纸张或者蛇皮固定一端,再用铜线将纸张连接固定,就成了一种简单而效果不错的通话器。然后一人拿一个竹筒,将铜线稍微拉紧,一个人说一个人听,就可以完成神奇的通话。虽然山洞有点儿远,但中间连接部分需要用绳索固定方可最小减弱音量。
王金羽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这铜线让物理化学研究室制作出来,颇费了一番工夫吧?大宋的工匠们,如果真能制作铜线,那就真的高人了!也不错,如果真能做铜线,此后必堪大用。
不管他,先见到曼夫人再说。王金羽正打算去拉绳索,突然灵机一动,对小红说:
“你通过这个机关告之夫人说,兴元来人了,但你不可说是老爷来了。怎么样?”
小红也未明白过多意思,回答说:
“好吧!”
然后小红就拉了绳索,估计里面联动的铃铛响过,而且陆阿曼会传来声音,便贴耳去听话筒。
估计小红在听筒里听到陆阿曼问“有何事”,然后小红对话筒说:
“夫人,兴元来人了!”
小红说完又去听。听了一会儿,小红这才离开听筒对王金羽说:
“夫人说,如果老爷来了,直接进去便可。如果不是老爷,不见!”
王金羽肯定不敢冒然进去,怕吓陆阿曼,只好对小红说:
“那你就告之夫人说是老爷来了吧。”
小红于是通过话筒说了实话。王金羽这才举步往洞口里面行去。
王金羽熟门熟路地来到山洞尽头,就看见陆阿曼已经打开了小灯泡,坐在床沿等着他。王金羽只说了句“夫人为何白日也呆在内宫”,就见陆阿曼向他扑过来。
王金羽还未搞清状况,便被陆阿曼缠了腰。她整个身子发颤,湿唇也将他的嘴给堵上了。
王金羽就知道她迫切需要,尽管他感觉灵魂飞散,他还是保留一丝防守地与她热吻。
也许陆阿曼早就准备好了,在两人喘息期间,她就一粒药丸塞入了他口中。
这是暂缓极阳身体的药丸,上次用过,王金羽信任她,就安心与她亲热着。
也不多话,反正相互予求。不多久,两人就干了件久别胜新婚的大事。
事后,陆阿曼开始委曲地哭,并伏在他怀里咬他男性地乳头。她的本意是让你也痛苦一番,也让你尝尝极致痛苦滋味。
王金羽痛得龇牙咧嘴,也想说些山盟海誓或者求饶一回的话让她暂且安定。
王金羽说什么呢?此时说什么都觉得苍白无力,反正将她丢在这里三个多月,说什么都是狡辩,不如让你出出气。
王金羽都痛得差点晕过去,浑身都在颤抖,而且大汗也冒出来了,就是不出声。陆阿曼是神医,哪看不出来?
她都差点将他乳头块给咬下来了,这才松口。一看,不得了,两排牙印几乎将核桃大的一块包含小乳头的肉给切下来了。被咬的核桃立刻充血,开始肿胀。这不得要十天半月才会消肿吗?
陆阿曼瞬间气恼得不得了,猛不丁地向他脸上甩过去一耳光,怒道:
“你就不能开口求饶一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