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璇不知不觉来到密林中,发现所在之地的灵气似乎并不旺盛,恐怕今日要空手而归了。
云苍国算是灵苍大陆灵气最为充盈之地,因此,偶尔能在一些密林中发现一些珍奇,好比流花彩蝶那样的灵兽或凶兽,亦或是上等的灵草。
虽说她的空间,在这世间算是独一无二的了,但她能力有限,暂时还无法将它扩大,许多药田还需她不断的开拓才能种出极品,因此她有时也只能到野外碰碰运气了。
正值她要打道回府之际,却感受到了一阵旺盛的灵气,一瞬间,灵气又再度消失不见。
她察觉有异,便前往刚刚灵气发出的方向,没走多久,她便见一片空地之中有一株青色灵草在闪耀着微弱的光芒。
这时,她脑海中出现了有关这灵草的一些记忆,她记得灵玄珠的秘笈中曾记载过这样稀有的灵草,名为玄魄草。
而玄魄草百年才得一株,极为罕见,虽说在高阶大陆中不值一提,但在整个灵苍可谓是无价珍奇。
它可用来炼制玄魄丹,这丹药可滋养灵根,甚至可帮那些卡在升级关卡之人,迅速突破,提升一阶。
慕如璇二话不说,便伸手去摘取那玄魄草。
可还未等她触碰到那灵草,便见一阵劲风朝她袭来,她几个急转旋身,躲过了那强悍的一击。
“喂喂喂,小女娃,你可别伤了这好东西。”
只见一老者急匆匆赶来,见到慕如璇时却也为她这惊世容颜所惊艳,愣了一愣后,又回复了严肃状。
“哼!你知道这是什么么?这可不是用来给你头上做簪花的,这可是好东西。”
只见那老者一袭黑衣,一脸高傲的捋着胡子,看上去很是不将慕如璇放在眼里。
慕如璇轻笑道:“我自然知晓,无需你提醒。”
说罢,她不再理会那老者,又要上前去采摘。
“住手、住手,你知道什么啊?”老者一脸质疑的模样,瞪着她道:“不要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不敢教训你,你这没见识的女娃娃,这灵草绝不能到你手里,到了你手里恐怕是暴殄天物了。”
慕如璇斜了他一眼,而后淡淡道:“这是株难得一见的玄魄草,不管是否是暴殄天物,总要分个先来后到吧!”
老者一愣,没先到她竟然识得玄魄草,便开始上下打量着她。
“你这低阶地界的女娃娃,竟然还能知道玄魄草?!看来有点斤两。”
慕如璇也不知这老者到底是哪里来的,竟还摆出了一副倨傲的姿态来评价她,心中顿时有些反感。
这老者虽是上了年纪,但见他那体魄健壮,非同一般的老者,看起来要健朗的多,气色好得如同一个年轻人一般,想来应是个世外高人。
但那又如何,他不照样属于这大陆之人么?可那口气听起来好似说的自己出自高阶地界一般,仿佛整个灵苍只有他才能分辨出灵草一般。
尤其他还不将她放在眼里。
慕如璇没好气道:“你这老头都能分辨的出灵草,我又岂会分辨不出?!”
那老者一听,整个人如同炸毛的麻雀一般,早已失了之前的持重。
“你说什么,好个无知的小丫头,你竟然敢同我这样说话!”
慕如璇不再理会他,转身向那灵草走去,打算将它摘取。
“喂!你这没教养的小丫头,我在跟你说话,听到没有。”那老者还在一旁气得叫嚣着。
慕如璇却置若罔闻,眼看马上就能摘得灵草了,却再一次被打断。
一道掌风破空来袭,直射向慕如璇的要害,慕如璇迅速躲过,心下却是一惊。
这道掌风与刚才那老者所发出的一招完全不同,老者只是用作驱赶她,而这一招却是个杀招。
这时,只闻虚空中传来一声响亮而又刺耳的呵斥:“放肆,我药王门看中的灵草,岂是你这等凡俗之辈所能摘取的?”
话语声一落,空中便有三人飘然降下,这三人皆身穿门派华服,一脸傲然。
三人之中,为首的是一男子,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通过服饰上的花纹和所佩之物,便可知道这一男一女地位要比为首的男子低一些。
为首那男子本是一脸目空一切,可当见到慕如璇轻巧的躲过那致命一击,并漏出了惊世绝艳的容颜,他脸上也多出了几分震惊。
那老者见状,哼笑一声道:“哎呦!又来一波抢东西的,区区一颗灵草竟还能吸引这么多人来,原来这灵草在低阶大陆竟这么值钱!”
“放肆!”那三人之中唯一的女子突然开口斥责道:“你这老东西,竟敢在我们尊者面前口出狂言。”
“尊者?”那老者“切”了一声,不屑的问道:“哪里来的尊者啊?”
那为首之人身后的男子道:“我等出自药神墟的药王门,这可是我们药王门的尊者。”说完,他得意的挑了挑眉,颇有狐假虎威的模样。
灵苍大陆,有谁不知药神墟。玄丹阁虽闻名于灵苍,但也只是一个势力,而药神墟则是众多如玄丹阁一般实力的势力组成的,而每一个势力则是由无数灵苍顶级的丹师共同建立的。
哪怕是灵苍的各大宗门,面对药神墟内的各大势力,也都要礼让三分。
慕如璇此刻也心有所动,上一世,她虽无灵根,但因在炼药制丹方面颇有天赋和建树,便打算拜入药神墟中的势力。
而那些势力的人,得知她没有灵根,便将她拒之门外。嘴上说着她是庸才,背地里却强行抢走她自己辛苦炼制的灵丹以及秘方。
而当初拒绝她的几大势力之中便有这个神丹堂,她死也不会忘记那些人欺辱她时的卑鄙嘴脸。
往昔历历在目,如今乾坤已扭转,她不会再给曾经欺辱她的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眼下就是个报仇的好时机!她要先发制人。
正当她要开口挑衅之时,却听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道:“药神墟?没听说过!这个神丹堂是个什么东西?更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