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欣喜若狂,之前的磨难算什么,眼下正是否极泰来啊,她怎会放过呢?!
“几位,我正是慕如璇本人。”路流婉优雅起身,优雅的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又优雅的理了理缭乱的发丝,然后对着宫人轻笑着。
那几个宫人互望了一眼,不解的望着她。
路流婉娇媚一笑,而后道:“我这面上的伤痕都是路家的大小姐所伤,几位放心,有灵丹妙药,这点小伤岂会好不了。”
她知道对方的心中的疑虑,于是又道:“几位若不信也无妨,我们大可以去慕家确认一番。”
她的话刚落,大小二黑突然跑了过来。
路流婉眼前一亮,连忙指着他们道:“众人皆知,他们是我的宠物,不信,你们可以看看他们的反应。”
说完,她抱起了小黑,小黑没有丝毫反抗,撒娇的偎在她怀中。
为首的宫人突然想起来,彩蝶公主为了确认大小二黑是否是灵兽,还亲自将这两只传唤到大殿上,那时他也在场,却有见过。
如今见这两只畜生跟眼前这面容可怖的女子如此亲密,想来她就是慕如璇本人了。
“既然是慕家大小姐,那就麻烦您跟我们去宫中一趟,若对此婚事有异议,大可同皇上讲。”
路流婉掩面故作娇羞,“并无异议,劳烦公公带路。”
说罢,她便带着大小二黑,跟着这几个宫人向着那富丽堂皇的皇城走去。
眼看好运将近,她心中雀跃无比。
想到今后便是这云苍的女主人了,先前受的苦也都值了。
而今日之仇,她早晚会报,慕如璇不是喜欢那张脸么,那便让她丑陋的死去吧!
……
路流婉逃离慕家之后,司空瑜等人也败兴而归,只留下一身伤的慕月柔和干愣在原地的纪曼珍。
慕月柔被白白打了一身伤,看着他们离去,也只得吃了哑巴亏。
想到慕如璇早晚会死在这群人手中,她勉强忍了下来。
可那帮人刚一走,宫中便来了人,当场宣旨,并告知他们慕如璇已被接进了宫。
慕月柔一听,太子梦破碎,顿时气得七窍生烟,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当场晕倒。
入夜时分,太子楚昊炎得知慕月柔气急攻心,晕倒过去,便连夜赶到慕家,给予她安慰。
“柔儿。”楚昊炎望着早就准备好演戏的慕月柔,趴在床上痛哭,一颗心也被揪起。
他轻柔的呼唤,并没有得到慕月柔的回应,却那楚楚可怜的人儿哭得更伤心了。
“柔儿,此事另有隐情,你且听我解释。”
听到楚昊炎愧疚的语气,慕月柔也知分寸,转过身来扮作一副柔弱之姿。
“我与你之间有太多阻碍和坎坷,就算不能与你在一起,柔儿也认命了。”
楚昊炎听到这话,神色透着哀伤。
“柔儿,让慕如璇入宫也只是我和母妃的计划而已,她几次三番与我们过不去,为今之计也只能将她绑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这样她便不会再给我们生事了。”
楚昊炎耐心的解释着,“待我完全掌控她,将她的灵宝都尽数夺来,届时,我定接你入宫,让你做将来的皇后。待你一统六宫,我便将她交给你,任你折磨。”
听到这话,慕月柔放了一万个心,但面上却还是故作担忧。
“既然是想掌控她,那给她个名分即可,何必非要让她做太子妃。”
她眼角挂着泪痕,皓齿轻轻的咬了下下唇,让楚昊炎的心肝一颤,忙不迭的解释道:“柔儿,在我心里只有你才配做太子妃,其他的女人都没有资格。”
“我本想让她做个侧妃,可父皇念她是慕家嫡女,还救过彩蝶公主,这才强行下旨,让她做太子妃。”
他又冷哼了一声道:“若非父皇执意,我岂能便宜了她。”
看着他坚决的模样,慕月柔心下一喜,面上这才有所缓和。
“太子哥哥,我就知道,你不会真心喜欢她的,就算迫于无奈,我今后只能做个侧室,我也心甘情愿。”
听到这话,楚昊炎内心再度一软,“柔儿,不可胡说,我怎会抛弃你,便宜了那个女人,相信我,你才是云苍唯一的太子妃,无人可以替代。”
“至于那个女人,我早晚会让她体会万箭穿心之痛。”
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慕月柔唇畔漏出了浅笑,她娇弱无力的依靠在楚昊炎怀中,借着月色,她在楚昊炎眼中格外撩人。
二人情到浓时,便干柴烈火,行了好事。
经过此夜,慕月柔认定自己就是赢家,她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柔弱来打动男人。
像慕如璇那样强势的女人,再厉害又有什么用呢!到最后还不是落入她手中?!
…
慕如璇刚到路家,就过上了逍遥日子,竟一时有些乐不思蜀了。
她知道路流婉平日过得都是千金小姐的日子,可却没想到她在路家竟备受尊崇。
眼下她顶着路流婉的身份,在慕家、路家甚至是纪家都通行无阻。
趁无人来烦她,她便来到密林中的一处小木屋中。
只见一个黑衣白发的老者,依在藤椅上,来回摇晃着,十分惬意。
他便是那日在密林中与慕如璇抢夺灵草的老者,也是他亲自鉴证了慕如璇如何挫了司空瑜的锐气。
见慕如璇来到,他“噌”的一声起身,兴高采烈的跑到她跟前道:“乖徒儿,快快,让为师看看,这么久不见,为师想死你了。”
慕如璇翻了个白眼,“师父,这才隔了两日而已。”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何况都两日了,六个秋都过去了。”
听到老人这说法,慕如璇哭笑不得。
“师父,你到现在还未告知我,你到底叫什么,来自何处。”慕如璇一直很好奇他的身份,碍于每次时间有限,都被她的求知欲占有了,因此问到中途,便被炼药的话题给转移了。
老者一听,转作一脸严肃,捋了捋胡须道:“为师的身份可是不一般啊!”
慕如璇见他又开始自吹,见怪不怪,也不打断他,听他继续说道。
“我名常陆,世人皆叫我药圣,我可不是出自灵苍这等小地界,我是来自……”
他有板有眼的说着,说到一半,突然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