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阿黄在行宫外撺来撺去,甚是兴奋。王金羽打开大门,远远地看见阿白阿黄飞奔过来。由于阿白阿黄在兴元府被精心照料,体格比之前大了许多,浑身毛亮光滑,双眼炯炯有神,奔跑起来如同闪电。王金羽只感觉一团白色冲向自己,一不留神躲避不及,被阿白阿黄重重地扑倒在地。
陆阿曼与两位丫头在院子里发出几声惊呼,连忙喝斥阿白阿黄。而阿白阿黄哪里肯听话,一个劲儿地在王金羽身上亲热,还骑在他身上,玩命撒欢得不得了!王金羽脸上被阿白阿黄舔了好几下,他感觉阿白阿黄居然将热乎乎地舌头伸进了他鼻子耳朵和脖子里。
王金羽也知阿白阿黄亲热过度,造成自己狼狈不堪。他不好过分拒绝阿白阿黄的热情,便寻机从地上爬起,而阿白阿黄咬着他衣服就是不松口,有种三十年的亲戚四十年没行走一样。
王金羽只好拖拉着阿白阿黄的身子,任由它们放肆。阿白阿黄根本没有放过王金羽的意思,居然跳跃起来,一个在他后背一个在他前胸挂着,调皮得不得了!
一场误会,陆阿曼与小红小绿翻了几个白眼,才放心下来。
王金羽挂着阿白阿黄进去房间,小红小绿这才去关大门。
时间尚早,小红小绿开始做饭。陆阿曼陪着王金羽说了些闲话,而阿白阿黄总是蹿来蹿去,不得安宁。
王金羽怒道:
“你们若是神经兮兮,关进山洞里去!”
阿白阿黄吐着长舌喘气,一脸无辜。陆阿曼说:
“真要关阿白阿黄进去山洞,只怕比此处更舒适呢!”
“哦?难道山洞才是行宫的重点?”
“必须了!山洞是我们穿越重生的地方,理所当然地重点修缮一番。”
“是吗?难道吃喝拉撒,一应俱全?”
“尽善尽美!”
“走,看看去!”
“何必着急?晚上再去呀!”
“呃……晚上是不是有宵夜,令人神之向往的那种?”
王金羽说完,深情地而又调皮地看着陆阿曼的酥胸。陆阿曼本就看出王金羽想入非非,立刻呵呵回话:
“肯定有!我们可以一晚上穿越十几次呢!你最好有思想准备!”
“啊?你本意要回去二十一世纪?”
“不然呢?难道一直在大宋仅得到你的二十二分之一?不对!二十三分之一!”
王金羽几乎哭道:
“可不可以带走那些二十二?”
“你想得美!二十一世纪的法律不允许一夫多妻,你想被判重婚罪?”
“可我没有思想准备呀!”
陆阿曼怒道:
“来大宋之前,你有思想准备吗?你只是不舍大宋的风流!”
王金羽理直气壮地说:
“男人的欲望,从来不止步于风流、不自封于情色。更多美好的事物,都是男人垂涎三尺梦寐以求的东西,如果人类没有男人的痴心妄想,没有男人的孜孜不倦,如何进步,如何更新?所以,男人欲望的强度,决定人类进步的速度!”
陆阿曼不想跟他争吵,只好投降地说:
“今后,你在大宋贪名逐利,我在此处安度闲暇得了!终究有一天,你会求我与你穿越回去的!”
“你确定?”
“确定!”
王金羽开始沉思了。陆阿曼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尽管他带着二十一世纪的思维与各种先进的知识与大宋的体制对抗,与顽固的人性较真,但人类进步似乎从来没有大跨越过。就算人类每次大跨越进行社会制度更新,都是一代又一代成万上亿的生命代价换来的。王金羽承受得住这些磨难吗?王金羽很不自信。
但是,摆在面前的各种先决条件,似乎总是诱惑王金羽赌一把。到底是赌,还是不赌?
丢下王炸赌一把,成功有一半,不赌,保全生命无虞。
此时,王金羽心底好像有个声音说,是个男人就得赌一把,成则成吉思汗,败则希特勒,有什么大不了?男人嘛,就得有拼搏精神,如果你不拼搏,岂不还是大宋皇宫中的试药小太监吗?
王金羽脑子一抽,来了句:
“我必须将大宋搅个天翻地覆再回头!”
王金羽说完,想看看陆阿曼的反应,没想陆阿曼早已离开了房间。王金羽怔怔地看着门外,心里五味杂陈。或许成功的男人经常有过这种心态吧?
王金羽起身,打定主意,这次绝对不会跟陆阿曼去山洞里睡觉的。如果她极其诱惑,自己又对她美妙的身体毫无抵抗力,两人忍不住来个鸳鸯戏水无法自拔,一下子穿越回去二十一世纪,大宋的二十二位美女夫人岂不是烟消云散了?
所以,两人必须要亲热,也必须在除开山洞里以外的地方亲热。
王金羽四下查看一番,却发现行宫小院的房子都是大体按照后世的理念设计,有厨房、厕所、兵器房、客厅,就连阿白阿黄的小屋都有,唯独没有卧室。
难道卧室真正设计在山洞里?看来,陆阿曼随时作好穿越的准备呀!
王金羽来回各个房间走了一遍,没有看见陆阿曼的身影,只是厨房里小红小绿忙碌着,也没跟王金羽打招呼。
王金羽困惑了!陆阿曼肯定独自一人去了山洞的卧室,她必定正在等待他过去跟她好好亲热一番。夫妻分离近半年了,也应该交作业了。
但是,陆阿曼要穿越回去二十一世纪的计划,也酝酿了几个月吧?
王金羽拾级而上,向山洞走去。他走得勉强,走得并不开心。但是,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让工匠们费力精心打造了如此浪漫的山洞卧室,不去看一眼说不过去。
到了洞口,王金羽原来用画笔描绘的伪装木板已经不见了,入眼的是一扇表面突兀不平的木门。木门是木门,只是表面用布匹染色剂涂抹过,看起来跟四周的岩石更加匹配了。如果不因为王金羽熟悉这里,根本看不出木门就是石壁的替代。
王金羽试推了一下,纹丝不动。他仔细瞧了一阵,发现隐蔽处有一个类似门栓的机关。拉开门栓,木门向里面缓缓退开,可供一人进入。
王金羽正要挪步进入,蓦然发现陆阿曼坐在木门后面的地上,身子靠在石壁上闭目流泪。
王金羽慌忙过去扶起她问:
“你又怎么了?怎么哭上了呢?”
陆阿曼拒绝他的扶持,强行从他怀中挣脱,举步往山洞里面走去。王金羽借着洞外光线一看,洞壁并没有过份装饰,倒是悬挂了一些布幔,五颜六色,非常浪漫,极似武侠电视剧中绝世女高人的行宫。
王金羽吃惊陆阿曼在兴元做太守时,还有这种心情在这个奇妙的山洞设计如此雅致的洞房。真是难为陆阿曼了!
山洞并没有火烛照明,陆阿曼似乎熟门熟路,已走得不见人影。王金羽连忙从腰间拿出赶羊器,照亮前方,跟了上去。
山洞里很干净,也很干燥,想来正是冬尽初春时间,外面还寒,山洞却暖和不少。
王金羽追上陆阿曼,揽着她的腰一起往里走。陆阿曼这次没有拒绝他的手,整个身子倒是往他怀里靠了再靠。
布幔一直延伸到山洞尽头,展现在王金羽面前的是一张宽大的床。床是大宋官僚富豪们常用的床,就是床上有纱帐笼罩的那种。床上已铺设红色大被,虽然看不出是大宋最高端的丝绸面料,但相比皇宫娘娘们寝内宫的大被也差不了多少。陆阿曼在皇宫做过素贵妃,想来身分地位决定了她的思想境界吧?
王金羽感动得一塌糊涂,这是陆阿曼为两人准备的新房呀!床前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了一坛酒、两只来自西域的精致玻璃杯。酒与杯的存在,是为了洞房合卺而用。
王金羽虽然官至皇上身侧,包括王媛娉这个假夫人在内有二十三位夫人,但从来没有举办过一次婚礼,也没有正式跟夫人洞房花烛过。他的想法是,只要人生有众多美女为妻,洞房花烛不洞房花烛的无所谓。但女人的心思就不一样了,女人一生忠于一个男人,一纸婚约是一回事,洞房的浪漫是一回事。
所以王金羽时常觉得对不起各位夫人,想要补办一次婚礼并洞房花烛,但一来抽不开时间,二来,二十二位夫人如何依次补办婚礼?所以补办婚礼的事就一直无从谈起。
而陆阿曼居然以穿越之地设计了洞房,倒是让王金羽突然感觉人生有了真正的伴侣一样,禁不住热泪盈眶!
只不过洞房太黑,怎么在朦胧中进行合卺和合体?没想到陆阿曼走到桌前,打开桌子上一个箱子,只听“叭嗒”一声,洞房瞬间亮了起来。
王金羽定眼一瞧,原来是王金羽此前留在兴元府府邸中的汽车电瓶与额头灯泡。王金羽很奇怪地问:
“一年多时间过去了,汽车电瓶里还有电?”
陆阿曼反问:
“你的赶羊器为什么一直有电?”
“赶羊器是太阳能充电,随时可用。这电瓶如何做到?”
“物理研究室里有一台永久磁铁手摇直流发电机原型,工匠们摇动把手,就能充电。不过充满这只电瓶,工匠们花了整整一月工夫。”
王金羽很奇怪大宋的工匠能够根据手机里的图纸制作真正的手摇发电机。虽然材料并非难找,但就算让知识丰富的王金羽亲自来做,还真不一定成功。看来,千万不要小觑任何人,高手在民间呀!
反正不管了,有电就行。王金羽看着陆阿曼鸭蛋秀脸、圆润身材就有些冲动。但冲动归冲动,理智还是要有的。所以王金羽没有主动去碰她。
王金羽没有主动,并不代表陆阿曼不主动。从二十一世纪到大宋一年多了,两人虽然名义上的夫妻,可床弟之欢也不过几次吧?再说王金羽夫人众多,从未落下夫妻之事,他是满足的,或许有些过分满足。可陆阿曼就不一样,她长期形单影只,形同寡妇一般。今日丈夫就在身前,哪能不想疯狂合欢一次,况且在自己精心设计的洞房中?
山洞本来空气不易流通,当然不敢点燃火烛,反正有灯泡照明,气氛效果一样。
陆阿曼看王金羽一直没有主动的意思,非常恼火。她本想赌气不与王金羽亲热,但来都来了,再委曲自己一次未为不可。于是,她再次贴近王金羽身子,火辣辣地送了一个热吻!
王金羽是一点就燃,虽然他在心里千次万次叮嘱自己不能与陆阿曼在山洞从事,但面对陆阿曼的淡香朱唇和火热胸脯,早就按捺不住了。
王金羽的夫人们个个都是绝色佳人,个个都是风味不同。他似乎对她们毫无免疫力,毫无审美疲劳。陆阿曼对于王金羽也是如此。
但是,王金羽不可能为了陆阿曼一棵大树就放弃整个森林吧?所以王金羽表现得非常勉强,迎合得很不到位。
陆阿曼突然停下动作,几乎是诚恳而又求着王金羽说:
“你放心吧!虽然在这里洞房极易穿越回去,但我为你准备了一些阴性药丸,暂时解去你极阳身体,而我也服用对应药丸,不会借助山洞极阴空间,将你灵魂涣散成灰。”
“啊?原来你早有准备?”
陆阿曼流泪道:
“我是你的妻子,如果不替你着想,还是合格的妻子吗?我知道,如果就这样离开大宋让你失去大宋的一切,就算我独自一人拥有你,你会开心吗?你心里不会恨我吗?”
王金羽也感伤了。只好说:
“真对不起你!”
“兴元离不开你,你与我在这里洞房以后,你可以回去兴元为你的人生奋斗。”
“你呢?”
“我是不会回去兴元了!但我会守在这里等你回来!”
“我不放心!”
“你何必不放心?有小红小绿侍候,山下有那么多精锐禁军护卫,你应该相信他们的忠诚!”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大宋不会善终?”
“我虽神医,却无先见之明。不过,我感觉你一人之力,难挽大宋之劫难。再说你欲天下为王,我却不知你是否持久不息。而我作为你妻子,只能守护你的最后一道防线,仅此而已!”
陆阿曼说完,从箱子里拿出两粒药丸,自己服下一颗,又递给王金羽一颗。
王金羽当然不能不相信陆阿曼,只好将药丸干咽下去。然后在陆阿曼的主动下,喝了合卺酒。
不着边际地闲聊一会儿,两人开始互相撩衣。王金羽兴起,将同样兴奋的陆阿曼抱进了大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