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小心翼翼的将信件收好,这才喝下一口茶,平缓心中的恐惧,
实在是方浩让人送来的消息太过于震撼。
原以为,这李叔同最多就是文斗,也犯不着和他撕破脸皮。
那不知,人家是一上来就用最卑鄙的手段,准备武斗,想拿下白家一臂。
从李叔同的态度上来看,也能看出朝廷对白家的态度。
“看起来,白轩此去大都城,得仰望那位贵人帮助了。”
“也唯有那位贵人,才能扭转乾坤,救白家于水火。”
老管家先将方杰送来的信收好,用蜜蜡封住,之后又提笔写了一封信。
等信件写好后,老管家才将两封信都交给一名亲信,让其在入夜之时悄悄前往大都城,将信件送出。
等所有事都安排妥当后,老管家才前往别院,一来到别院,就望见方杰这小子在做红烧肉。
而二小姐呢,就满心欢喜的坐在石凳上,等着方杰煮制吃食。
“这两个小孩子,大难临头了,还在想着做吃食,不过算了,大小姐临走时也说过,白芙与方杰这小子情投意合,可任由他们发展,以后也可凭借这层关系,与方浩绑在一处。”
老管家从别院走过,准备去寻几个布庄掌柜,让他们去杨家庄一趟。
就借着拿布料的由头,将李叔同准备暗害的事说明。
好让他们提前预防,这样也就能静待时机,等那位贵人出手时,将白杨两家的损失降到最小。
……
长夜无眠,双星伴月,一席凉风吹过。
秦柳儿坐在树枝上,手中握着一根短笛,轻轻吹响。
优美的旋律下,娇小的身影,显露出了童真的一面。
她双脚微微晃动,手指轻快的按压笛孔。
此刻的她,没有了一丝冷,也没有了那一份杀意。
有的只是少女对音律的童趣。
方浩从祠堂内走出,一时之间就望见大树上的秦柳儿。
她一眼瞧见方浩,停下了吹奏,将笛子收入怀中:“今天怎么这么早出来?平时不到三更天,你是不会出来的。”
“这么关心我?”方浩打趣道。
“哼!”秦柳儿冷哼一声,从树枝上跳下,轻轻落地后,才一转身道:“我听说,今天你把捕头都给换了,现在整个凤凰县都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呵呵,你消息可真灵通,一直跟踪我?”
方浩的话语说出,秦柳儿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秦柳儿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了,现在一天到晚,满脑子都是方浩。
尤其是在见识过方浩的真面目后,她就有些欲罢不能的陷了进去。
会很想知道他的下一步动作……
会很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是一种很深邃的吸引力,就好像人会畏惧黑暗,但是又会沉迷黑暗。
尤其是作为一名江湖上的杀手,对于这种黑暗的抗拒力是很弱的。
一直以来与死亡打交道,使得秦柳儿失去了对生的兴趣。
但是现在,方浩似乎打开了她的心门。
告诉她,这个世界上除了杀人外,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就比如阴谋诡计,人与人之间的互相算计。
秦柳儿不否认他被方浩所吸引,她想看下去,想看看方浩究竟在谋划些什么。
方浩望着夜空下的秦柳儿,只觉得她很美,如同冰雕玉琢的可人儿。
尤其是那副高傲的神情,会让人很像欺负她。
但是碍于她的身份,又没有人敢欺负她。
原因就在于,欺负她的人大概坟头都长草一米高了。
“方浩,你很聪明,晓得朝廷不可能派人来调查齐县令失踪的事,况且这齐县令也不是失踪只是称病,我很想知道,要是出现一些必须露脸的状况,你会怎么处理。”
秦柳儿背靠大树,用冰冷的目光看向方浩,但是目光之中又夹杂着一丝兴奋的火热。
她想要知道,方浩下一步究竟会怎么做。
“柳儿,你对我这么感兴趣?”方浩笑而不语,这小妹妹某些方面太单纯了。
这大概就验证了那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方浩,你还没有回答我问题。”
“怎么?你想知道?看下去不就晓得了。”
“呵呵,那么也应该快了,你可能还不晓得,齐县令的夫人要回来了吧?”
秦柳儿话语落下,方浩眉头微微一皱,这就不妙了啊。
“方浩,你千算万算,终究是算不过天意吧?只要齐县令的夫人归来,你们的把戏就不攻自破了。”
“哦?”方浩得意一笑:“要是我说,齐县令的夫人不会回来又怎么说?”
望着方浩的自信,秦柳儿表示很生气,还从未有人敢在她面前那么得意和嚣张。
这个方浩不过是有些小聪明罢了,现在竟然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实在是令人不爽。
“柳儿,我看你很是不满的样子,要不要来打个赌?”
“你想怎么赌?”
“赌注的话,就用你身上的那块长命锁。”
“怎么?你想要回长命锁?”
“就当是吧,我很后悔把长命锁还给你,我现在又想收回来,我就想看你不满,又拿我没办法的表情。”
闻言,秦柳儿顿时被气的差点跺脚,要不是碍于方浩救过她一命。
她早就一刀杀了这个嚣张鬼了。
“怎么样?柳儿敢不敢赌?”
“哼,你说赌,我就要赌?况且你也拿不出我想要的赌注。”
“哦?是吗?柳儿你怕了?你怕输给我对吗?”
方浩继续激将道,今天他就要看这小妮子吃瘪,谁让她上回那么高傲,一副鄙视脸。
他方浩可是很记仇的,这回就要这小妮子把长命锁双手奉上。
让她再也高傲不起来!
“哼!方浩你不用激将我,我根本就不怕赌,但是如果你输了的话,就把命给我,敢吗?”
“这个……”
“怎么?你怕了?”
“不是,我的命很值钱的,要赌我的命,你得再加些筹码。”
“你这是什么话!”秦柳儿表示,果然她看不起方浩这样的商人,打赌还要讨价还价,太可耻了。
“你就说赌不赌吧,不赌的话,就证明你怕了。”
“凭什么是我怕了?我堂堂天绝宗少宗主会怕你?”秦柳儿再次被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