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楚宏明是出了名的纨绔,整个云苍谁人不知,此刻他强行带着慕如璇入宫,令人为之惋惜。
谁也不知,慕如璇此刻在这华轿中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她本就想入宫一趟,既然跟着楚宏明一路通行无阻,她何乐而不为呢?!
入了宫门后,慕如璇下了轿,一声不吭的跟随,看起来听话乖巧。
楚宏明见状,越发得意了,想到今日便能将如此美人驯服,他心里乐开了花。
走着走着,只见一群宫婢急匆匆的向东边的宫殿一路小跑。
慕如璇虽极少在宫中走动,但也知道,东边是皇后以及彩蝶公主的居所。
于是她迅速闪身,也跟着那些宫婢前往东边的宫殿。
这时,楚宏明身边一个眼尖的侍从连忙惊呼道:“糟了!慕大小姐跑了。”
楚宏明见状,怒喝道:“贱人!往哪里跑?给我回来。”
见慕如璇头也不回的消失在视线中,楚宏明急怒道:“你们这些白痴,还不快追!”
说着,他那些手下人赶忙去将慕如璇捉回。
而慕如璇若想逃脱,简直是轻而易举,可她故意放慢了脚步,追上了去往皇后宫殿的宫婢们。
她抓住一个宫婢,低声道:“这位姐姐,请问,你们可是去往彩蝶公主的寝宫?”
那宫婢是见过她的,于是笑道:“正是。”
慕如璇眸光一亮的,“还望姐姐速速带我去见你们公主,我有办法助她回复灵根。”
那宫婢一听,大喜道:“那太好了,我这就带你前去。”
说罢,慕如璇跟随着这些宫婢迅速前往彩蝶公主的寝殿,听闻彩蝶公主如今还是一副气若游丝的状态,皇后得知后,整日茶饭不思,连云苍帝近两日都无心处理国事了。
慕如璇见到昏迷不醒的彩蝶时,心底也有些酸涩,毕竟前世的她是个天之骄女,可却落了个悲惨的结局。
看到她,慕如璇就仿佛看到了前世的自己,她绝对不会让悲剧重演的。
好在,她前世没有了灵根,为了能再生灵根,她在此道上颇有研究。
虽未研制出再生灵根的丹药,但却制出了修补受损灵根的丹药。
哪怕灵根所生无几,只要有,她便有把握让它再生。
她将一药丸放入彩蝶口中,只待丹药起效,她便可再进一步催发灵根的滋长。
可还未等药物见效,便听宫门外一阵嘈杂之声,可见阵仗不小。
来了!
慕如璇幽幽一笑,却仿佛提前算到了一切,此刻嘴角上带着自信的笑意。
她连忙来到公主寝宫门外,却见一脸蛮横的楚宏明瞪着她。
“慕如璇,你这贱人,如今你还能往哪里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他不顾身份,指着慕如璇,大声吼道。
而后,他猛地挥手道:“你们,还不快马上把她给我带走。”
“且慢!”只见同慕如璇交谈的那宫婢一副不卑不亢的姿态,在梁王面前微微欠身,十分有礼道:“梁王殿下,慕家大小姐可是我们公主请来的贵客。”
“我呸!”楚宏明哪里有些规矩,蛮不讲理道:“什么请来的贵客,不过是逃到了你们这里,想借助彩蝶的庇护吧!”
那宫婢虽身份卑微,但士气从未降下来,“梁王,她今日前来是为我们公主诊治的,事关重大,还望殿下看在我们公主的面子上,通融一下。”
楚宏明见她竟敢忤逆,瞪着眼道:“放屁,什么诊治?想用这借口,在我手中抢人,门都没有。她本就是我带入宫中的,今日说什么也得跟我走。”
宫婢听到此话,脸上的笑容渐渐化作了严肃,“公主如今重病在身,皇上十分重视,还望殿下能够三思,毕竟她也算是皇后请来的贵客。”
“皇后请来的,本宫就不能请了么?”
只听尖锐而又充满质问的一声传来,叫众人不禁心头一震。
林贵妃迈着浮夸的宫步悠悠前来,一脸后宫之中唯我独尊的模样。
她身后跟着两排宫婢和随从,浩浩荡荡的,看上去是有备而来。
众人见状,纷纷行礼,那与梁王对峙的宫婢也式微了几分。
林贵妃缓缓走到她跟前,语速极慢的质问道:“你方才说她是皇后请来的贵客,本宫就不能带走了是么?”
那宫婢略微顿了顿,依旧坚持道:“正是。”
紧接着,只听“啪”的一声,重重的一巴掌,狠狠落于那宫婢的面颊上。
那宫婢没想到,林贵妃已然嚣张到这种地步了,连公主的贴身侍婢也敢打骂。
要知道,整个后宫,林贵妃想要什么,无人能跟她抢。
平日里,但凡有进贡的礼品,云苍帝都是先送到她这处,随后才顾及到皇后。
如今皇后得势,林贵妃正在气头上,听到这宫婢口口声声提到皇后,她心里就憋不住怒火。
她此刻忍不住怒斥道:“放肆,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敢同本宫叫嚣,少拿皇后来压我,他是我召入宫中的,今日谁也别想跟我抢。”
说罢,她又转头,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着慕如璇。
“果然是个美人坯子。”她一副高傲的姿态,上下打量慕如璇,又淡淡道:“本宫今日就将你许给我儿做个侧室,也算是抬举你了。”
说罢,一挥衣袖,便命令道:“来人,将慕如璇带走,若有谁敢阻拦,便将她乱棍打死,就算是公主的人,也不用顾忌。”
慕如璇看着面前这对自大到极点的母子,险些笑掉大牙。
“敢问娘娘,此事可有同皇上商量过?”
林贵妃见她没有那么痛快的应下,有些不悦道:“本宫已做了决定,事后会向皇上禀报的。”
想她本就是皇上的心尖宠,这种事哪还用的着同于皇上说。
往常,楚宏明强行霸占民女,她也未禀报过,云苍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她更不用在意。
林贵妃越发的耀武扬威,“本宫想要什么,从来没有人敢违背,如今我要你做我儿的侧室,谁敢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