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邋遢又肮脏的女子以一个优美的弧度,落到了冥绝面前,还是一个狗吃屎的形象。
路子萱两眼发蒙,这才发现眼前是一双华丽的靴子,上面的金色纹理格外耀眼,可见靴子的主人身份不凡。
而后,只听周遭一阵惊诧而又好奇的唏嘘声。
她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头,想看清来人是谁。
而下一刻,她瞳孔猛的一缩,一个窒息险些令她晕了过去。
一张倾世无双、妖孽霸气的俊容映入眼帘,那冷魅的双眼,深深的吸引了她。
太美了,她从未见过这么美的男子。
“主子,您回来了,这……”
侍卫这一声打断了正在想入非非的路子萱。
路子萱这才发现,原来眼前之人就是传闻中的冥绝。
果然真如传闻所说,不!比传闻中的还要好,好太多了,这样美好的男子,不正是她想要的么?!
而下一刻,那张完美无缺的面容上漏出了怒色,刺痛了她心尖。
紧接着,冰冷而又带着厌恶的语气自她头顶响起,“怎么回事?”
那侍卫也是一脸的不解和惊诧,“这、这个……”
他微微倾身,仔细观察了一番,这才瞧出些端倪,“这、这好似是路家二小姐吧!”
“路家二小姐?”冥绝皱眉道。
那侍卫道:“虽然脸都这个样子了,但应该没错,这应该是路家大小姐,今日她还在门口等了您许久。”
说完,那侍卫又挠了挠头道:“可是这会,也不知怎得了,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听到侍卫这番话,路子萱连忙柔声呼唤道:“冥公子……”
她本想表现的极为优雅娇媚,可如今她越是这样,越是滑稽,本是走形的整张脸,此刻更是难看又可笑。
周围的人又是嫌弃又是嘲讽,在一旁指指点点。
她没想到下一刻,她的这番表现不禁没有讨好冥绝,反而迎来了对方更加厌恶的表情。
“什么乱七八糟的,净叫我恶心。”
听到这句后,路子萱这才反应到自己的失态,更是想到自己如今定是极为难看道。
而这初次见面,又是那么的不适时宜,这是多么宝贵的第一次见面啊!可她却像个猪头一般出现在对方面前。
这是能直接影响她成功与否的关键,可如今全都泡汤了。
她又气又恨,连忙低下头,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又听头顶传来一句,“之前那些姿色平庸的也就罢了,后来又来了一群丑女骚扰,如今连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大嘴怪物都跑来滋事,难道你们就不知要拦一下么?我是白养了你们么?”
冥绝本是斥责那些侍卫的,却让路子萱险些背过气去。
大嘴怪物!
难怪对方会漏出如此恶心的表情,原来她如今竟难看到如此境地。
她欲哭无泪,正想着如何开口挽回一下,却听冥绝又厉声道:“先前是人,如今来的连是不是人都无法确认,把我冥绝当成什么了,不明物种都来骚扰。”
不明物种……
路子萱如遭雷劈,而周遭却是一阵哄笑。
那侍卫战战兢兢的回应道:“大人,这怪物突然跑出来,杀的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而且还是从天而降,我们也没办法啊!想来从地面上走容易被赶走,所以她们换着法的来接近,如今都用飞的了。”
冥绝脸色难看至极,冷声吩咐道:“蠢货,你们难道不会在周围放些捕兽器么?那种转补鸟类或者长翅膀的畜生,这还用我教?”
那侍卫恍然大悟,一脸“学到了”的样子道:“是极是极,大人果然妙招,我们这就去办。”
听到这主仆的对话,路子萱愣的说不出话,大脑一片空白。
捕兽器……用来捕捉……她这个畜生???
她竟被喜欢的人当做了“畜生”,这简直是她平生最意想不到也最为悲哀的事情了。
她只希望这一切都是做梦,都是假象,全部没有发生。
冥绝绕开她,走向府内,边走边说道:“本座何时变得这么差了,什么玩意都来靠近,真是太难看了,世间竟有这么丑的东西,快将她弄走。”
话一落,路子萱便被毫不留情的丢到了一边。
她此刻震惊的连哭都哭不出来了,不知如何要面对这现状。
“哎!这好像真的是路家小姐,你们看这衣服,这脸型,这身段……”
“先前在冥府等了那么久,还说自己只是拜访,摆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如今看来也只是故作清高,玩欲擒故纵这套。”
“哎呦!欲擒故纵也不能这么玩啊!这个样子还想给心上人好感,没将人吓个半死就不错了,我的天啊!太吓人了。”
……
百姓的评论声声入耳,气得路子萱想破口大骂。
可如今嘴角的疼痛越发严重,令她微微一动,便痛感钻心。
只能任凭周遭人的一声声的奚落和嘲笑传入耳中。
如今她想喊人来救都无法,干等着自家人发现她的行踪。
可她却担心这段期间,有人对她意图不轨,不过她想多了,就她这个样子,指责她的人都退避三舍,更别说意图不轨了。
之前,她幻想着以各种形式与冥绝见面,又各种成功将他从慕如璇那里夺过来,继而二人又耳鬓厮磨,成为人人羡慕的伴侣……
可惜这些幻想终究成为幻灭,可再幻灭,她也未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急不可耐,又气得七窍生烟的她,终于忍不住晕了过去。
……
直至隔了一晚,第二日清晨才有人将她带回去。
见到如此惨状的纪雨玲,也差点背过气去。
谁能知道出师未捷,还落得这般下场。
先前路子萱信誓旦旦,结果一出手便成了最出糗的那个,还不如慕月柔和路流婉呢!
此事不过一天便传得沸沸扬扬,慕如璇躺在家中听着岚姝捧腹大笑声,心里也感受到了一阵痛快,却不知很快就会有人来找她“讨债”了。
大殿之上,冥绝冷着脸听着白发侍从的汇报,越听,脸色越是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