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杰望着这个刁婆子,气的火冒三丈!要不是自家哥哥拉着,他恨不得给她几个耳光。
竟然敢这样诬赖自家哥哥!
比试是他们母子提出的,输了又要赖债,现在还要在众人面前诬赖自家哥哥。
真是气死他了!
方浩拍了拍方杰的肩膀道:“别生气,气坏身体就不好了,哥有很多东西要教你,一样米,养百样人,对付这种刁婆子,你不能和她纠缠,要是你打了她,就坐实了我们欺负人。”
“哥,那应该怎么办?总不能让她诬赖你吧?”
“嘿嘿,她诬赖我才好,一会上了公堂,我要她人格破产,人是讲信任的,她现在这么诬赖我,一会我胜诉了,她就要原形毕露了,一个欺骗众人信任的人,你说,以后她儿子没了,谁会帮她?”
方杰眼睛一亮道:“哥,你真是老奸巨猾,你要不是我哥,我都要以为你是一只老狐狸了,这徐氏得被你算计成什么样呐。”
啪!
方浩拍了一下方杰的脑袋道:“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做老奸巨猾,什么叫做老狐狸?我这只是顺应自然,她要跳坑,难道我还要阻止不成?你哥这应该叫做以礼待人,不欺孤儿寡母。”
闻言,方杰只想怒呸一声,我呸!哥你就别谦虚了,要是这徐氏真的人格破产了,以后没了儿子,青楼都不敢要她打杂。
到时,这徐氏要饭都没人给钱。
毕竟是个骗子,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谁敢信任徐氏。
随着徐氏的叫嚣,事件发酵的越来越大,很多人都开始敌视起方浩来。
方浩看了徐氏一眼,不得不佩服这刁婆子,拉仇恨的手段倒是一流、
不过拉的越多,一会真相大白时,众人就对他越愧疚,也会对骗人的徐氏越痛恨。
邓佩望着越来越多的人支持他,他笑了。
最后的赢家是他,是他邓佩!
方浩这种下等人,也配和他比试文采?一会见了县老爷,他就要先发制人。
说明方浩违反比试规则,还对他施暴的恶行!
不过一会,衙门大门打开,只见一名衙役整理好衣帽道:“何人击鼓?”
方浩上前一步道:“在下击鼓。”
衙役借助大门前的灯笼往去,一时之间瑟瑟发抖,天杀的啊,是方四少这个小煞星来了!
上回大闹公堂,差点没把县老爷的乌沙给摘了,就连朱师爷都忌惮此小子三分。
这回又是什么风把这小煞星给吹来了。
上次要不是李叔同大人和白家有恩怨。
恐怕他们这批人都要跟着县老爷回乡下种田去了。
“咳咳,那个方四少…这黑灯瞎火的,你怎么过来了?”
衙役一脸讨好模样。
一时之间,邓佩也发现了这种微妙的气氛,“方四少?”
方浩笑眯眯的和衙役打招呼道:“快叫你家官老爷升堂,这回我不是被告人,而是要告人。”
“是是是,方四少,你先等等,等人齐了就升堂。”
衙役急忙转身跑回衙门,准备去禀报知县老爷,方浩这小煞星又来了。
片刻功夫。
待衙役进入公堂后,只见县令正在扶正官帽。
“大人,不好了,方四少那个小煞星又来了。”
“什么!”一时之间,县令惊的差点咬到舌头。
上会他可是被方浩折腾的够惨,不仅和恩师李叔同翻脸,还差点被罢了官。
这会,这个小煞星怎么又来了?
县令还记得,这小煞星可是背靠白家保护,在云景县,照理说,应该没人敢得罪白家。
方浩是白家的人,一般人都应该会避忌。
就比如李氏,最近都安分许多,压根不敢去招惹方浩。
但是这会,究竟是谁把这小煞星给招惹来了。
害的他还要入夜审案,觉都没的睡。
县令整理了一下官服道:“好了,本官知道了,你现在让一干人等进来。”
“是!”
衙役得命,急忙走出公堂。
县令看了一样整理刑具的衙役道:“先别整理了,去叫朱师爷来,本官入夜还要审案,怎能不叫上他呢?”
衙役得令,点了点头,准备前往朱师爷的府邸召其过来。
衙门外,一席寒风吹来,等衙门内一切准备就绪后。
衙役才开口道:“本案相关人等跟我进来,无关人等可站在衙门红线外听审。”
此话一出,方浩当即带上方杰走入公堂。
邓佩也一脸得意的跟上。
待进入公堂后,李捕头才上前和方浩打招呼道:“方小兄弟,你怎么又惹官非了?”
方杰一听这话,不对劲啊,他怎么不知道自家老哥先前有过官非。
方浩望着疑惑的弟弟,只是低语道:“等此事解决了,回去哥在告诉你怎么回事。”
方杰点了点头。
方浩朝着李捕头行礼道:“李捕头,这么晚吵醒你真是不好意思,你管公文和户籍这块的,上次发文书给我的是你,这次我要买卖奴仆,也得麻烦你了。”
李捕头一听此话,顿时就朝着邓佩看了一眼。
随即摇了摇头,这小子一看就是所谓的被告了。
真是招惹谁不好,竟然敢得罪方四少。
上会审案虽然他没在现场。
但是回来后,听兄弟们讲,这县老爷加上朱师爷还有李氏,三人联手都不是方浩的对手。
在完全斗不过的情况下,三人只能使出屈打成招的烂招。
虽然最后是依靠白家解决官非。
但是,就凭方浩这以一敌三的魄力,谁敢得罪他算是完了。
这小子怎么就不懂事呢?竟敢得罪方四少,这回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呐。
“哎……”李捕头对着邓佩叹气一声,弄得邓佩摸不着头脑。
“方小兄弟,你快上公堂吧,你交代的事,我肯定给你办妥。”
方浩点了点头:“那么就麻烦了。”
待三人上了公堂后,包子王和布匹钱也急忙来到公堂处跪下,等候一会官老爷的提问。
徐氏眼见众人都进入公堂,她也不敢怠慢,于是迈着步子,瑟瑟发抖的上了公堂。
这还是她第一回上公堂。
说不慌是假的,现在她怕的要死。
都说生不入官门,死不入地狱,在家乡时,人人都把这公堂传的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