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除了还在处理丧事的令家人没有到场,以太子为首的慕家、路家、纪家以及权势滔天的于康皆在场。
这阵仗分明就是为楚昊炎和慕月柔撑场子。
唯独纪雨玲忧心忡忡的望着门外,等着路流婉来到。
她只记得路流婉派人来通知,会按时参加,却不知她人在哪里。
而今日,慕月柔势在必得,不仅要顺利的通过考核进入宗门,还要名正言顺的与太子订婚。
“慕如璇,你这辈子只能仰望我。”
“我的父母亲族皆要成为皇室,而你只能是个连奴隶都不如的贱婢,我的子孙后代皆要成为人上人,而你的儿女只配成为贱奴。”
她得意的一笑,小声立着誓。
云苍帝见众人都落座了,便笑道:“今日多谢各位赏光,来我云苍一聚,我敬各位一杯。”
一杯过后,云苍帝笑着介绍道:“我身边这位便是我最宠爱的女儿,彩蝶公主,她如今已到达天格……”
还未等他说完,归云宗三堂主打断道:“不知哪位是那传闻中拥有极品灵根的慕家小姐?”
洪亮的一声响彻大殿,让气氛突然变得紧张了些,也让彩蝶心中不快。
三堂主毫不收敛,张狂的称道:“我等如今前来就是为了找寻那拥有极品灵根的慕家小姐,因此还是快入正题吧!”
他身后的中年人乃是归云宗的大掌事,此刻也在一旁附和道:“不错,若慕家小姐中意于我归云宗,今日便可跟我们回去,成为内门弟子,连考核都不用参加了。”
听到这话,在场之人惊叹不已。
有谁不知要入宗门,必先经历一番严格的考核,测试过灵根之后,还要检验等级,最好还要通过磨炼心志的考核,才能顺利进入外门。
外门还要经过一番历练,被那位堂主、殿主,或是地位不凡的长老、尊座看中,收为徒弟,才能成为内门弟子。
慕月柔若得他们心意,便可直接被哪个长老收为徒弟,可见这极品灵根是最好的“后门”了。
听到这里,慕月柔脸上的表情更是得意了。
她直接站起了身,而后道:“小女子正是慕家二小姐,今日能得到诸位的赏识,实在是三生有幸。”
一个姿容俏丽,落落大方的女子呈现在众人眼前,也令那些堂主、掌事及内门弟子不禁赞叹。
“嗯!看这容貌气色,果然是好底子,不亏是极品灵根啊!为整个人的相貌添了不少灵韵。”
三堂主赞不绝口道。
而穷极宗的某位殿主也不甘示弱道:“归云宗人才济济,各位堂主、殿主,还有那些长老整日那么忙,若这姑娘去了,恐怕会照顾不到吧!”
听到这风凉话,一旁的炼月宗掌事也道:“正是,归云宗虽好,但也不如我们这些宗门,虽然并非人才辈出,但众多长老的灵法高深莫测。”
“若收了有天资的弟子,自然会有更多的精力,来重点教导,不会让人才白白埋没。”
他们此番话无非是在说归云宗虽好,但未必能将慕月柔调教的好,甚至可能将她埋没。
听他们这么一说,似乎很有道理,慕月柔也有些犹豫了。
归云宗三堂主知道这些人搞的什么把戏,冷哼一声道:“谁说我们归于宗的长老无暇顾及有天资的弟子?”
说完,他身后的大掌事点头道:“别忘了,我们宗主、大护法还有大长老如今都没有收得一个弟子呢!”
经他一提醒,在场众人目光一暗,皆是动容。
上界的百宗之地,有谁不知归云宗的大长老的灵法已至神格中阶,而传闻宗主及护法已到达神格高阶的位置。
甚至还有传闻说宗主已快要达到灵格,不管真相为何,重要的是这三人到如今都没收一个弟子。
不少人大宗的长老、尊座的子弟甚至宁愿将自家的孩子送至归云宗,让护法和长老收为徒弟,也不愿让其留在自己的宗门。
而这三人却从来不收徒,如今三堂主说出口,令在场的宗门子弟纷纷惊诧不已。
可见慕月柔的面子有多大,毕竟千年难得这么一个极品灵根。
彩蝶公主见众人这么你争我夺,自己彻底被无视了,心里也格外不是滋味。
她想上前打断,却被一旁沉着又稳重的楚弘轩拉扯了一下。
“大姐姐,莫要动气,先看看情况,也许那个慕月柔没有传闻中那般能为,如今众人碰她,反倒是好的。”
彩蝶一听,猛地觉得此话又理。
登高跌重,这个道理楚弘轩要比她更懂。
她开始重新审视一番楚弘轩,这个一直默默无闻的弟弟,比她想象中的要更稳重、大气。
想到这里,她压下了怒气,也变得镇定了几分。
此番,众人在那里你争我夺。
这时,门外却传来一声通报,“灵虚宗弟子前来拜访。”
听到“灵虚宗”三个字,众人微微一怔,反应快的险些笑出声来。
在场皆是大宗,中等宗门都没有几个敢来的,它一个小到快消失了的灵虚宗竟然舔着脸来到这里,真是让人贻笑大方。
“噗!”殿上一人笑道:“这样一场宴会,竟然什么猫狗都能来呀!”
沧明宗一人也嗤之以鼻道:“灵虚宗是个什么宗门,我连听都没听过,这样一个宗门,还妄想收神格灵格的人为徒?他们门内都未必有人达到神格吧!”
“哈哈哈……”
一声声冷嘲热讽让慕月柔也有些不悦了。
她这般的超拔之人,竟让这样的门派垂涎,灵虚宗有什么资格觉得她邀请她入他们那样的宗门?这简直就是在羞辱她。
这时,傅凌涛和项敏在一声声嘲笑中,昂首挺胸的走入大殿。
“我乃灵虚宗长老之徒傅凌涛,这位是我的师妹项敏,我们二人……”
“噗~~~”
听着他们二人郑重其事的介绍,一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打断。
“抱歉抱歉,你们继续……”那人笑着道歉,但眼中毫无一丝歉意,说完,还低声继续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