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刚举着刀要上前做个了断之际,却见令鸿德先他一步,迅速来到他身前,猛地给了他两记硬拳。
“噗!”于康吐出一口鲜血,同时也被震飞了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又让在场之人纷纷愣住了。
若是诈尸、起尸身体不会这般自如的活动,而这速度和力道绝不是诈了的尸能做到的,唯一能做到的便是灵侍,可令老爷子并非是灵侍呀!
正在众人震惊之余,令鸿德哼了一声道:“我还么死,你们就敢将我装进棺材,可见图谋已久了吧!”
听到这一声响亮的斥责,云苍帝才淡淡一笑,知道了前因后果。
于康这才缓过神来,上下打量着令鸿德,得知他其实根本就没有死,刚刚那两拳劲气十足,一看就是个有精神头的大活人。
若他真是活着,那定是知道了他们所有的阴谋,岂能留他?!
于是他瞪着令鸿德道:“已死之人怎会再活,我看不知是谁搞得旁门左道,想骗过我,没门,去死吧!”
说着,他便挥刀砍向令鸿德。
他故作不认令鸿德是活人,只想着将他当做什么邪祟,然后尽快解决了对方,就没人再指证他了。
他用尽全身气力,砍向对方,眼看刀刃要碰触到令老爷子了,他再一次被震飞出去。
这一次的力道更是劲猛,他吐出一大口血,眼冒金星,也无力气起身了。
只见慕如璇挡在了他身前,而后又道:“于将军未免有些操之过急了,不知道的以为你着急杀人灭口呢!”
而这时,云苍帝道:“谁也不许动令老爷子,无论他是人是鬼,我都要听他说完。”
一声令下,现场之人也不再过于惊慌,只好奇这事情的前因后果。
令鸿德哈哈大笑,笑声洪亮,响彻山林,“皇上,老夫还没死呢!”
说着,他全身聚气,不一会身上便闪现出一层灵气,这灵气蓬勃旺盛,源源不断,可见是个气力充沛之人才有的,绝不可能是死人身上冒出来的。
云苍帝一见,便笑道:“果然没死,太好了。”
见他并不是什么来报仇讨债的厉鬼,众人也有惊无险的松了一口气。
令鸿德目光突然变得犀利了几分,瞪着令明远道:“你这孽障,长期以来给我的食物中下了慢性毒药,害我卧床不起,最后生怕东窗事发,便给我下了一记猛药,好让我一命呜呼。”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阴谋,我虽剩半口气,马上就要一命呜呼了,但却还是听到你在耳侧说的话,你说要让我留着这口气,直至入棺,慢慢耗死我。”
“没想到我令家竟出了你这样的白眼狼,真是家门不幸。”
他愤怒至极,怒斥着这个令他失望的儿子。
而在场之人,这才知道真相,纷纷在一旁议论。
令鸿德感叹不已,“好在我有个孝顺的孙女,在我病入膏肓之际,都是她在陪着我,却没想到令明远这个畜生,为了令家家主之位,连自己的亲人都谋害,还想嫁祸给小妍。”
此事让人唏嘘不已,令家好歹算是云苍数一数二的名门世家,一个令明远险些毁了这基业。
事情败露,令明远无话可说,只得求饶道:“爹,我是为了令家家主之位,一时糊涂,你放过我吧!”
见令鸿德还活着,他这才清醒了几分,不再那么后怕。
可阴谋败露,他也只能求饶了。
“说!还有谁是同谋?”云苍帝在一旁质问着。
令明远此刻清醒,不敢将楚昊炎等人供出,只好自己担下了一切。
“是我一人之为,无关他人。”
慕如璇疑问道:“可刚刚你却说是有人指使你的,你并非是主谋,还说是什么为了太子的大业。”
令明远连忙否认道:“我刚刚吓傻了,昏了头才这么说的。”
见他这么说,楚昊炎和于康才放心大半。
慕如璇笑道:“哦?那为何你会给令老爷子下这种毒药呢?据我所知,此药名为千机毒,据我所知,你们令家可是没有的啊!除了皇室,那便是立了大功的功臣,好比说于康于将军。”
不是宫里有,就是功臣有,一个直指楚昊炎,一个直指于康,谁也跑不掉。
楚昊炎只恨眼看就能脱罪,可因慕如璇的提示,他再一次卷入这场是非。
云苍帝冷冷斜视了一眼楚昊炎,而后又望向于康。
令鸿德在云苍国举足轻重,他实在想查出何人所为,为他伸张,但想到此事很可能与太子和于康有关,便也觉得有些棘手。
要知道,于康可是功不可没,加之如今没有确凿的证据,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能动他的,但令明远却是逃不掉的。
“好个令明远,如今事情败露,谋害家主,该当何罪?”
面对云苍帝的质问,令明远万念俱灰,脑子思绪中越发混乱。
眼看他就能得到家主之位了,可就在一切功成之际,事态来了个大扭转,他做出的一切,隐忍了许久,全都付诸东流了。
“啊!!”他双目通红,仰天厉吼一声,紧接着口吐鲜血,吼声也戛然而止。
下一刻,他便瞪着一双不甘的大眼,直直的到了下去。
顷刻间,令明远便一命呜呼。
令明远的死,此刻反而让楚昊炎和于康格外高兴,毕竟一个直到秘密又多话的人,难保将来不会将事情说出去,死了倒更好。
令鸿德却哀叹一声,“哎!咎由自取啊!”
虽然令明远死了,但一切还未结束,慕如璇仍旧在一旁抱胸而立,又轻巧的提示了一句,“哎哎!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得到的那些害人的药?”
听到这句,令鸿德便冷冷的逼视于康等人,也引得众人都纷纷向他们投去探究的目光。
云苍帝问道:“令明远是从何处得到这些药物的?”
他虽未刻意去问某个人,但却斜视着太子楚昊炎,口气像是审问。
楚昊炎双唇紧闭,不知如何回应,却听于康深呼一口道:“这药,是令家二爷跟我要的,但我确实不知他竟用于此处,险些害了令家老爷子,早知就该问问他有何目的,再将要给他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