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曼珍又道:“放心吧!这次失败了,我们还有下次反败为胜的机会,毕竟还有个令家可以指望呢!何况你即将要嫁给太子,如今最重要的是稳住你的地位。”
本该有所安慰的慕月柔,突然想到一事,再一次皱了眉头道:“可是表妹也入了太子府,我可怎么让太子只专注我一人呢?”
纪曼珍一听,也哀叹了一声,“哎!那丫头也不是能吃亏的,可她依旧是你表妹啊!好在你做大,她做小,只要能压她一头,她定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何况……”她突然顿了顿,眸光中迸射出锐利的阴寒之色,“何况就算她是你妹妹又如何?皇家怎会没个明争暗斗,就算得罪了你姨母和你表妹,你也要稳稳抓住太子的心,决不能让别的女人威胁到你。”
听纪曼珍这一番开导,慕月柔这才有了几分精神。
不错!就算是亲妹妹,也不能同她争,谁若同她争,她就要是死,绝不手软。
纪曼珍又笑道:“别忘了,若太子真是一口咬定她被灵侍糟蹋了,那么太子定会嫌恶她,何况,她的脸还没好呢!若她一直那副德行,别说太子了,哪个男人会受得了。想必不久之后,太子就会休了她,哈哈哈!”
每每听到“灵侍”二字,慕月柔便是一个激灵,想那噩梦一般的画面依旧挥之不去,她便又惊又气又怕。
清白对于女人来说大于天,她绝不能将她今日发生之日告诉任何人,否则下场凄惨。
纪曼珍继续道:“带你生下一男半女的,太子宠你定会更胜从前,别管是路流婉还是其他女人,都将永远被你踩在脚下。”
慕月柔听到这番话,再度表现出一副阴狠的神色。
“哼!下次,我绝不会让慕如璇得逞的,绝不!我定要让那贱人尝尝蚀骨钻心之痛。”
说完,她阴毒的眼神中又略带几扭曲的期待。
她望向她的小腹,手也慢慢放在上面,轻轻抚着,“我早晚会生下孩子,巩固地位,成为云苍的皇后,等着瞧吧,贱人!”
……
“阿欠!”
本是坐在马车上悠哉打盹的慕如璇,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将一旁的慕廷轩也吵醒了。
“你莫不是受凉了吧!来,将我这披风盖在身上。”
看着慕廷轩对自己这般担忧,慕如璇欣慰笑道:“没事哥哥,就这天气,我怎会受凉,想来定是有人骂我了吧!”
“就算骂你,也定是那几个,不会是别人!”慕廷轩突然严肃又略带几分恨意。
慕如璇不以为然,而后道:“安啦!就凭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
慕廷轩仍是略有担忧,“想来那慕月柔接下来定会稳固自己的地位,以便将来欺压我们兄妹二人。”
“呵呵!”慕如璇笑意里尽带嘲讽。
慕廷轩劝道:“你莫要小瞧这太子的地位,若楚昊炎有朝一日登基为帝,定不会给处处针对你,势必也影响你宗门的地位。届时,那慕月柔就是太子妃了,这二人若联手,势必会成为压力。”
“别忘了,那慕月柔若是生个一男半女的,更是嚣张了。”
慕如璇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
“生个一男半女,哼哼!我倒是期待呢!”慕如璇眸光一亮道。
“放心吧哥哥,我定会让她近期如意怀孕,不过届时生出个什么来,那就未可知了。”
要知道,慕月柔可不止会与太子有亲近,今日她不就“备受宠爱”了一番么?!
看着故作神秘的慕如璇,慕廷轩虽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多少心安了几分。
回到府上,纪曼珍母女不敢在轻易造次他们兄妹,尽量的躲着他们。
慕如璇可以睡上几个安稳觉了。
正当她要昏昏欲睡之际,一个毛茸茸、热乎乎的大家伙凑了过来。
慕如璇猛地睁眼,只见一张毛茸茸的大脸正对着她,沾满了她的视线。
而那张大脸上好似幽怨地目光,一刻不停的望着她,似要将她瞪出窟窿。
“大黑,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欺负了?”
欺负?要欺负也是她欺负他吧!
面对她不自知的样子,大黑的脸更“黑”了几分,且还低声“呜”了起来。
“哎!安静一会,我来给你撸撸毛,快点睡吧!”
于是,她不顾他的反对,用力将他拖到自己的被窝里,而后紧紧的抱着他,在他身上各种揉捏、抚摸。
大黑十分享受,气也消了大半,心中也不禁感叹。
你这女人手法倒是不错,弄得本座很舒服。
直到他享受的低哼,还眯起了眼,像条哈巴狗一样,全然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和形象,就这么被慕如璇的指掌之术给驯服了。
直至第二日清晨,这对主仆才悠悠转醒。
刚睁眼,岚姝便冒冒失失的跑进了屋里。
“小姐,别睡了,大事不好了!”
慕如璇睁开惺忪双目,不解道:“何事这般大惊小怪的?”
“令家易主了,如今令老爷子归天,令明远便掌控了令家,还称要在令老爷子下葬之日将令家小姐就地正法,只因他诬陷令小姐是害死令老爷子的人。”
听岚姝这般焦急的语气,慕如璇却十分淡定。
“呵呵!无妨,此事在我预料之中,不必担忧。”
岚姝却如热锅上的蚂蚁,连忙又道:“小姐,令老爷子下葬那日,皇上还说会亲临呢!再不救令小姐,可就来不及了。”
慕如璇泰然自若道:“放心吧!令小妍不会有事,我说她没事,她就必须没事,届时,我自有办法,你且去盯着令家动向,再有风吹草动,及时通知于我便可。”
岚姝不知她到底意欲何为,但却见她这般笃定自信,也深知她们家小姐永远都不会失败,于是这便安心的去办事了。
见岚姝匆匆离去,慕如璇浅笑着抚摸着狼兽大黑,而后淡淡道:“有些人呀,终于是等不及了,现在就动手了,那么接下来该我出手了。”
说完,她便淡定的望向窗外景色,只等着好戏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