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羽上完晨课,临时让王道义代理太守之职,自己便带着三位夫人去到各部门熟悉官员间的联系机制。不多久,衙门里几乎所有官员都认识了张盈盈、胡雨湘与赵妖娆三人。虽然各位官员投来奇异的目光,觉得女子地位不如男子,居然能上衙门做事,但王金羽相信古代女子在政务方面不输男子。
王金羽想要将西南从大宋分割出去,虽然蜀道易守难攻,但要让西南五路的百姓认同,就必须全方位吸收人才。于是,王金羽带领三位夫人来到一间空闲的屋子,吩咐衙役收拾干净,摆上桌椅,充当指挥中心。
王金羽心血来潮,又让衙役们找来两块牌子,让当值的文官写下“政务研究室”与“西南经贸中心”。
这当值文官写倒是写了大大的正楷,并且字迹非常标准好看,却是对这十一个字费解不已。
王金羽也不解释,当即对这位文官说:
“你写字极快而且好看,非常难得,就来这指挥中心做个秘书。如何?”
这文官喜形于色,却禁不住问:
“王大人……不不不,王大统帅,何为秘书?”
“秘书就是从事记录、写字、作文、安排日程、议事、传达等文字方面的事务的专员。明白了吗?”
“明白。”
王金羽又暗下问胡雨湘道:
“你可全面胜任文字处理、修饰校正、上传下达吗?”
胡雨湘信心十足地说:
“自小就随兄长识字断句,并写得一手好文章。应该能胜任!”
“那就是胜任呀!本大统帅命令你为指挥中心秘书长一职,专门对本大统帅负责。今日始,拟定文案,尽快向西南五路各州府发去春考消息,命令所有秀才与监生参加春季考试。本大统帅要亲自选拔合格人才。”
“啊?我没经验呀?”
“你去请教侍郎长官即可。”
“哦。”
王金羽又吩咐赵妖娆为政务研究主管,让她起草政务革新的文案,包括选定新型人才和对西南五路各部门改名换姓的任务。张盈盈为西南经贸中心主管,起草经济类的文案,涉及士、农、工、商、学全方位革新。
王金羽也在衙门大堂后面设立了一间房,摆上桌椅,担任一把手,统管新政所有事务。
王金羽运用二十一世纪的名字替代当前的称呼,并花大量时间将二十一世纪的管理理念与大宋当前形势相结合后的思想灌输给部门主管。
张盈盈、赵妖娆与胡雨湘三位夫人虽然对王金羽的说辞一塌糊涂得不得了,但既然从官,就得一丝不苟地继续下去。
忙进忙出,新鲜倒是新鲜,却是劳累的一日。
三位夫人随着王金羽回去府邸,张盈盈倒是无所谓,胡雨湘与赵妖娆只呼腰酸背痛,倒进床塌不愿进膳。
王贵妃与赵淑妃见状,连忙吩咐丫头将二位夫人扶来厨下用膳。胡雨湘与赵妖娆不肯,王贵妃与赵淑妃只好挺着大肚子亲自前来厢房相请。
“湘妹妹与娆妹妹辛苦,姐姐们恨不得分担一些。但劳累之后若不进补,只怕明日就虚脱了去。所以呀,二位妹妹还是去厨下吃些膳食,保证明日还有体力去衙门为老爷帮衬。老爷昨日也吩咐过了,从今日起,府邸里所有夫人与一应下人们都改善膳食。这不,张妹妹买回的山珍海味全数到齐,今日本夫人亲自监督厨子下锅,步骤极其繁琐,色香十分俱全,味道极其鲜美,所以呀,二位妹妹要不品尝一番,实乃无福消受哪!丫头!架也将二位夫人架去厨下用膳!”
几位丫头立刻上前搀扶胡雨湘与赵妖娆二位夫人。谁知胡雨湘与赵妖娆昨夜三战三败,今日又忙碌一整天,实在疲乏不堪,便心无所动,所以几位丫头弄不动身材修长微胖的二位夫人。
正在为难时间,张盈盈进来,也不说话,一手一个,抄腰搂了二人就走。胡雨湘与赵妖娆哪里挣得脱,只好半推半就地去了厨下。
厨下正在等待用膳的夫人们见状,对张盈盈的功夫纷纷惊骇,十分佩服。
王金羽也换装完毕,进入厨下与夫人们一一见礼,并相应嘘寒问暖几句。大多夫人都以礼相待,只惠淑帝姬冷眼漠色,应付一声,也不多话。王金羽对她心中有愧,也不计较,镇定坐下让丫头侍候着。
惠淑帝姬的冷漠被玉夫人看在眼里,心中便有了让老爷亲近惠淑的念头。王金羽也在用膳时间打定主意,今夜得跟惠淑帝姬聊聊家常才行,否则,惠淑帝姬一旦给他掉链子,就无法善后了。
厨下送上来的果然是上品佳肴。各位夫人平时也不是没见过,只不过全数山珍海味同时上桌,在王金羽的府邸却是少见。尽管厨下准备这些菜肴花了整整一天工夫,但每位夫人吃得很少,或许因为油腻或许因为异味,惠淑帝姬更是象征性地动了动筷子。
惠淑帝姬生于皇宫,平时玉盘珍馐惯了,理应无法抗拒,此时不动筷箸,就是因为心气郁结。王金羽定眼细瞧,斟酌一番,见她并无身体疾患,放下心来。
解此结,易早不易迟。王金羽大快朵颐一番,吃完了自己盘中饭菜,早早放下筷子回去自己房中洗洗漱漱一番,便下得楼来。
王贵妃与赵淑妃正等在楼下,一见王金羽就问:
“老爷是否去惠淑帝姬厢房就寝一夜?”
“正是。二位娘娘是否有其他建议?”
“玉姐姐正有建议老爷去惠淑帝姬厢房就寝之意。”赵淑妃抢话说道。
“难道二位娘娘看出其中缘故?”
玉夫人说:
“虽然此前惠淑帝姬与曼夫人情同姐妹,无话不谈,但与我们二位娘娘也并不生分,偶尔还大笑言谈。自从曼妹妹离开兴元之后,惠淑帝姬就情绪不振,状貌不佳。我们二位娘娘见惠淑帝姬食欲不振,早就旁敲侧击地问了问,惠淑帝姬也未直言快语地说出个所以然来。娘娘们心里担心不已,劝你好好安慰她一番,让她心胸开朗一些,娘娘心里石头才敢落地呀!”
王金羽只好先劝王贵妃与赵淑妃二人,说:
“二位娘娘也是身孕累体,还替老爷担心惠淑帝姬,实在身心俱疲。不如早些休息,让老爷去抚慰她的闷闷不乐吧?”
“如此甚好!老爷也尽量不要多熬夜,衙门事务本烦恼,若苦于后宫纠缠就更要筋疲力竭了!就算再好的山珍海味也弥补不了老爷的铮铮铁骨呀!”
“老爷知道!老爷知道!走吧,老爷先送二位娘娘去厢房,然后顺道去惠淑帝姬那里说话陪聊!”
王金羽一路送王贵妃与赵淑妃回去,之后也不多言,就直奔惠淑帝姬厢房。王金羽本以为惠淑帝姬不会轻易过来开门,谁知正好有个宫女出来倒水,王金羽一步就跨了过去,对宫女说:
“小美女有十八了吗?”
“回王驸马!奴婢今年正好十七岁!”
宫女原本是后宫丫头,此前陪嫁过来专门侍候惠淑帝姬。
“哦,如果你愿意嫁人,老爷就让你离开惠淑帝姬,如果你还愿意侍候帝姬,再呆一阵子也可。只是老爷认为,也不小了,不要委曲了自己。是不是?”
宫女也未觉得委曲,羞涩地说:
“奴婢还愿意侍候帝姬几年,如果帝姬嫌弃之后,就让帝姬赐一位公子嫁了就是!”
“也罢!你若想嫁人,跟老爷说也行,保证让你嫁个实在公子!”
“多谢老爷!”
“这样吧,今日,老爷与帝姬说说话。你去丫头房里就寝一晚,实在不愿意跟丫头们挤挤,去老爷房里睡下也可。”
“听老爷的!奴婢这就去了!”
丫头也不敢多言,福礼之后,放了手里的银盆就走了。
王金羽举步跨进惠淑帝姬的厢房,返身关了门,并上了栓,再走进里间的炕房里。惠淑帝姬挺着大肚子坐在炕头上,两脚还未擦干,并调皮地摆动着两只白嫩的小腿,非常可爱。
起初,惠淑帝姬并未发现王金羽进来,正要抬头喝斥宫女,蓦然抬头发现是王金羽站在那里,口不遮拦地吐了两个字: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