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和彩蝶面上明显出现了不悦,可她们如今却无法说出心中的不满,毕竟太子势大,她们到如今都无法抓住他们的把柄。
最重要的是云苍需要的是一个帝王,彩蝶再如何受宠,却不是个男人,在这一点上,她永远无法超越楚昊炎。
于康再度开口道:“皇上,此事毕竟是后宫之事,但林贵妃有可能是将来的西宫太后,这般对她,礼数不和,太子也无法安心辅佐社稷。”
紧接着,太子势力的那些人也纷纷趁机上奏,恳请放出林贵妃,甚至有人将云苍帝与林贵妃那些浪漫情事扯出,叫云苍帝突然有了一番感怀。
彩蝶公主见情况不妙,对皇后使了个眼色,打算沉默应对。
她虽刁蛮任性,但不得不说,十分机灵,也识时务,眼见形势不可逆转,那不如保存实力,不要去触动云苍帝的逆鳞。
此刻,云苍帝见众大臣纷纷求情,想到林贵妃的好,便心软的低叹了一声,“哎!算了,念她教养太子,还协理六宫,也是不易,那便让她回复贵妃身份吧!”
听到这话,楚昊炎面色终于缓和,太子党也由此得以满足。
看着楚昊炎春风得以的模样,彩蝶心下哀叹,云苍的未来若交给这样的君主,真是前途堪忧。
但她转念一想,又想到一人。
慕如璇医治她那日,曾折回一次,还与她提到一人,而那一人,要比楚昊炎强上百倍。
……
慕如璇顶着一张路流婉的脸,来到了楚楼,若不是她能证明自己的身份,恐怕会被楚楼的姑娘们给打出去。
乐莹见到她的时候也是一脸的不解,看着看着,险些也笑了出来。
“主子,您今天这是要做什么?怎得……这般丑……我都看不下去了。”
见乐莹调侃,慕如璇浅笑道:“哎!偶尔换换口味,体验体验丑人是如何多作怪的。”
“哈哈哈……”乐莹笑得花枝乱颤。
慕如璇笑着切入了正题,“言归正传,你们查探的如何了?”
乐莹是极会办事的人,听到这话,便知她问的是何事。
“主子,你的猜测果然有几分样子,那于康与纪曼珍倒是有些猫腻儿。”
慕如璇目光一暗,而后道:“说来听听。”
“于康出征这一两年自然未与她有什么交集和联络,充其量是那慕鹏海以慕家名义资助了他几次。”
乐莹顿了顿道:“而在这之前,于康与纪曼珍在慕家家主过世后曾有过来往,美其名曰是为了慕家将来做规划,于康以你父亲的好兄弟的身份,屡屡来到慕家与纪曼珍商讨大事。”
说罢,她哼笑了一声,“而这大事都是在慕家商讨的,还是在纪曼珍的房中,一去则是好久……”
慕如璇想到当初确实如此,那时众人沉浸在父亲去世的悲痛中,谁会去注意那些。
而于康是父亲在世时最好的兄弟,当时,他表现的是那般的悲痛,谁能想到他会与纪曼珍有此见不得人的秘密。
慕如璇忍不住冷笑了一声,父亲这所为的好兄弟,也许很有可能是和纪曼珍合伙害死他的人。
“在这之前呢?更早一些,比如纪曼珍刚进入慕家之时。”
见慕如璇这般问,乐莹幽幽一笑,自然知道她是何意。
“主子,料想的都没有错,在这之前,纪曼珍多次外出,而每次上香时,不是遇到于康本人,便是遇到于康家总管的夫人。”
“呵!”慕如璇笑道:“若无人刻意去注意和调查,谁会一次次去注意她遇到的是谁。”
“不错,主子,要想证明慕月柔和慕鹏海是否是慕家血脉,滴血验亲即可,届时新仇旧恨一起算,趁机揭发他们。”
见乐莹如此提议,慕如璇缓缓抬手道:“不必,何必用那种方法,我还没玩够呢!要折磨,那就慢慢来,要让他们在一次次绝望中感受到身不如死。”
说罢,她悠悠一笑,那邪肆的笑意,让乐莹都忍不住再度惧怕几分。
野心、城府、信念……集这些于一身,慕如璇所欲之事,恐怕无一会失手。
乐莹心中十分欣慰,跟着这样的主子,就算不开创一番霸业,至少也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慕如璇出了楚楼之后,正打算去往师父那里,却见一伙人在街上十分招摇。
她走近一看,这才发现,果然是冤家路窄了。
对方正是来自神丹堂的司空瑜,以及身后的两个狗腿。
上次他们在密林中有过一番炼药的较量,慕如璇让他好生折了面子,哪怕在她临走前,对方都自顾不暇,险些爆体而亡。
如今再见,她也并未有一丝担忧,只因现在的她是“路流婉”啊!
只见司空瑜一脸的阴霾之色,摆着那张臭脸在街上缓步而行。
而他身后的两个弟子手中各自拿着一张纸,十分凶悍的去抓住街上的百姓,好似在问着什么问题。
那些百姓见他们那么凶,哪里还有心思去看纸上的画像,连忙甩开他们就逃走。
有的甚至随意看了一眼画像,应付式的回了一句“不认识”。
慕如璇再度接近他们,这才发现画像上画的竟是自己。
她忍不住偷笑,想来这些人那日被她整得极惨,这才特意寻她,前来报复。
这时,只听司空瑜恨恨道:“我就不信,她还能逃到天涯海角。”
他身后的女弟子一脸怒容,可见恨极了慕如璇。
“尊主,若是找到了她,还望把她交给我,我要用她来炼药,而她那副皮囊恰好可以取下,还可作为我门内傀儡药人的试炼之用。”
听到这话,另一男弟子道:“哼!她害得我们这么惨,不能这么就罢了,我可是付出了炼制整整三年的丹药来回复我的灵力,也只回复了八成。”
他紧紧的攥起了拳头,目眦尽裂道:“那次我险些爆体而亡,都是拜这女人所赐,若再见到她,我定会用她给我的灵侍做灵修,让她身不如死。”
司空瑜只是冷着脸,没有太大的情绪,但可以看出,他也十分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