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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虎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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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文理双科状元 巧遇长生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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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本奇书!是一个梦中梦的故事。

    穿越小说,虽然是许多作者写得烂了又烂的题材,但我对这个长篇故事酝酿了几乎十年之久。正因如此,我才在两月时间就写了近六十万字。

    虽然自信,但依然不敢发表。后来忍不住上传了,居然得到了不小的成绩。今日发现,在没有编辑推荐的情况下,居然荣登男频新书榜第一名,确实让我对读者大大感谢了一番。在此感谢各位读者的书架收藏推荐打赏书豆月票与评论。

    开头两章或许并不吸引读者,编辑与朋友让我修改。我也尝试修改,却无从下手,因为所有字句都要为后面的情节埋下伏笔,所以我坚持不去删除。

    主人公王金羽是个一塌糊涂的人,可能对现实有点不满吧。他意外与一奇女子相遇,两人在山洞穿越到大宋,于是经历了另外人生的起起伏伏。

    大宋期间,或许并不叫人生,因为他这种性格,处于乱世,并不能独秀一枝。但他必须得到所有男人想得到的任何欲望,包括权力,美色,金钱,长生。他做到了,手段可能无所不用其极。

    主人公一夜成为皇上身侧谏官,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后,他利用机会从大宋皇宫偷出去了国色天香的王贵妃,在宫外又意外得到了王贵妃的妹妹与侄女。后来因为他有功于朝廷,又得到了皇上的倾国倾城的赵淑妃。这样一来,王金羽的桃花运一发不可收拾,再得到了几乎与皇上媲美的后宫佳丽。最后,以至于皇上的大帝姬,小帝姬,民间优良女子,都收入怀中。

    既然是做梦,为何不极尽其能?何必受到世间规则束缚?主人公疯狂了!

    但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主人公收获满满,世人必然嫉妒打压,于是他在大宋只呆了三年,便被迫逃离。

    回到现实,虽然现实也如愿改头换面,但人类的进步又如何改变世人的贪婪?只要有生物存在,必然遵循优胜劣汰弱肉强食的规则,梦也只是残缺不全的梦。

    投胎真的没有选择!认真过好现在吧。

    临时写的简述,不可赘叙,请阅读正文……

    美洲电视台新闻报道:

    “通过基因疗法,人类寿命可达一万年或者更长。一位来自东方二十岁的陆阿曼姑娘,三十年前开始接受基因疗法,如今依然年轻貌美如初。各种尖端仪器检测,陆阿曼衰老速度几乎为零。”

    请注意,这是全球最权威、最流量的电视台播放的消息。

    为了证明陆阿曼零衰老的真实性,电视台附上了两张陆阿曼相隔三十年的照片和检测数据。

    长生不老,是人类个体的终极追求。所以消息一经播出,在全球引起轩然大波。那些活跃的强权政治家和拥有亿万财富的巨头,开始蠢蠢欲动。

    然而没多久,电视台又爆料:

    “成功零衰老的陆阿曼姑娘,从科研基地神秘消失,与她一同消失的还有基地核心电脑数据。

    “基地还悬赏十亿元,希望知情者提供线索。与之相关的部门也开始介入,派出绝密顶尖高手追踪陆阿曼姑娘去向。”

    消息立刻在各大新闻媒体间相互转播,全球一片哗然。

    可是,目标似乎在地球上消失了。

    在大陆中部的东西走向上,有一条山脉叫秦岭,秦岭中南部有一个村庄,叫西岭村。

    村庄里有一个文理双科状元大学生叫王金羽,大学毕业后,居然回到村里发展养羊事业。

    因为城镇化以后,村子里人全部搬走了,所以王金羽每天只与两只狗、一大群黑山羊为伴。王金羽虽然寂寞,但收入不错。

    这天,他刚把羊群赶到村东小河边草场时,两只狗就窜到小河桥上,狂吠不止。王金羽拴好领头羊,慌忙跑过去。

    小河不宽,小桥也不大,只能进出小汽车,是西岭村的唯一要道,自从王金羽回村创业以后,几乎没有人和车来过。

    王金羽走近狗狗之后,大吃了一惊,原来地上躺着一位漂亮的陌生女子。

    “她是谁?”

    王金羽蹲下叫她:

    “你怎么了?”

    姑娘昏迷不醒。王金羽推了她几次,她也没动。

    王金羽这才仔细地看,只见她脸色苍白,小腿部有鲜血渗出。王金羽一探鼻息,尚有气息。

    “怎么办?不能不救吧?”

    王金羽寻思着,打算将她弄回家去。他抱起她,感觉不太沉,便慌忙往家里跑。

    一路跑了好远回到小院子,王金羽气喘吁吁地踢开门,先将姑娘放在床上。

    王金羽有文化,又学习了兽医,大概知道如何救人。

    姑娘全身只有一个血迹外伤,并无大碍,五窍无血、脸色未黑,推测并无内伤和中毒。

    “为什么昏迷不醒呢?只有一种可能,精疲力竭低血糖,得补充水分和能量。”

    王金羽平时为小羊备着人用奶粉,泡了一杯给她灌下,然后又撩开姑娘小腿,简单清理了伤口并抹上兽用抗生素,最后包扎好。

    做完这些,王金羽才仔细端详起姑娘来。

    姑娘面容姣好、皮肤白嫩,尽管衣服脏乱,布料却是上等,应该不是本地人。看不出她准确年龄,有二十岁的本质,三十岁的风韵,还有四十岁的几丝魅惑。

    “不是普通女子!为何独自来到无人居住的大山里呢?”

    王金羽不要脸地盯了她好久,直到她脸色恢复红润、呼吸均匀平常才放下心来。他看看时间,带上门又匆匆走了。

    王金羽坐在小桥上一边看着羊儿,一边等着有无姑娘的家人或者朋友寻找过来。只是过了很久,王金羽没有等到任何人进村。

    “这就奇怪了!几十里荒无人烟,这么美丽女子为何闯进西岭村?要不要报案?”

    王金羽细思极恐,他掏出手机,拨了报警电话。

    可是,大山里偶尔才有信号,这山谷位置,更是一丝信号也没有。电话里只有嘟嘟声,他索性放弃了。

    躺在王金羽床上的姑娘,在深睡了几个小时之后,终于醒来。她动了动,感觉身体很沉重,痛得要命。

    她做了一个梦,在梦里自由自在,沐浴清新阳光雨露,脚踏七彩虹,遇见一位男子,两人携手共坠爱河。

    “好真实的梦!重复的梦做了三十年。”

    毕竟是梦,她总是很失望地睁开眼睛。

    目光刚刚接触到陈旧的房子时,她大吃一惊,陡然坐起。尽管浑身快要散架,她没有忘记自己的危险。

    “这是哪儿?”

    她不敢大声呼喊,听着窗外鸟声和蝉鸣。

    姑娘没有感知到危险,立刻下床走动。首先确定四处没人,再看见桌上的奶粉罐就忍不住了。她抓起奶粉罐,毫不犹豫地往嘴里倒了些,又端起水杯猛喝了几口。

    姑娘透过窗户往外看,这是一户农家小院。

    “一定是小院主人救了我,人呢?”

    “主人不是坏人吧?男的女的?”

    她仔细检查自己身体,除了小腿被包扎,并无其它异样才安下心来。

    不一会儿,王金羽赶着羊群回来,关好所有的羊,连忙进屋。

    一进屋,王金羽看见姑娘手里拿着棍子防备地看着他。王金羽吓了一跳,还没问话,两只狗凑过去想嗅她,却被她用棍子顶开。

    “不用害怕!阿白阿黄不会咬你。”

    姑娘没见其他人,才说:

    “是你救了我吗?”

    “是呀。”

    “你是主人吗?”

    “是呀。”

    “除了你,还有谁?”

    “整个村子就我一人。”

    “刚刚有人来过村里吗?”

    “我一直守在村口,以为你的家人或者朋友会来,但是没有。”

    姑娘这才放心地说:

    “还好没人过来。”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我……”

    “不说算了。”

    “答应我一件事好吗?我求你!”

    “你说。”

    “你不要对任何人说我的事。而且,你再出去,最好带着武器,比如刀?看见陌生人,最好躲开?”

    王金羽又吃惊,又生气地说:

    “谁会伤害我?只因为救过你?”

    “你别生气!”姑娘一脸的惭愧。

    “究竟怎么回事?”

    “因为……你知道我的行踪。”

    “有人追捕你么?”

    “是的。他们没有人性!我担心会伤及无辜。”

    “可牙根儿就没人进村呀!”

    姑娘看到王金羽并不害怕被人伤害,倒觉得他有点男人。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放心吧,有人伤害我,我有狗保护。”

    “可你只有两只狗。”

    “会来很多厉害的人么?”

    “应该是的。”

    “先别管他。狗一咬,我带着你往后山里逃。”

    “谢谢你!”

    “我先做饭。”

    姑娘点点头。王金羽打算进入厨房,又回头说:

    “我问你,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是好人啦。”

    “你不会杀人了吧?”

    “我没有。他们抢劫我。”

    王金羽上下看了她几眼,说:

    “你除了长得漂亮,没觉得你身上藏有宝贝啊。”

    姑娘急道:

    “他们不是抢宝贝,是抓我回去。”

    “绑架?”

    姑娘又点头。

    “为什么绑架你?”

    “三言两语讲不明白。”

    “好吧,吃饭以后,再听你讲故事。”

    “谢谢你信任我。”

    姑娘跟着王金羽走进厨房。

    “条件差,随茶便饭,将就些。”

    “我不挑剔。”

    王金羽还是做了几样特色小菜,野香菇炒熏腊肉,野韭菜炒野鸡蛋,白糖油焖核桃米。

    普通的土灶,原始的做法,让姑娘对王金羽产生了好奇。看他一副认真的样子,姑娘莫名对他产生了好感。

    “你一个人生活吗?”

    “嗯。”

    “你看起来不普通呀,为什么要一个人生活?”

    “以前在城市里工作,失恋后回来了。”

    “山里安静,没人做伴,不寂寞吗?”

    “还好吧。”

    姑娘看着王金羽最后在锅里下着面条的时候,就开始觉得他很可爱起来。他认真不慌乱,简朴不憨厚,灵动不张扬。她觉得跟他讲话,看他做事,轻松有安全感。

    “这是你真正的人生性格吗?”

    王金羽摇摇头说:

    “我很彷徨,也许是性格不好,只想安静。”

    “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大多如此。”

    “原打算过几年再出去。现在不行,羊太多了。”

    王金羽将面条和特色菜全部端上了桌子,递给姑娘一双筷子,征求地问:

    “每天晚上我都会喝几口小酒。你会吗?”

    姑娘望着他,犹豫着。

    “喝一点吧。”

    姑娘心动了,点了点头,但不自信。

    王金羽转身拿过酒,给她倒了一点儿,然后自己盛上满杯。他没有请她,自己猛灌了一口。

    姑娘用舌头舔了舔,表情很古怪。她放下杯子,吃了口面条,突然问:

    “你叫什么名字?”

    “王金羽。你呢?”

    “我的名字不能告诉你。”

    “你的故事也不能告诉我吗?”

    “我要说故事,不就连名字都告诉你了么?”

    “不说就不说。”

    “我不是不信任你。”

    “没事的。你要是躲避绑匪,山里安全,就住在这里,总之有吃有喝。不过你别嫌弃我是一个男人。”

    “你是本分的人!只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什么!”王金羽满不在乎。

    直到天黑,姑娘终究没有讲出她的名字和故事,这让王金羽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他躺在床上,并不能一如既往地进入梦乡。

    “这么漂亮的女子,绑匪因为劫色么?劫个色,难道害得姑娘连名字都不敢对外人说?肯定不是!”

    “她会给我带来什么呢,如果继续帮助她?”

    王金羽在辗转反侧的时候,屋外狗叫声起,一声接一声地,他神经质地仔细聆听院子里的各种动静。

    从阿白阿黄的叫声来分析,院子四周应该没人,但阿白阿黄一整晚断断续续的不安宁,让他直到凌晨三点半才真正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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