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路走来林珊珊这才发现。跟随通道内的走向,这拍卖会不像是在上面,反而像是在地下。
等到了拍卖会场所后,林珊珊惊讶的发现,会所的空间十分大。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中间那个巨大的圆形台子,台子直径约为五六米,上面摆放着一张长木方桌。在圆台约两米开外摆放着一圈桌椅,看样子这就是顾客的位置了。
林珊珊还纳闷,她们难不成也要坐在这里?该不会,这就是金老板说的雅间儿吧。结果很快就发现,她多想了,身为有邀请函的人,怎么可能会坐在那么一堆人之间!
金老板直接带着林珊珊带他们来到二楼的一间包间内,一边带路一边说道:“两位客人,二楼一共四间包间,分别是,梅兰秋菊四间。四间并排,而梅间一向是留给我们北冥宗人,兰间是留给五大世家,剩下两间则是留给我们特意邀请的客人。
话音刚落,目的地也到了,金老板推开包间的门,将林珊珊三人迎了进去。这时候在下面零零散散的十几人之中,也有那么一些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万幸的是,他们知道能进入包间的人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只是撇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既然他们识相,林珊珊他们自然也就不甚在意。
进入包间以后,林珊珊感慨,不愧是做生意的。房间内装修典雅,正冲着圆台的有一个小窗,透过小窗能将圆台和下面的情况尽收眼底。小窗旁边摆放着两张太师椅,椅子上铺着柔软的绸垫,两张椅子中间还摆放着一个小方桌,上面摆放着吃食。
而且据金老板说,这在房间内的人能透过小窗清楚的开到外面,但是外面的人透过小窗则只能看见一片模糊。这就是高档间设置的禁止的效果,这点让林珊珊十分满意。
最让林珊珊惊奇的是,说是只有四个包间,但是每个包间其实都是隐藏着空间阵法,也就是说其实所有的人都是进了一个房间,但是出现的地方却不在一起。
怪不得明明人很多,听说光散出拍卖会的请帖就有212张,这还不包括五大世家,七大门派的人,这么多的人只是四个包间,怎么能够用?
却原来里面另有隐情,说是四个包间,其实包间之中另有空间,你也可以跟其他人坐在一起也可单独辟出空间来。
就如五大世家都是相互联姻,因此那包间变都在一起,而七大门派虽然说也互相有无,但又存在着竞争,因此他们进的虽然是一个包间,但却中间都有空间,甚至不想被别人知道,别人也根本探查不出。
金老板一看自己该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于是行了一礼,礼貌得体笑着说道:“几位先稍作休息,一会儿餐点就送来了,金某还要准备拍卖事宜。失陪了。”
林珊珊也知道金老板身为这间拍卖行的老板,自然十分忙碌,于是点点头,笑着站起来相送:“金掌柜有事自取,忙乱我们自己先看一看。”
金老板听了略微行了一礼,就直接告退了,走的时候也顺便把房门带上,门口还留了一男一女,说是保护他们安全及为他们服务。。
当然不光是林珊珊。他们有这样的特殊待遇,梅兰竹菊。四件包间,每间配备一男一女,一个是担任护卫的工作,另一个就是在包间内的客人遇到什么问题的时候。进行协商解决的。
林珊珊在房间内吃着里面准备的灵果,又用了午膳,百无聊赖的等着拍卖会的开始。终于在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拍卖会终于开始了。
林珊珊兴奋地趴到了包间的窗户边上向外望。
幸好包间有阵法的原因。从里面向外望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直接看到了圆台之上,而外面却看不清包间里面的事情,要不然林珊珊还真没有这么大的胆儿。
只见圆台上方一圈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除了圆台有光,其他的地方则是十分阴暗。黑暗遮掩了圆台周围坐着的那些修士的容貌。自然也是为了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在圆台之上。
圆台上面站着的则是一位面带笑容的火辣女郎,女郎一身红衣,包裹严实,但是两根袖子却是纱衣,白皙的手臂若隐若现,至今让人越加的心情澎湃,明明身上衣服包裹严实,但就因为太过严是紧身显的女子的身段凹凸有型,包间之中的声音听不到,但是底下坐着的人群却是一声声欢呼,甚至还有吹口哨的。
女子不以为意,反而魅惑的聊了聊自己散落在额前的秀发含笑看向众人:“今天是今年十年一度的拍卖会,在这里有各种天材地宝,高阶法器,还有稀有的丹药。除了这些,我们还有一些阵法和符纸之类的东西。希望各位能从这里以满意的价格买到让你心动的物品,至于物品的真伪我们在拍卖之前已经鉴定真伪。各位可以放心选购!”
招呼已经打好,接下来就是有关于拍卖流程的事项了,女子环视了一周,然后讲解有关于拍卖会的规矩:“拍卖的东西我们会有一个底价,然后相中宝物的各位可以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价,每次加价不能少于十块下品灵石。若是最后竞拍的两位身上的灵石差价在十块以内。以价高者得。”
女子话音刚落,下面就有人不耐烦的喊道,都知道了,快开始吧。女子也不生气,依旧笑眯眯道:“哎呀呀!小女子本来以为以像女子的样貌总归会得到诸位道友的喜欢,却没想到诸位道友也只是哄着小女子玩乐罢了。好吧,既然众位怕是等得心急,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下面拍卖开始。”
随着女子的话音落下,女子的身后升起了一个圆形的台子,台子上放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玉盒。女子转身拿起玉盒,将玉盒打开,放到圆台中央的方桌上,满脸笑意介绍道:“这第一抡拍卖品呢!老规矩依旧是丹药,第一件就是洗髓丹,功效不用我说了吧!洗髓伐经,将身体内的秽物排出,更好的感应天地灵气。洗髓丹起价五十块下品灵石起价!有没有那位竞拍?!”
楼上没有什么动静,不是五大家族的人便是,七大门派的人,听着定价便可知道这洗髓丹是十分烦善可陈的。
但是对于大厅里的闪修来说却也是。不可多得之物。
毕竟洗髓丹不光洗精伐髓。还可以清除单独像他们这种散修,那都是因为本身灵根驳杂。要靠自身根本无法突破之人,那就只能氪丹药,可单药又担心有单独一颗洗髓丹吃下去最起码80%的单独被排除,那也是不可多得的,更何况拍卖行拿出来的洗髓丹可不是市面上能够买到的,这颗喜随单上面有一条单文,明显是一阶上品洗髓丹。
不一会儿,下面就开始加起了价,到最后以一百块下品灵石的价格成交。
很快第二件拍卖品再一次从圆形的台子上升起,林珊珊不得不感叹人类的聪明,这多么像是21世纪的舞台。演员藏在下面的圆台上,用机械控制住升起。就是不知道,这里的原理和现代是不是一样,不过想来也是大同小异了。
依旧是丹药这一次却换成了筑基丹,你就是,底下大厅里的人疯狂争抢。楼上雅间却是悄无声息。
丹药虽然珍贵,但是作为五大世家和七大门派都有自身的丹药师,所以珍贵的丹药对他们来说却真的是如同鸡肋。
当然,永安拍卖行也根本就没有打算把这些单要卖给楼上雅间的客人,不过是安抚大厅的散修。
紧接着第二轮拍卖品上来了,第一件就是一把上品飞剑,女子将装剑的盒子放到桌子上,还特意将飞剑拿起来让众人观察。飞剑通体火红,剑身带着复杂的纹饰,剑柄则相对来说较为简约,只有两条古怪的纹饰在剑柄上蔓延开来。
“此剑名为炎宵,是高阶法器,最适合单一火灵根的人使用,也可以作为本命飞剑进行炼化。此间为铸剑大师炎大师精心铸造,底价为十块中品灵石!”
林珊珊本来有些无聊,这时候听到介绍眼睛一辆,不过听到单火灵根便又蔫了下来。
他们中间可没有单火灵根的,不过认识的人中倒是有一个想起曾飞,林珊珊咬牙切齿。
呵呵!我人自己认识嘛,跟他也不过一面之缘,已经因为他把自己的家底儿都赔上了,他才不会傻的去为他争夺一把飞剑。
最终这把飞剑的成交价格定在了五十块中品灵石上。
期间来来回回又拍出了不少东西,林珊珊都兴致缺缺,倒不是没有看上薪水的,只是他一个凡人拿来也用不上,更何况他们吸引如今身价实在是太少。
想到这里,林珊珊忍不住摸了摸手上的储物袋,当时进了门就被引荐给金老板,还真没有时间拿出自己身上的两个储物袋。
不过林珊珊观察了一下,看自家不管是干儿子还是亲儿子,好像对底下的拍卖品都没有什么兴趣,便也怡然自得的在一旁吃着瓜果,嗑着瓜子喝着茶。
反正就算是最次的,以他也根本用不了,既然用的上的都不着急,自己干嘛咸吃萝卜淡操心。
就在林珊珊想着该不该提醒两人离开的时候,这个时候金老板竟然亲自上了圆台手里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隔绝神识的绒布。
无论是底下大厅的人,还是楼上雅间的人,都忍不住聚精会神的看向金老板。
像是明白众人的想法一样,将手中的物品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金老板。仿佛是松了一口气,笑着对众人说道:“这是从十万大山深处带出来的蛋,至于是什么物种没有人知道,就连五大世家的金牌鉴定师们都不能猜测出这蛋的来历。但是各位也应该知道,10万大山深处那可不是一般二般人能够进去的,甚至即便是原应修饰进去都先有活命,所以众位鉴定师们猜测这蛋说不定是里面的高阶灵兽蛋,甚至灵兽都有可能,现如今虽然不知道什么品种,但是诸位只要想一想这可是10万大山深处得来的零售,但只这一条便足够众人赌上身家,要知道无论是上古灵兽还是高阶灵兽那都是可遇不可求之物,尤其是灵兽蛋,更是见都没有机会见,朱伟还在犹豫什么,此灵兽蛋起拍价只要一块上品灵石。”
将这蛋说的很牛逼,但是很多人依然犹豫,一块上品灵石,在普通修真者眼里可以抵得上十年的花销了。就算底子丰厚的,也得掂量掂量,更何况这蛋是什么还真没人知道。万一花了那么贵的灵石,买回去是个低阶或者没阶的物种,哭都没地哭去。
说白了,这个蛋到底拍不拍,就跟赌博压大压小是一样的道理。而且赌资也是十分高昂的,付不付得起,还真的考虑下。
林珊珊对于这个蛋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即便是有兴趣,他也知道自己根本就得不到,不说他已经签订了契约,虽然是个十分废柴的魔兽,但是那也算是他的本命魔兽,想要在签订其他的。魔兽或者灵兽那想都不要想了。
所以林珊珊十分淡定,只是她虽然淡定,但身旁的林平乐却淡定不了。
林珊珊敏感的发现,自己旁边一直漫不经心,仿佛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林平乐,竟然头一次,眼神火热的盯着那枚蛋看。而眼中神色十分复杂,不过转瞬便一副势在必得的目光,让林珊珊对于那枚蛋也产生了好奇心。
虽然猜到易青可能会要竞拍那枚蛋,林珊珊还是询问了一遍:“儿子,你对那枚蛋感兴趣?”
听到林珊珊的话,林平乐收敛了看那枚蛋的眼神,声音却是十分坚定:“那枚蛋,不管花多大的价钱,我要了。”
说完眼神再一次看向那棵灵兽蛋不知怎么的,林珊珊总觉得林平乐的情绪有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