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流婉一听,呆立在当场,她哪里知道,这样的祸都闯下了,她还能再继续做皇家儿媳。
楚昊炎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口中每一个字好似都是咬出来的一般,“儿臣知罪,儿臣定会找人好好教导太·子·妃的。”
看到楚昊炎那充满阴毒的目光,路流婉全身哆嗦,感觉下一刻就会跌入地狱一般。
“皇上,还是放我出宫吧,我、我有个妹妹,她温柔体贴,比我更适合做太子妃。”
路流婉深知留在宫中定是九死一生,如今恨不得马上被逐出宫,她宁愿被世人唾骂,也不想承受林贵妃和楚昊炎的报复。
然而,她也不敢说自己的真实身份,只因现在才承认身份,那便是欺君之罪,下场好不到哪里去。
此时的她退也不是,进也不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彩蝶岂会轻易放过她,当场威吓道:“莫要以为你救过本公主,就可以在宫中放肆了,父皇下的旨,谁敢违抗?”
“嗯!不错!”云苍帝脸色也发不悦,“莫要挑战朕的耐性,若非你先前有功,朕早就对你重罚了。”
说完,云苍帝拂袖离去,留下了瘫坐在地、双目空洞的路流婉。
她不敢去看一旁那对正恶狠狠盯着她的母子,更恨自己为什么要得到慕如璇的脸。
她不得不承认,这张脸她要不起,她没有资本,也不配……
慕如璇自常陆那里得知了许多闻所未闻之辛秘,虽然常陆在她心里是个说话没谱的人,但她相信,其中还是有不少可信之处的。
回到路府,一切如常,她仍旧被误认为是路流婉本人。
夜里,她盘膝而坐,继续试图突破。
如今的她即将突破神格,一旦到了神格,那就意味着她在整个灵苍大陆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哪怕是那些宗门都不见得有几个神格,也只有那些宗主、尊座、长老才有实力达到。
她曾听常陆说,神格之上的灵格已有人突破,而达到灵格是可以去往中阶大陆的。
但至今还未听闻有人达到中阶大陆,更是连去往中阶大陆的方法都没有。
甚至有人觉得,根本就没有什么中阶大陆,曾经传说都是人们杜撰的,否则为何没有通往中阶大陆的途径。
可慕如璇一直坚信中阶大陆是存在的,她甚至想象着神话传说中的高阶大陆是什么样子的。
灵格等级的存在,证明了更高一阶的地界是存在的,只是众人找不到穿越空间的办法而已。
正当她冥思之际,一股灵力在她体内冲荡,她不再胡思乱想,精力全部投入到修炼之中。
不一会,一道灵光自她眉心飞出,变成了一团清灵之气,若隐若现的将她笼罩在其中。
而丹田之内竟莫名生出一股磅礴之力,本是不断摸索前进的她,被这股力道牵扯得不得不加快体内灵气的运转。
但凡修炼之人,深知欲速则不达,可她却不得不被迫加快速度,直至到达了极限。
此刻,她额间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加快速度提升的她,在紊乱的边缘,稍有不慎便会爆体而亡。
她一点都不敢懈怠,慢慢的调整着。
如今,哪怕一个孩童的碰触,都会使她万劫不复。
而此刻,自灵识之内产出源源不断的灵气,将她再度包围。
渐渐的,她整个人如脱胎换骨一般,看样子,即将要到达神格了。
正在这时,房中出现了动静,慕如璇双目紧闭,却能感受到有灵体在靠近。
“嘿嘿嘿!没想到这等小国内,竟有人要达到神格,尊座就是有远见,让我来查探一遭,果然是有收获的。”
一个喑哑又透着阴森的语调传入慕如璇耳中。
“尊座”二字敲击着她的内心,这个称呼也只有宗门内才有。
她艰难的抬了抬眼皮,在细小的缝隙中看到了对方的身形。
只见一个黑衣人站在离她不远的正前方,眼中漏出了极为明显的贪婪之色。
“哼!没想到一个即将成为神格的人,长得确实这般平平无奇,不过也不影响我吸收你的灵力。”
收了她的灵力?
慕如璇心中一惊,险些乱了气息。
对方竟然打算在她突破之际吸收她的灵力,要知道每个人的灵力是不一样的,若是强行吸收,化为己用,难保不会被反噬或是因两股不和的力道而发生爆体的情况。
此人竟如此大胆,将吸收灵力说的那般轻巧。
更令她震惊的是,宗门之内竟然有人会这等邪术,这可是为人所不齿的禁术。
而此人应是被他口中所说的“尊座”授意,可见宗门那等神圣的地方,也存在肮脏的交易。
那人一边向她走来,一边说道:“别怕,在你突破的那一霎,我会瞬间取走你灵力,不会让你感受到丝毫的痛苦,而你能否活下来,那就听天由命了。”
危机感袭来,慕如璇从未感到如此恐惧。
而此时的她眼看就要突破了,一阵强大而又耀眼的灵光猛地自她身体中释放出来。
灵光猛地直冲天际,虽不如她初得灵根之时的难道光,但却能让许多人察觉到。
神格已成,而那黑衣人奸笑着,扬起手来,手中汇聚一团黑气,紧接着,他猛地向她的天灵盖拍下。
那一刻,慕如璇是那般的不甘,她才刚到神格,命运却如此捉弄她。
可正当那人即将碰到她头顶之际,他的手却突然顿住了,整个人如石化了一般。
而慕如璇吓得苍白的脸也浮现出一丝疑惑。
“谁、谁……”黑衣人全身微颤,动弹不得,脸上亦布满了震惊。
“在本座眼皮子底下,动本座的人,胆量不小。”
一声浑厚而又深沉的嗓音传来,如甘霖一般,让慕如璇感受到了生机的到来。
是他!冥绝!!
慕如璇很是不解,他为何会在此处?难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而这时,她周身的光芒渐收,气力也逐渐恢复,虽不能施展术法,但却能自由行动。
见眼下僵持着,她连忙躲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