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曼珍见现场气氛已被她带歪,接下来只等着揭发慕如璇兄妹,让他们兄妹的丑闻传遍京城。
届时,还会有哪个宗门肯要他们,恐怕连灵虚宗都唯恐避之不及。
她悠悠一笑道:“皇上,我方才叫人去寻了,可到现在仍不知道他们下落,不知可否调动这些共宫人一同找寻,毕竟皇宫又那么大,若他们误闯了哪些皇家重地,那岂不是罪过。”
云苍帝一听,便也点头道:“嗯!不错,那你和禁军带一些侍卫和宫人一同找寻去吧!”
“有我们宗门之人在此,施个搜寻术即可,何须劳烦那么多人,大动干戈的。”一宗门之人得意道。
在场其它人见状,也纷纷离席开始施展法术。
纪曼珍见宗门之人也出动了,高兴的险些跳起来。
“甚好甚好,多谢各位了。”
有了宗门的见证,哪还需要她在多说些什么,眼见为实。
待见到慕如璇与慕廷轩二人苟合之后,看他们哪个宗门还敢收慕如璇。
她跟了上去,只等着看好戏。
几个宗门的人都在暗中较劲,尤其那些血气方刚的年少的弟子,他们比拼看谁先找到这二人。
不一会,一宗门弟子便搜到了可以的行踪,他凭借灵气的涌动,追踪到了附近。
“这里好似有两人,看来是一男一女。”
众人也都来到这个破败的院落,想到这二人此刻正在独处,他们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尴尬。
随着众人的慢慢靠近,便也听到了那院中一个阁楼内,正发出了声响。
一行人驻足细听,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有低喘声、呻吟声、还有床铺的吱丫声,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能想象到屋内是多么的激烈,令人面红耳赤。
“夫人,这……”一弟子看着纪曼珍,以示此事与他们无关,他们也不好插手。
于是纪曼珍装作了痛心疾首的样子呼喊道:“你们兄妹莫要再丢人了,赶紧出来。”
说完,她便在门前不断的敲打着,“哎呀!天杀的,我慕家的名声都让你们给毁了啊!”
她这一副无助的模样,也让众人为她感到恼火。
“你们这两个真是不知廉耻啊!我和柔儿还有鹏海这般拼命的维护慕家名声,这些年辛劳付出,让你们一日之间就给毁了。”
纪曼珍在门前又哭又闹,让人替他心痛。
随着她的哭喊,也引来了不少人,屋内好似也被她这动静惊的清醒了几分,也渐渐的没了声响。
片刻后,宗门高位以及云苍帝、彩蝶皆纷纷来到现场。
云苍帝见纪曼珍在门口哭喊,却又不进去,便道:“纪夫人,里面二人可是他们两个?”
纪曼珍欲言又止,最后无奈的点了点头,那表情却已是默认之状。
彩蝶公主眉头一皱,而后道:“是与不是,进去一看便知。”
纪曼珍哭求道:“事已至此,还是给我慕家留些颜面吧!他们若在众目睽睽之下,衣衫不整,岂不是更坏了我慕家的名声!”
她装作顾全大局的样子,内心实则巴不得让众人一探,让那二人丑态百出,再借由众人的嘴将此事传出去。
彩蝶看着她装模作样,于是冷笑道:“哼!如今都这样了,还顾什么名声,他们揪出来,让父皇来处置,岂不正好。”
谨言慎行的楚弘轩在一旁道:“无论如何,眼见为实,如今还没有见到二人,最好还是不要轻易下结论,谁知里面是何人,又有谁知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如一探虚实,再做打算。”
“何况,父皇在此,若真是他们二人大逆不道,也好向世人证明是她们二人有违人伦,而你纪夫人大义灭亲,明白事理,也好为你们正名。也彰显云苍法度有理有据,是非分明,父皇奖惩有度。”
听到这话,云苍帝眸光又亮了几分。
他从来没有注意到楚弘轩的存在,即便关注到了,也只是尽到了做父亲的责任。
而如今,他再一次发现,楚弘轩才是最像他,也最能代表云苍发言的人。
他言谈举止极有分寸,几句话便将法理分析个透彻,如此稳重又不失大气。
云苍帝沉默片刻后,赞许的点了点头,而后道:“嗯!不错,若是他们真在内中做了些不雅之事,也应及时制止,皇宫重地,岂能让他们胡闹。”
有了他这句话,有些人便迫不及待的想看这场好戏了。
纪曼珍也更是有恃无恐,转头背对众人之际,早已变为一脸阴鸷的笑意。
她随即猛力的推开了门,向榻上望去,下一刻她得逞的笑脸登时定住。
那笑意僵在了脸上,渐渐的化作惊诧、困惑、恐惧……
众人见她呆在了原地,更是疑惑了,便忍不住纷纷进入屋内,一探究竟。
当见到榻上那一幕时,这些人也都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榻上哪里是慕如璇和慕廷轩,却是刚刚反映过来的楚昊炎和慕月柔。
二人此时的状态与那些花楼里的男女无任何区别,全身上下无一丝遮掩。
他们一脸的惊恐状,手忙脚乱的找东西将自己遮盖。
“啊!你们、你们……”冲进来的彩蝶刹那间转过头去,故作不敢置信的样子指着他们。
“这怎么会……”纪曼珍哪里会料到是这幅情景,连忙驱散着众人。
“都别看了,别看了,出去、出去。”
她越是驱赶,越是有人好奇,只因纪曼珍惊呆的样子颇像见到了难得一见的怪事一般。
可进去之后,仍旧是他们所料到的状态,只不过人物却不是他们预料中的。
“哎呀!竟然是太子啊!”
“啧啧……不是信誓旦旦的说是慕家大小姐么,怎么会是二小姐呢?”
“没想到太子竟然和二小姐在一起了,先前还有谣言太子和二小姐有染,没想到竟是真的。”
……
云苍帝听到众人的讨论,脸都青了,而宗门那些人却也对着二人十分失望。
各大宗门的人自诩不食人间烟火,见到现场这样,也忙走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