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得知自己的脸烂掉了,路流婉不敢置信的疯狂质问着,“不会的,我的脸不会出问题的,不会的!!!”
她本就衣衫破烂,而发髻早已凌乱,一副乞丐模样,已令楚昊炎对她完全失去兴致。
加之这狂癫的模样,更是令楚昊炎厌恶至极。
“哼!贱妇就是贱妇,再好的容貌,依旧是副低贱之姿。”
他又端了端姿态道:“本是看在你那张脸还有用的份上,还想留着你,看你如今这模样,没有一丝利用价值了。”
“我说过,早晚会让你生不如死,如今看你这模样,真是让人感到痛快,哈哈哈!”
说罢,他一挥手命人呈上一面镜子。
一张极其令人作呕的“鬼脸”出现在了路流婉的视觉中。
她惊恐的望着镜中那可怖的面容,怔愣了好半天。
半晌沉默之后,整个大殿想起了一阵刺耳又绝望的惊叫声。
“不会的,这不是我,这不是……”
“我的脸,我的脸……”
楚昊炎看着一个如同乞丐一般的疯婆子绝望嘶吼,有些忍不住了,抬脚就走出了大殿。
想到路流婉如今这副德行,楚昊炎一脸的愁恼。
那张脸算是废了,以后如何让她出去见人,这样的太子妃岂不是让他成为笑柄。
看来,他要及时解决掉她了,若是让别人知道他用如此恶毒的方式害她至此,定会影响他的名誉。
于是,他找了林妃商议了一番,等着在云苍帝发现之前,想办法让她消失。
……
慕如璇偷偷回到慕家,却见只有大黑在家中,小黑不知去向。
而大黑有些奇怪,走起路来架着尾巴,一扭一扭的,看起来十分滑稽。
慕如璇好奇的望着他,而他走了两步,停下来回望了她片刻。
他脸色越发不佳,狠狠的斜了她一眼,就跳上了床,撇过脸不再理会她。
他看着慕如璇时那郁结又埋怨的眼神,就好似慕如璇伤到了他胯部某个部位一样,他将所有过错都归到了她身上。
而她一脸不解和无辜的望着他,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了这个小祖宗,就算真是蛋疼,这也与她无关吧!
懵然不知的她,最终只得无奈的叹气。
她若知道,他的“隐疾”是她造成的,恐怕现在就不会这般无辜了。
她坐到榻上,而后抚摸着大黑,一边哄着他,一边享受着撸狼。
不一会,小黑不声不响的跑了进来,见慕如璇在场,便迫不及待道:“大璇璇,你回来啦。”
“怎么?想我了?”慕如璇轻笑道:“你又去做什么坏事了?”
小黑眯着小眼道:“我哪有做坏事,我可是去立功来着。”
“哦?去立功?”
小黑又插着腰道:“跟你说,我去了趟令家,那个令明远打算让令老爷子几日后断气,于是加重了药量。”
慕如璇早就料到令明远等不及了,“哼!让他再折腾几日吧!过段时间就有好戏看了。”
小黑十分好奇,她如今不仅没有一丝急迫,还十分的平淡,便替她感到焦急。
“你可知道他现在又多了于康这个助力,到时候有慕家、路家、于康联手协助,令家家主之位势在必得啊!”
“那又如何,哪怕多上十个于康,他们也不会得逞的。”
说完,她悠悠一笑,胜过春日盛开的花朵,叫人无法将目光移开。
看着慕如璇极为自信的模样,大黑眼底也闪过一丝欣然,他知道,这女人又要出奇招了吧!
……
第二日,街上便沸沸扬扬的,听说是传闻中的药神墟竟提早来到了云苍。
而他们刚一到云苍,便气势汹汹的杀到皇宫中,却不是为了比试,而是向云苍帝索要一人。
而那人竟是大名鼎鼎的慕如璇,如今已是太子妃了。
消息一出,众人皆茫然了。
他们若真是来挑战的,为何要抢一个人,难不成是看上了慕如璇,想用一美人来平息矛盾?
此刻,司空瑜三人目中无人的站在正殿上,今日只为来一雪前耻。
云苍帝知道对方背景强大,于是也多让了几分面子,格外客气道:
“几位尊者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司空瑜虽猖狂,但也不想起冲突,于是道:“云苍帝,我等今日来此确实不为比试,只希望你能将那慕如璇交出来。”
一听他们要求交出慕如璇,楚昊炎和林妃便如热锅上的蚂蚁,他们哪里知道司空瑜等人今日来要人。
如今慕如璇这副模样,他们若交出来岂不是露出了马脚?!
云苍帝眉头一皱,见他们面带不善,便疑惑的问道:“敢问尊者,是否是那慕如璇冲撞了几位?若是如此,朕便命人好生惩治她一番。”
他顿了顿又解释道:“要知道,她是云苍的太子妃,若就这样被人带走,那恐怕……”
“恐怕什么?”司空瑜身后的男子面带不悦,毫不给云苍帝留情面的质问着。
彩蝶公主哪里是好惹的主儿,厉声斥责道:“你跟谁说话呢?”
说完她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那男弟子被她一喝,不禁减了三分锐气,声调也渐缓和了几分。
“你是何人?”
彩蝶气势又提了几分,冷笑道:“本公主乃是彩蝶公主,想必待我入了宗门之后,我们照面的机会应该不少吧!”
彩蝶与慕月柔是整个云苍的骄傲,有谁不知彩蝶定会被选入宗门,若是她进了内门,便是有宗门罩着。
司空瑜考虑到此处,便瞪了一眼那男弟子,那男弟子也不敢再造次。
“莫要误会,我等是来报恩的。”
听司空瑜这番解释,楚昊炎忍不住猜测道:“难不成慕如璇帮助过你们?”
司空瑜淡淡道:“正是!近日前来便是请她同门一道去神丹堂,传授她炼药之技的。”
“这!”楚昊炎和林妃更是头疼了。
这该死的慕如璇竟然如此好运,帮助了这等贵人,如今却杀得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她、她有什么能耐,竟让还要尊者来报恩?!”林妃试探着。
“少废话,说她对我们有恩,那就是有恩,你管那么多干什么?”那女弟子嚣张的驳斥着林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