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冷笑一声,转身离开,待走到不远处后,才和另外几名妇人闲聊起来。
她们一边说话,还不是朝着苏娘的方向指指点点。
“哥,这些长舌妇,好像在说娘的坏话。”方杰有些气愤,但是作为方家人,他时常受到方云海熏陶,面对年纪大的人,他实在是无法动手打骂。
“小杰,你和娘在车上等我。”
方杰走下车道:“刘大叔稍等一会。”
“好勒。”刘大叔也晓得方浩是不能忍了,尤其是这些长舌妇乱嚼舌根,给人背后抹黑。
毕竟刘大叔作为一名孤寡老男人,也时常会被这些人嘲笑。
心中虽然气氛,但是对于这些长舌妇也是没办法的,毕竟他一个男人说不过这些泼妇。
苏娘想要叫住方浩,让他不要惹事,怕他被这些长舌妇欺辱。
但是确被方杰给阻止了。
自家哥哥是什么人?自家哥哥可是有仇必报的口才强人啊!
就凭几个长舌妇,还想和自家哥哥斗?简直就是在找死。
从王头的下场可以预见,敢得罪自家哥哥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方浩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这几个长舌妇。
才一靠近,几个长舌妇就停下了口中的话语。
“呵呵,几位大娘,你们倒是得空啊。”方浩冷笑道。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病秧子啊,你不陪着你娘去花街卖艺,跑我们这里来干什么?”
手提篮子的妇人,非常恶毒的讽刺道。
“哎,有钱真好,最近几天,我家顿顿吃鸡。”
方浩漫不经心道。
但是,就是这样一句话,狠狠的刺痛了几个妇人的心。
“哼,有钱了不起?还不是靠卖身得来的!”
“就是就是,苏娘这种人,就不应该待在葫芦原!”
“对!说的对!就应该把姓方这家人赶走!”
方浩笑的更加得意了:“哎,昨晚那只鸡,煮的不太入味啊,顿顿吃肉,我都吃腻了。”
“你……”手提篮子的妇人,当即被气的手脚发抖。
她家也有鸡,但是舍不得吃啊,鸡都是留着下蛋用的。
她们之所以会排挤苏娘,完全就是因为羡慕嫉妒恨。
望着方家慢慢有钱起来,心中太过于嫉妒,才会出言讥讽。
简称就是见不得别人过的比自己好,只要是比自己过的好的。
不管对方是不是凭本事赚钱,她们都要抹黑贬低!
这些长舌妇除了贬低苏娘以外,以前也没少说小月家的坏话。
还嘲笑小月是天天吃肉折了福,才瞎眼遭了报应。
完全不管事实是什么样的,反正造谣全凭一张嘴,她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几位大娘,你们说,为什么老天爷就是要逼我顿顿吃肉呢?其实我也想吃些野菜啊。”
方浩一脸无辜表情。
弄得几个长舌妇大恨啊!这个病秧子实在是太狠了,说话不带脏,但是句句戳心窝啊!
弄得她们心中那个嫉妒恨啊!嫉妒的咬牙切齿!
“你很得意是吧!我看你家能富贵到什么时候!”
“肯定富贵到你黄土埋了脖!”方浩摊开双手道。
此话一出,当即就把几个长舌妇给气疯了。
于是她们开始疯狂嘲讽鄙视加辱骂。
不过这些骂人的话,对方浩一点用处都没有,方浩甚至笑嘻嘻的炫富。
当即就把手提篮子的妇人给气的晕厥倒地。
此时,坐在驴车上的三人算是大开眼界了!
“这还是我家浩儿吗……”
“小浩真厉害!泼妇都被他给气晕了……”
“老哥你最棒!气死这群死刁婆!”
方浩望着倒地的妇人,冷笑一声:“不堪一击,就这心理素质,还学别人做喷子,哎……”
为首的妇人倒地,剩下的几名妇人也不敢继续和方浩叫嚣。
就这样,这群长舌妇,望着方浩走远,心中生出了畏惧之感。
他恐怕才是骂人的王者,这攻心为上的策略,每次炫富都直戳她们的要害。
而且,心态平稳,刀枪不入,任由她们怎么讥讽,都撼动不了分毫……
方浩离去,不带走一丝云彩,只留下了一个传说,老榕树下舌战泼妇。
经历了一场骂战,方浩心情大好,前世他做区议员的时候,要面对的场面可比现在大多了。
就这几个泼妇还敢和他趁口舌之快?简直是找死不选日子。
随着太阳位置移动,方浩等人再次来到了云景县。
与此同时,苏娘下车,先去购置布匹和一些日用品,而方杰和刘大叔则先去东街摆好摊位。
至于方浩呢,他决定上午的时间先去绕绕,有刘大叔帮忙看着摊位,他也不必过分操心。
他重生到古代,还没有花时间好好逛逛,欣赏一下这古代的景色。
方浩走在一条条古声古色的街道上,望着不时叫卖的商贩,还有耍杂耍的艺人,只觉得很有趣,很新鲜。
方浩出了东街,走入南街之时,很快就发现了一块眼熟的招牌。
“正宗南街发春面”
方浩心中有些好奇,究竟是谁在冒用他的招牌。
待方浩走进一些后才发现,这个摊位很是火热,虽然生意不如自己的好。
但是也排着十几个人的队伍。
就在方浩驻足观看的时候,只发现一个矮子搬来一个凳子,站在上面开始叫卖起来:“正宗南街丁记发春面!只要三文钱一碗!”
“我去,竟然抄袭!”方浩有些气愤,随即快步走进摊位。
在距离摊位两米远的时候,方浩终于知道是谁在抄袭他了。
正在煮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丁书!
而且这丁书还一边卖面,一边说东街摊位的坏话。
“兄弟,我和你说,你没有吃上东街发春面,是你的福气,他的面里加了蛊毒,会让人吃上瘾,而且吃的越多,身体也会越差。”
“摊主,你别吓唬我啊,我也是排队买不到东街的面,才来你这试试味,你这里自称正宗南街发春面,是不是真的?”
丁书将面递给客人道:“当然是真的,东街那个人是在仿照我,谁都知道,这发春面是起源于南街,是我最先开始卖的,那不知,那个摊主借助恶霸势力,各种对我打压,最后更是抢了我的招牌。”
食客接过面条感叹道:“哎,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以后我不去东街那家面摊关顾了,想不到摊主是这种卑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