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心细,百分百的暖男,对每一个女人都特别的尊重,但是却不是滥交。
这种男人简直是太稀有了,要不是因为自己撒谎成了楚宁爹的女人,林珊珊真想舍下自己这张老脸倒追人家。
不过现如今成不了男女朋友成为亲人,也让林珊珊忍不住心里窃喜。
“他不去就我们俩,你要你别忘了咱们两个是什么身份,跟着一个外人干什么。”林平乐根本不等楚宁说话直接拒绝。
“弟弟你这话可就错了,我怎么是外人呢?咱们明明就是最亲近的人,是吧二娘。”
对没听错,楚宁现如今已经坦然接受了林珊珊的身份,并且十分嘴甜的喊林珊珊二娘。
这代表着林珊珊是自己爹的第二个妻子。
“别乱攀亲戚,我不是你弟弟,还有别乱喊。”林平乐冷冷的说道,手更是下意识的摸上了自己腰间的剑,大有一副对方在乱说话,自己不介意给对方一个教训的架势。
“哎呀,好了好了,自家人别这样嘛!阿宁跟着就跟着嘛,更何况阿宁向来运气就好,说不定阿宁跟着咱们能碰到什么好东西呢?”林珊珊连忙出来打圆场,对于跟着主角他十分乐意,主角讲究摔一跤都能遇到上古修真秘籍的主跟着他只要在后面捡捡漏都好啊。
林平乐根本就不想带着楚宁,因此只是依旧冷冷的,什么话都不说,但是表情却表明了自己的抗拒。
“哎呀,我说师弟你别这样嘛!我跟着也不是什么坏处,那好吧,我不跟着也行,我就是想问一问师弟可有什么计划,你想去哪里历练?或者去哪里转一转。”
楚宁本来哥俩好的伸出一只胳膊搭在临平乐的肩上,却被林平乐无情的把胳膊拍掉了。
看着林平乐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楚宁耸耸肩,不再强求,只是问道。
林平乐:“………”
他还真没有什么计划历练,还需要计划嘛,还不是走到哪,便停在那儿,他本来想要去10万大山历练的,只可惜现如今带着自己娘总不能带去满是妖兽的地方,虽然相信自家娘亲的体质。
但是到底魔兽森林也不过就是三平以下的魔兽儿10万大山,听说10万大山深处还有七品妖兽,那些妖兽都已经能够化形成功伪装成人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既然10万大山去不了了,林平乐觉得去哪里都行。
“我一看你这表情,便知道你根本就没有什么计划。”楚宁一副我早就看穿你的样子。
“出门怎么能够没有计划呢?出门历练,你这样漫无目的走怎么算是历练呢?咱们当然是有目的的了,更何况虽然说咱们历练,但是到底是带着二娘要真是遇到了危险,虽然你有自信能够互助二娘,但要是对方是阴谋诡计呢,就凭你这单纯脑袋瓜,说真的我挺不放心的。”
楚宁觉得简直就是操着一颗老父亲的心。
别看林平乐平常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心思实在是单纯的可以,他真担心哪一天林平乐就会被人家一块儿饼子糊弄走。
不过楚宁也理解,毕竟林平乐年纪小,有娘跟没娘一样,娘昏迷了18年醒来……唉!楚宁看了一眼一旁满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的林珊珊,觉得自己真是头疼。
“那阿宁有什么好地方吗?”林珊珊十分上到连忙问道。
“这个嘛,当然有了,历练嘛,当然要体味人生百态,我呢!正好接了北冥国永安拍卖行的邀请贴,二娘想不想去看一看,你不是十分想要淘宝吗?那里的宝贝可是很多的。”
楚宁晃了晃自己怀里的烫金邀请体,对着林珊珊笑成了一朵花。
“北冥永安拍卖行?哎呀,这个我可知道那里面的东西都价值连城!”林珊珊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咱们没有钱的,我的家底都被你前些日子败光了。”林平乐直接在林姗姗的头顶泼了一盆凉水。
林珊珊欢呼的样子一僵,有些心虚。
毕竟林平乐说的对,临走的时候把所有的钱都给了林珊珊,但是林珊珊为了保住自己的命,直接全部放进了镇盘里,因此到现在她身上连1万下品灵石都没有。
永安拍卖行最垃圾的拍品都要1万中品灵石,他们整个人连1万下品灵石都不够,怎么可能去?
“哎呀哎呀!别这样嘛!我不是有钱吗?再说了,咱们到那里也不是为了买东西,完全就是去见一见世面,你不就是想带着。二娘到处转一转,玩一玩嘛,最起码永安拍卖行里面的修者绝对会保护咱们的安全,总比跟你去10万大山生命保护不了安全好吧!”
楚宁连忙说道。
临平乐依旧不想要同意,可是林珊珊楚楚可怜的看着他,林平乐着嘴是怎么也张不开了。
“去见世面?你看到心仪的没钱买你开心吗?”林平乐觉得自己买不了那就不要看,眼不见为净,买不起还要去看,那不是自己找虐吗?
“哎呀,永安拍卖行确实东西贵,咱们不在里面买,用安排卖行外面不是还有坊市吗?那里可是北冥最大的坊市,二娘最喜欢淘宝了,咱们说不定到那里运气好能找到宝贝呢。”
楚宁劝道。
“我的运气不好不坏,不可能人品大爆发,而我娘我觉得他的运气简直是糟透了,选了一枚灵兽蛋自己没攥在手里,反而让曾飞签订了契约,而因为灵兽蛋算是他选的还要被雷劈,你的运气比增飞还要好,你确定你带着我们两个去不是为了替你挡货?”
林平乐直接毒舌打断。
“阿乐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做我是霉运,早就跟你说过这一次的事情完全就是个意外,是我大姨暴露了自己的钱财,这才招来了坏人的,说真的,你看虽然损失了一大笔钱,但是作为一个凡人竟然能在筑基雷劫之中活下来,可见我也是被上天眷顾的。”
林珊珊觉得自己绝对是被上天眷顾的,要不然为何那些抢劫她们欺负他们的都已经化成了灰,反而是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活到了现在。
“你那不过就是侥幸。”林平乐冷冷的说道。
“什么侥幸,更何况我不是也得到了一件宝贝吗?”
林珊珊不悦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块黑色的石头。
林平乐面无表情地看着林珊珊手里的石头:“你确定这块石头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宝贝?”
林平乐严重的怀疑。
这一下子可算刺激了林珊珊,当初因为自己的那一头秀发没有来得及验证这颗石头的真相,但是现在他有必要当面验证。
凭着女人的直觉,凭着作为炮灰,对于所有小说之中的内容了解的自信。
林珊珊觉得这颗石头绝对是个大宝贝。
“你看着吧,我一定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说着林珊珊拿起黑色的石头,她试着滴血认主,血直接从石头表面滑了下去,儿石头一丝反应没有。林平乐嗤笑一声。
林珊珊脸色难看的说道:“我就是一时之间没用,对方法一定不是滴血认主,应该是神识烙印。”林珊珊自信满满,虽然他是个凡人,但是他自认为神石强大,因此直接对着黑色石头用神识烙印,只可惜石头依旧没有反应。
林珊珊看着林平乐不屑的眼神,脸色越加的难看,他还就不相信了,本来伸手想要拽住临平乐,让林平乐替吉日记做件事,可是手刚伸出来便利可短了头直接把楚宁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阿宁你试着用最大攻击去攻击这块石头,看看能不能把这块石头打开。”
说着把石头放在了地上直接走远了,临走的时候,下意识的拽住了林平乐,把林平乐拽离开去。
看着两人都已经躲远了,楚宁这才用了最大的攻击攻击黑石,黑石竟然完全抵御了这一波攻击,身上依旧完好无损,却依旧什么反应都没有。
“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这绝对是个宝贝,你看刚刚阿宁已经用了最大的攻击去攻击他,他却依旧完好无损,这证明这颗石头十分的坚硬,我相信他一定是宝贝,只是咱们没有找对方法。”
林珊珊微蹙秀眉,喃喃自语,将手中的石头翻来覆去的查看着,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错的,可是怎么没反应呢?
要知道林珊珊觉得自己的直觉十分的准,虽然自己不是修饰,但是也许是因为自己是老天爷的亲闺女,所以在直觉上面是十分的准确的,当初曾飞看上了那枚灵兽蛋,他却一眼看到了灵兽蛋旁边的这块黑色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便是一定要把这块黑色石头拿到手。
他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总觉得这东西对他十分有用。
可是现实就是这般打脸,难不成自己真的是倒霉王捡的确实是个普通石头。
林珊珊苦着脸不敢去看林平乐的脸,只好转头看向楚宁求救。
楚宁被林珊珊看的浑身不自在,张了张嘴想要替林珊珊解释几句,但是却发现自己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要说的对,也许是咱们用错了方法。这块儿黑色石头。在楚宁的最大攻击之下,依旧完好无出光是这一点就能证明这块石头不一般,您也不用担心,说不定这是稀奇的材料,矿物,可以在炼器之中加入它,说不定会让法器防御加强。
当楚宁用了最大攻击都没有把这块黑色石头劈开的瞬间,林平乐脑子里便已经划过了一抹念头。
他一定要把这黑色石头添加到他做的那几件防御法器里面好用来保护林珊珊。
即便这就是快费石头,他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能够防御攻击那就是一块儿非常好的宝贝,或许这块儿黑色石头是珍惜的炼器材料,只是现世还没有出现。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光以为他是什么宝贝,珍惜的炼器材料不也是宝贝吗?儿子给你,你不是这些日子在学炼器吗?我把这块黑色石头给你练手。”
林珊珊直接把手里的黑色石头塞到了林平乐的怀里。
林平乐并没有推脱,一开始本来以为这块黑色石头就是普通石头,可是现如今却发现这块黑色石头很可能是一种珍稀的炼器材料,林平乐没有拒绝的理由。
不过……林平乐从怀里把黑色石头掏了出来,放在地上想了想随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七品符咒,这是一张冰系攻击,威力巨大。
林平乐决定自己事宜是最快石头的防御极限在哪里,因此直接掏出了七品灵符。
这符咒还是临清宁临走的时候交给林平乐的,可以,林平的倒是也没有太稀罕,直接让两人离开他便做起了实验。
七匹零食砸在这块儿石头上,依旧没能让石头撼动分毫,这下子林平乐满意了。
林珊珊当然也看出了林平乐的高兴。
他也十分高兴,这就证明自己并不是一无是处,不过就是个添头,可是这块石头很明显就是珍惜的炼器材料。
“而是我听说这种珍稀的炼器材料都要祭炼一遍,你要不要?”
林珊珊想到小说里的场景,因此忍不住问了一遍。
林平乐正挥手把黑色石头招到了,手里,听到林珊珊的话,动作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把黑色石头收进了自己的怀里,实际上却从怀里放到了储物玉佩里。
仿佛是认真思考一般,点了点头转身对着林珊珊说道:“我是该好好祭炼一番,只是现在不是时候,等到找好住的地方,我便好好研究一番。”
“那还等什么,那咱们就走吧。”黎珊珊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她十分想知道这块黑色石头到底是什么?
林平乐没有说看到林珊珊的样子,点点头便要走,却被林珊珊一把拽住了胳膊。
“你走什么走啊?你知道北明在什么地方吗?还不赶紧让阿宁带路。”林珊珊嗔怪的瞪了林平乐一眼。”
我什么时候说要让他带着咱们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