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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虎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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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第三百零二章土地变革成功 皇后娘娘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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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王金羽一门心思扑在政务变革上。慢慢地,各个部门长官也确定下来,仅两个月工夫,西南五路政坛就被打理得有条不紊。

    王金羽逐渐轻松下来,并打算给自己放一段时间假。他想想,应该去成都府看看王媛娉,而且顺便催一下成都府的工期。而且,如果他不赶在王贵妃与赵淑妃生产之前出去一趟,以后抽身就更难了。

    王金羽说去就去,就吩咐便衣禁军理弄行装。只是,去成都府的行程刚刚安排完毕,张大伟突然对王金羽说:

    “一月前,因林冲人等镇守金州边境,京西南路襄州禁军只攻一次就闻风而逃,从此不敢逾越半步。但襄州禁军的临时统领高小康、高衙内不断向朝廷急报,说朝廷年轻一党尽在西南,襄州禁军遭遇顽强抵抗才屡战屡败。二人还要求朝廷增加大将与兵马。之后,据汴京探子买来的消息,朝廷杨戬蔡京童贯等人已经说服新皇上下了圣旨,下令三军司整装备器攻打西南五路。新皇上随口一说,就要调兵五十万将西南夺回来。”

    王金羽哈哈大笑道:

    “当前朝廷并无可用之将,且各司禁军就算胡乱拼凑成五十万,哪可能是林冲人等六万兵马的对手?本大统帅看呀,他们最好别来,因为来了会给新皇上丢脸!”

    张大伟又说:

    “汴京的探子刚刚来报,金宋边境的探子也紧随其后来报说,金兵营近来彻夜练兵秣马,其剑指南方、矛对汴京。大有冲破长城一线向南推进之势!况大宋守将乃朝廷老贼们亲信,一听长城北边金兵呐喊震天价响,吓得尿流屁滚,连忙吩咐守军后退三十里……王大统帅,您是否觉得两者之间有所关联?”

    “肯定有关联!”王金羽说。“朝廷调兵西南,汴京周围相对空虚,正是金兵南下最妙时机。呵呵!还真小看了金兵,他们不但用兵如神,而且擅使计谋。看来,大宋命中注定要遭此大劫呀!”

    “两拔探子都有奏报,王大统帅如何定夺?”

    “本大统帅除了死守西南,其余都是无可奈何呀!金国说要林冲人等的人头换取大宋安定,他们要不到,就只好借口南下。而新皇上不急我一太监急什么呀?”

    “难道您忘记了那四套方案了吗?”

    “这四套方案只针对汴京失守、皇宫遭劫时启用。金兵还未南下,况朝廷还要攻打西南,说明启用四套方案的时间早着呢!”

    其实,王金羽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要先见一见王媛娉,看王媛娉对当前朝政有何看法。关乎王媛娉夫君与各位殿下性命,如果王金羽都不支会一声,王媛娉肯定要说他心肠歹毒。

    所以,王金羽只对张大伟说:

    “大宋这么大,金兵拿下皇宫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如何挽救大宋皇宫,等本大统帅从成都府回来之后,再做计较。当前,负责各方案的禁军们,一定要勤加训练,尽量做到‘战前多流汗,战时不流血’。”

    “王大统帅说得有理!”张大伟只好说。

    之后,王金羽又交待张随机一些话语,就在李炎与周未见带领的便衣禁军护卫下,离开衙门往南方而去。

    西南大多山区,虽风景秀丽,但路途曲折。王金羽也不着急,坐在马车中一路欣赏风景的同时,还要观察实施新土地政策以后农民春耕的情况。

    还好,政治强压下的土地政策终于让大多地主从好吃懒做变成了几乎只剩房屋的窘境,也让农民对春耕生产有了前所未有的积极性。农民只需要秋收以后,向原地主交纳微乎其微的租子,再向官府粮库交纳定额的粮食外,大多份额都由农民自由交易。

    王金羽原打算将地主阶级一棍子打死,但考虑到朝廷压力和金宋暧昧,就将一大步分成了两步。

    这等于王金羽让了步,所以,在官府实施土地政策时,就必须绝对按王金羽的本意去拿下地主的田地。只要有地主反抗,一律杀头,绝对不讲情面,管你是谁。

    地主非要往枪口上撞,那就没得法。这些人死了并不可怕,他们肥头大耳、脑满肠油不说,关键是一群寄生虫,阻碍了王金羽整体推进西南经济的步伐。

    王金羽的霸气一定要体现在政务中。只有政务效率达到极致,军务才可能飞速发展。

    春天已经来临,放眼看去,各处田地都被翻耕整理,只等更暖和些就可下种。

    王金羽很欣慰,一是让农民有了名义上自己的土地,二是西南地主阶级恐惧他的“霸气”,并未生出事端,三是各路官府也一丝不苟地将王金羽的土地政策搞得火火热热,他就喜欢这种说干就干、不打折扣的官员。

    西南的天,是明亮的天。他相信,在此后银务革新以后,整个西南经济将更加生机勃勃。

    四日后,王金羽一行到达成都府。王金羽没让便衣禁军通知成都府太守大人亲自迎接,而是直接去了刘家巷七号府邸。

    王金羽让李炎与暗中保护王媛娉的便衣禁军对了口令,这才放心地下车走向府邸大门。

    王金羽亲自叫了半天门,终于有个丫头从猫眼口看了看,然后才放他进去。王金羽一进门,就问丫头:

    “一切可好?”

    “回老爷!一切都跟老爷离开时一样。”

    王金羽心中有数,举步往大堂走去。成都的气候比兴元强多了,王金羽在丫头带领下来到后院,就看到王媛娉躺在摇晃椅上晒太阳。

    王媛娉的肚子大了些。她见了王金羽一没吃惊二没起身,只转过头看着他,问:

    “我还以为你忘记来看我呢!”

    王金羽挥手让丫头退下,便在王媛娉身边坐下,说:

    “才离开两个多月,怎么能够忘记娘娘大人呢?”

    “本宫知道西南不比汴京。汴京人多嘈杂,人心不古,这成都府就如同世外桃源,本宫住了这里,根本没有回去后宫的欲望了!”

    “难不成您出去转悠过?”

    “每日呆在府邸,如同囚牢,怎可不出去透透气?怎么?你担心了?”

    王金羽肯定担心。如果有人识得是皇后娘娘,那真不得了,暴露了孕体不说,她的安危就足以让成都府死上一批人。

    “小的哪能不担心?您这风仪牡丹,越发花容月貌,成都府地界哪有如此姿色美人?所以您一露面,成都府男子都得垂涎三尺!万一有个大胆狂徒染指一下,岂不闹出事端?”

    王媛娉哈哈笑道:

    “四十多岁的女子,早是残花败柳,如何激起成都府千层浪?”

    “您不要自己活在四十岁啊!难道您就没照过镜子仔细端详一番?若是将惠淑帝姬与您放于一处,知道的说是母女,不知道的肯定说是姐妹呢!”

    “胡说八道!”王媛娉骂道。“滚一边去!”

    封建时代的玩笑真不好开,宁可说黄色笑话,也不能打这样的比方。

    王金羽倒是脸皮厚,也没怎么尴尬,然后又问:

    “娘娘大人!您就不问问小的来有何事告之吗?”

    王媛娉头都懒得抬,闭着眼问:

    “原来你不是想念娘娘才过来的吗?”

    “早就想过来看看您,但一直政务缠身,实在挪步不得。这次因政务上事情过不了关,才不得不丢下其他事情过来给您禀报一下。”

    “哼!”王媛娉根本没兴趣,说。“你明知本宫对政务毫不关心,你来禀告又有何用?倒不如不说,免得打搅本宫好心情。”

    来都来了,不说怎么行?况且此事涉及她的后宫,如果瞒着不说,能保证她没有杀人的心思?

    “您在这儿两耳不闻窗外事,可大宋变天变得好厉害!”

    王媛娉还是没抬头没睁眼,淡而无味地说:

    “难道大宋易主了?”

    “娘娘果然一语中的!”

    “啊?”娘娘急忙扭头问。“大宋易主,为何成都府毫无动静?”

    “娘娘放心!您的太子殿下已经登基了!您现在是皇太后了!”

    “果真?赵桓登基了?”

    “那还有假?小的不敢诳语!”

    “皇上怎么说?皇上也没本宫商量过呀!”

    “大宋终究要传给太子殿下,早一天晚一天也没关系!至于皇上没跟您商量,是因为太子殿下登基非常急迫。”

    “太子急着登基所谓何事?”

    “太子为何急着登基,小的不敢揣测。但小的却知道,新皇上已经下旨要砍小的人头……”

    “什么什么?”王媛娉急道。“太子为何一登基就要砍你人头?”

    “还不是蔡京、杨戬老贼们搞的鬼,他们不置小的于死地就死不瞑目!这不,杨戬等老贼们已经让京西南路禁军进攻兴元来了。小的当然不肯束手就擒,一定要反抗一把是不是?但反抗肯定就有人送命,所以小的只好先来禀告娘娘知晓。”

    “真是乱弹琴!”王媛娉气道。“太子殿下就如此糊涂,让几个老奸巨猾的家伙耍得团团转?还下旨让禁军对驸马下手?”

    王金羽生怕王媛娉气坏身子,就以息事宁人的语气说:

    “太子年纪刚满二十,况老贼们几朝奸臣,太子受了蛊惑也属正常。而且就算京西南路禁军进攻兴元,兴元山高路远,也占不了便宜去。但是呢,怕就怕这些禁军没占到便宜,便使劲儿地再向新皇上蛊惑。如果新皇上头脑一热,倾大宋兵力对付小的,那就真悲哀了!”

    王媛娉吃惊地看着他,好半天才问:

    “我就不明白了!你乃驸马,而且有功之臣,为何新皇上要取你人头?终究有何事让他对你兴兵而不顾惠淑帝姬人情?此事体大,你说说根源问题!”

    根源问题就是涉及大宋江山,王金羽就不想说了,反正是黑的,再怎么描也不会变白。但王金羽还是有话可说。

    “小的记得跟您说过好几次,而且您也教训过小的。以前的根源问题就是老贼们要架空皇上。所以皇上要夺回政权军权才让小的上位做了谏官。小的上位以后,果然不负皇上厚望,一鼓作气利用年轻一党将老贼们打入大牢。然而皇上并未将老贼们革职或者砍头,这又埋下了祸根。新皇上登基以后,老贼们看到了希望,便利用新皇上公报私仇而置小的与年轻一党于死地。还好小的早已得知消息,便不肯再回汴京,否则此时娘娘还如何看得见小的面目?小的原夫人本是兴元太守,只好在兴元暂时盘桓躲避。可老贼们又说小的欲分裂大宋,这话要新皇上听了,不怒火中烧才怪!”

    “一群混蛋!”王媛娉还是骂着。“朝廷就没有一个明白事儿的东西吗?”

    “这……”王金羽也不好说什么。“娘娘是知道的,老贼们被囚时候,朝堂还算一片清明。如今这些老贼们又占了势,朝堂必然再现乌烟瘴气!就算有一个明白事儿的,也可能被赶出去了,搞不好,还得掉脑袋。所以说呀,没人能够替小的说话,新皇上只好认为小的是坏人了!”

    “不说这些混蛋了!”王媛娉气得不行不行。“既然你长居兴元,就暂时盘桓兴元吧,反正那些混蛋也奈何不了你。只待本宫回去皇宫,先让新皇上革了这些混蛋的职且再说话。”

    王媛娉说得认真,而王金羽只当她安慰他了。

    “娘娘!还有一事,不得不说。”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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