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个凶悍异常,能以一敌十,还曾灭了几个小国,实力不可小觑,慕公子年纪轻轻便能上阵杀敌,驱除那些贼寇,真是令人钦佩。”
说着,她柔媚一笑,举杯敬了慕廷轩一杯。
慕月柔此番更是无话可说了,反倒显得她更无知了。
之后,飞花宗为首的那堂主道:“慕家果然是世家,有慕二小姐这样的天命之女,还有这样慕公子如此当世奇才。”
说完,她更是好奇了,“想必慕家大小姐也是个不凡之人,不知今日是否在场?”
飞花宗大堂主刻意提及慕如璇,只是她深知慕月柔是无缘归于她们门下了,但若慕如璇是个好材料,她们此行也不亏啊!
纪曼珍一听,来了劲头,连忙道:“哎呀!我这大女儿啊!啧啧啧……”
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倒令人又几分好奇。
“怎么?慕大小姐今日不在场?”大堂主疑惑道。
慕月柔咬着下唇道:“姐姐她……她经历了那种事,不便上殿与各位一见。”
慕廷轩猛地瞪着她道:“她怎么了?经历了什么事?”
“哥哥,你还是别问了,毕竟有关女儿家的名声。”
慕廷轩蹙着眉头,知道慕月柔此番在故弄玄虚,于是再度问道:“名声?呵!这世间只会有人害她失了名声,她万不会自轻自贱,快说,她到底怎么了?”
纪曼珍哀叹了一声道:“这个不知悔改的死丫头啊!嫁给了太子还不满足,竟做出那般不守妇道之事。”
“你说什么?”慕廷轩震惊的望着她们母女。
他的璇儿何时嫁给了太子楚昊炎,她不是答应他不会再对楚昊炎动情的么?
而众人听到不守妇道一词,更是好奇了。
云苍帝眉头一紧,而后问道:“太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昊炎一脸悲愤的说道:“因我那几日没有宠幸于她,她便不甘寂寞的找了我那些灵侍……哎!”
他痛恨的叹了一声,可见发生了令人最难以置信的事情。
慕如璇与灵侍在一起苟且了!
这简直是天大的丑闻,毕竟灵侍连活人都不算,顶多算用灵气撑着的死尸。
此刻已有人小声说道:“没想到慕如璇竟然连死尸都肯上,可见她是个多么放荡的女人。”
“这样的人怎配进入宗门?”
宗门这些人听到这皇家丑闻,一脸的鄙视。
由此,通过慕如璇也可对比出慕月柔的完美。
慕月柔心底满是得意,她轻而易举的断了慕如璇的路,往后宗门内只有她慕月柔这个人,却不会出现慕如璇这个人。
慕廷轩死都不会相信自己的妹妹会做出这种事,于是厉声驳斥道:“枉璇儿平日对你那么好,如今她不在,你竟背后如此污蔑她。”
慕月柔一听,戏又上身了,瞪着大眼,努力不让泪珠落下,一脸的委屈和隐忍。
“哥哥、哥哥你怎得……”
说完,她咬着唇低首撇过了脸,这样一幅我见犹怜的模样,瞧得上官原全身都酥了,恨不得上前抱住她安慰一番。
慕廷轩目中闪过一丝寒意,“你口口声声意指她与灵侍苟且,那么你可有亲眼看到?”
楚昊炎此刻站出来说道:“本太子看到了,她衣衫不整的与我的灵侍在一起。”
“衣衫不整的在一起,就可以判定发生了那种事了?何况,你有没亲眼看见全过程?”
楚昊炎被他顶撞,脸上顿时挂不住了。
“哼!我说她做了,她就是做了。”他急怒的驳斥道。
“本座说她没有,她就是没有。”
一声嚣张狂恣的反驳传来,霸气的腔调震惊四座,令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有这等威慑的气势,叫人忍不住好奇来者何人。
只见冥绝阔步昂首来到殿上,一袭黑衣彰显他与生俱来的贵气。
一头银发披散着,如瀑布一般流泄而下,毫无瑕疵的棱角将他俊朗容颜雕刻的完美至极。
横阔挺拔的身姿,举手投足都带有帝王的霸气。
那倾世无双的容颜,令在场人无不臣服赞叹。
这样绝美的人,竟然会出现在灵苍这种低阶大陆,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冥绝来此,这震慑力可比在场宗门之人加起来还要大,令云苍帝都捏了把冷汗。
“这位是……”飞花宗一堂主忍不住问道。
而冥绝冷冷不回应,只因他觉得在场之人都不配与他言交谈。
云苍帝连忙解释道:“这位也是来自大宗势力,但具体哪个势力,他也没好透露。”
各大宗门纷纷低声讨论,可谁也不知道他来头。
这样的相貌恐怕也是个不世之才。
归云宗三堂主连忙道:“不知阁下是来自哪宗哪门?”
“宗门?!呵!”冥绝语气中不乏轻蔑。
让归云宗在场之人极为愤怒。
一眼认出他的孙石等人在一旁小声给三堂主解释着他的来历。
三堂主听后,哼声道:“自称来自大宗势力,却不敢自报家门,想必是弄虚作假吧!”
“哼!你以为只有宗门可立世么?”冥绝用不屑的语气回击着。
幻海宗的人不服道:“那你倒是说你来自何处啊?难不成还能是出自魔门?”
说?!说出来怕吓死他们。
冥绝闭目想了想,口中冷冷挤出三个字,“须弥天。”
这三个字一落,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须弥天并非宗门,但却是灵苍最为神秘的组织。
无人知道它坐落何方,也无人知道它的主人是谁,更无人知道它存在于灵苍的目的到底为何?
只知道它无实力不凡,至今为止还无人能杀死这个组织内的任何一人。
几百年前,许多宗门为清理灵苍上界的异类,大动干戈与魔门大战一场,连药神墟也出动了不少人协助。
而在他们清理的范围内,须弥天也被连带了。
多番探查之下,无人找到须弥天的根据地,好不容易有几次找到了几伙他们的人,等到支援来助。
等到支援前来,却发现现场尸横遍野,尸体中却无须弥天的任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