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璇!”
令明远等人未想到她来搅局,忍不住惊呼出声。
慕如璇散发着自信的光彩,望着脸色大变的令雪舞笑道:“京城有谁不知,令家二小姐为证身份,在冥府当众解衣,那香艳场面啊!当时不知有多少人在冥绝府门前围观呢!”
经她一提醒,在场众人纷纷想到那日,令雪舞声称就是与冥绝有过一夜情缘的女子,结果被冥绝摆了一道,为了证明自己身上有印记,被迫褪下衣衫,在大门前供人观赏。
想着想着,众人脸上各有变化,有的还用异样或者挑逗的目光再度去审视令雪舞,还有的用鄙夷的目光斜视着她。
在场许多人都见过她那曼妙的身段,从上至下看得清清楚楚。
此时,所有人目光都在她身上游移,试图在她身上寻找当日的回忆。
令雪舞又臊又气,脸上一片通红,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当场。
她恨极了慕如璇,若不是她,这些人怎会再度想起此事,她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人。
她多次搅局,已让人头疼了,连令天宇都悄悄的躲到了一边,生怕她再将他也扯进去。
要知道,拜慕如璇所赐,他也在京城里出过洋相。
毕竟脱光被吊起来围观的耻辱,他到现在都忘不掉。
纪曼珍潜意识里就有些怵头,于是警惕道:“慕如璇、慕廷轩,这是令家的事,当由令家自己处理,你们莫要多管闲事,在此撒野。”
说完,她心里还是不踏实,仍是警告,“告诉你们,今日可是有皇上在场,皇上都默许了,你们最好一边去,不要插手。”
她嗓门再大,却也盖不住心底的惧怕。
于康也在一旁斥责道:“慕如璇,你在别人的丧礼上这般猖狂,难道就不觉得有污慕家家风么?令老爷子下葬,做主的也是他的家人,还轮不到你在此嚣张。”
慕如璇讥笑道:“我父亲去世,也是我们慕家的事,你于康不也来参与主事了么?”
说完,她又别有深意的一笑,眼神略带揶揄道:“当时,丧礼的事宜,还是跟继母私下商量的,继母可是对你言听计从啊!”
此事再次被摆到台面上,众人都带着猜测,眼神在纪曼珍和于康之间徘徊。
而此刻,他们之间的距离是那么的近,让人忍不住想到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这二人面色铁青,纪曼珍为了避嫌,连忙向一旁迈开两步。
可见慕如璇在他们眼中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慕如璇好似是全场的主宰一般,扬头望着面前这几个跳梁小丑。
“呵呵!你们令家家风清奇呀,不仅喜欢诬陷,还喜欢埋活人,一埋还是祖孙两个,真是让人长见识。”
令明远面色大变,“你胡说什么,什么埋活人?”
“慕如璇你休要在此放肆,这是我们令家的事,与你何干?你少在这里搅局,还是快回你的幕府去吧!”
“谁要管你们令府如何,我只管我未来的嫂子的安危,你们想活埋她就不行,至于令老爷子,他死没死,你们心里很清楚吧!”慕如璇冷笑道。
令明远咬牙切齿,眼看就要完成大计了,可这关键时刻竟然有人搅局。
“我父亲当然已死,这还用说么?”
他当日虽然给令鸿德留了一口气,但他确信棺材内的人封在里面那么久,定是死透了。
就算开棺验尸又如何,人死了,但尸体上却留有残毒,依旧能够证明凶手是令小妍。
他十分自信,便又道:“怎么?难道你要开棺验尸?你配动我令家家主的棺木么?这是对死者不敬。”
慕如璇挑眉道:“哦?开棺验尸?需要这么麻烦么?是死是活,棺里的人自己就可以证明。”
听到这话,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却听“砰砰砰”闷声不知从何处响起,叫在场之人纷纷去寻找那声响的来源。
紧接着,“砰砰砰……”响声不绝,令人心惊。
“谁?什么声音?”纪曼珍吓得脸色惨白。
随着现场的安静,声音渐渐变大,而节奏也渐渐加快,众人越发的惊恐。
有反应快的人,连忙失声道:“你们听,好像是棺材里传出的声音。”
所有人猛地望向那口装有令鸿德的棺材,瞪大了眼睛去探究。
“砰砰……”声音继续响起,而大家越来越确信,它就是自棺材中发出来的。
“难道这是要诈尸了?”一人惊奇的望着那棺材,不由得猜测到。
经他这么一说,现场顿时充斥着一种恐惧感,有的吓得险些尿了裤子。
“不是吧!不是说令老爷子已经死了么?”有人惊叫道。
令明远等人也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口棺材,生怕里面跑的人诈尸。
令小妍此刻气势如虹,冷冷的望着这几个始作俑者道:“你们不是说祖父已经死了么,为何棺材里会发出声响,照这么说,那定是诈尸了,或者是有巨大的冤屈,老天让他还魂了。”
她刚说完,令天宇就连忙扯着令明远的胳膊道:“爹,你不是说祖父已经死了吗?为何里面还会有动静。”
他被吓得不清,此刻已乱了阵脚。
令小妍再度开口,“想必是祖父冤死,借尸还魂,来找恶人报仇了吧!”
令明远心头一惊,也有些后怕,他确信自己用药绝不会有人能破解,而经过了这么多天,一个仅剩一口气的人憋在棺材里,也早就死了,怎还会活着。
难不成真的是诈尸了,来找他寻仇了?!
他冷静了一番,而后道:“不对,定是你们里应外合,想用障眼法蛮骗众人,那声音定是你们用了什么旁门左道,制造出来的。”
慕如璇双手环胸,眯着眼道:“哦?是么?那好啊!那就等里面的人来告诉你,我们到底用了什么障眼法吧!”
说完,“砰砰”声戛然而止,令明远一颗七上八下的心也安定了下来。
可渐渐的,众人发现,这突然的静止,反倒有种暴风雨来临前夕的感觉,令人一时不敢大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