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凄厉惨叫顿时响彻整个密林。
只见一身穿华衣的女子应声飞出,狠狠落在地上。
而下一刻,本就被灵锁束缚的流花彩蝶也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惊到,还未来得及保护主人,便被一个灵网罩住,动弹不得。
那女子撑起疲惫的身躯,还来不及擦着嘴角的鲜血,便急怒道:“你们……你们是谁?竟敢偷袭本……”
“啪!”的一声,有一掌袭来,女子还未说完,便再度遭受重击。
而这次,她已无力起身,更是无力呵斥。
玉白瑶插着腰一脸得意道:“哼!上次就是你,抢走了灵兽,如今又欺压自己的庶妹,今天终于落到我们手里了。”
玉白瑶与端木辉慢慢接近她,他们以为那日的蒙面女子是个丑女,但如今一看,对方竟也如此绝色。
端木辉见状,心里也有些不舍,毕竟他不该攻击一个柔弱女子。
“慕姑娘,还是交出灵兽,回去跟你妹妹道个歉吧!”
那女子根本就不知端木辉在说些什么,只是一脸的惊怒。
“师兄,跟她废什么话,直接将她的灵根毁了,看她以后如何再欺凌二小姐。”玉白瑶虽无脑,但论心狠,绝不输给慕月柔。
端木辉有些不忍,于是道:“罢了,我们带走灵兽便可,何必再生事端。”
此刻,那女子撑起一丝气力,质问道:“你们……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偷袭?还抢我灵兽,我与你们无冤无仇。”
端木辉负手道:“姑娘好没记性,我们乃是出自归云宗,我名端木辉,这是我师妹玉白瑶。”
说完,他又淡淡道:“上次就是你在密林中与我们争夺这流花彩蝶,当时还有两只灵兽为你助攻来着。”
那女子愣住了,她哪里与他们见过面,分明是对方认错了人。
玉白瑶见她一脸的懵然,于是指着她道:“慕如璇,你少在这里装,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仗着自己是嫡女,在家中横行霸道,连身为天命之女的二小姐都敢欺辱,我们今天就是来替慕二小姐报仇的。”
听到这话,那女子立即反驳道:“本、本公主乃是云苍的彩蝶公主,根本不是慕如璇,你们两个大胆狂徒竟然伤我,我一定让我父皇给我报仇的。”
端木辉心头一震,突然有些担忧。
玉白瑶才不信,上前狠狠给了彩蝶一巴掌道:“呸!你这贱人算是个什么东西,还敢自称是公主?!少在这里吓唬人。”
端木辉深思一番,也觉得这不太可能,于是便不再担忧。
“慕姑娘,事到如今你就不用再装了,流花彩蝶在你手上,而你的灵兽亲自带我们来寻你,这些都证明了你的身份。”
这二人以为自己没有认错,但却不知道流花彩蝶早已被慕如璇送给了彩蝶公主,而刚刚那两只引路的灵兽……
事实证明,大黑比小黑还坏!!!
这时,玉白瑶惊呼道:“糟了,那两只畜生呢?”
端木辉应声回身,发现大小二黑已经不见了,但他却仍是一派从容。
“算了,我们既然已经寻到慕如璇,就不必在意他们的去留了!”
玉白瑶问道:“那我们如今该怎么办?”
端木辉忘了一眼彩蝶公主道:“慕姑娘,愿你从今往后改过自新,莫要再欺压良善,流花彩蝶我们带走了,这等灵兽在你手里只会变得更加残暴,不如被我们收去好生驯化。”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限你三日之内去给慕月柔道歉,否则就不是没收灵兽这么简单了。”
说罢,他们二人毫不客气的将流花彩蝶带走,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我……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彩蝶公主受伤太重,一时半会根本起不了身,不知过了多久密林中又传来一阵沙沙声。
只见走了有一阵的玉白瑶突然又独自回到了密林中,一脸阴毒的望着彩蝶。
“哼!就是因为你,我平生第一次那般狼狈,今日我要百倍奉还。”
见玉白瑶一脸扭曲的表情,目光中尽是痛恨,彩蝶公主艰难的向后拖着剧痛的身躯。
面对对方一步步逼近,彩蝶惊慌道:“你、你要做什么?”
“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嚣张不起来,让你每次见了我都得跪地求饶。”
说罢,她迅速一闪,来到彩蝶跟前,起手灵光骤盛,攻向彩蝶。
下一刻,密林中再度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冥绝心情极好,想到今日帮助慕如璇惩治了一些人,他嘴角流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意。
周遭的侍卫一脸的震惊,他们还从未见到冥绝那俊彦上带着如此灿烂的笑容,且还是自顾自的坐在院中傻笑。
冥绝难得有这么好的心情,却被一声矫揉造作的呼喊所干扰。
“绝!绝,是我啊!你不能这么抛弃我。”
冥绝一蹙眉头,怒火顿时燃起。
绝?
如今来骚扰他的女子真是越发大胆了,竟然还敢如此称呼他。
此刻,一守卫来报,“主子,令家的二小姐令雪舞刚刚在大门口赖着不走,如今她已闯入了外院了。”
“谁让你们放她进来的?”冥绝脸一黑,让那守卫顿时冒起了冷汗。
“可,可她是令家的小姐,比之前来的那些名门千金……”
冥绝打断道:“哼!令雪舞算是什么东西,就算是皇后闯入,也照样给我赶出去。”
他此刻身上冒着凛凛寒意,好似出自地狱一般,那守卫怎敢不从。
可还未等他们来得及驱赶令雪舞时,令雪舞已走入院内。
她梨花带雨,一脸哀愁的跑到冥绝跟前道:“绝!你怎可以这么狠心,你难道不记得我了么?”
令雪舞仗着是令家的小姐,比先前来的那些女子地位都要尊贵,加之她自认自己美貌无双,她就不信冥绝会拒绝他。
冥绝内心是无比的厌恶,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令雪舞见冥绝并未像对其他那些来骚扰他的女子那般,狠心对待自己,便更是得寸进尺了。
“绝,我就是那日的女子啊!难道你认不出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