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月柔有些坐不住了,生怕楚昊炎被美色所惑,但她见过楚楼内中的女子,只觉得她们姿色不如自己,因此多少也有些安心。
何况楚昊炎极为好面子,若被楚楼的姑娘所迷惑,那他的脸还往哪里搁,他的太子之位还如何保得住。
她想,楚昊炎进入这么久还未出,定是与对方在斗智斗勇,拼命周旋,毕竟对方可是大名鼎鼎的楚楼。
因此,她断定楚昊炎不会出事,不仅不会出事,且还会稳赢一局。
于是,她安心的睡了一夜,并不知楚楼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
第二日,一身疲惫的楚昊炎,幽幽转醒,他只觉得身体十分沉重,胸口及腿部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压着他。
他眨了眨眼,清醒了一番,这才发现,玉臂搭在了他的胸口上,而一个女子的头又躺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猛地一惊,发现自己未着寸缕,周遭各种娇柔的体态倒在他身侧。
放眼望去,一张豪华的床榻上凌乱不堪,任谁看了都会把持不住。
楚昊炎惊呆了,在他不知所措之际,女子也开始转醒。
睁开美眸,望了他一眼,娇弱无力的环上了他的颈子,“太子,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楚昊炎被她一举动给惊到了,连忙问道:“这、这是哪里?”
右侧有人嘻嘻笑道:“太子,你好过分哦!折腾了一宿,竟然不知道这里哪里,这是我们楚楼啊!”
听到楚楼二字,楚昊炎心头一怔,才想到昨日是来这里为慕月柔出口气的,之后……
之后到底怎么了,他如何也想不起来。
而看这情形,加上他身体的疲惫之感,他心底这才有了答案。
他昨夜有过一场“恶战”!
“太子,再陪陪人家吗!”女子突然从背后抱住了楚昊炎,让楚昊炎猛地一惊。
“等等,我昨夜,昨夜怎会……”楚昊炎连忙出言稳住,“不对,我昨天分明是来听曲的,怎么会跟你们在一起。”
“太子,你昨夜听着听着,就突然抱住了奴家,怎么一醒来就不记得了呢?”
“是啊!太子,你还叫了我们众姐妹一起来陪你的,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你可真坏!”
“太子,你昨晚还说你最喜欢的是我,你可不能耍赖。”
……
“不对,没有,我昨天……不可能啊!”
楚昊炎连忙将女子的手拨开,然后开始寻找自己的衣服,能找到几件就,就穿几件。
他也顾不上身份和形象了,急忙推开女子,风一般的速度跑到门口。
而门刚一开,一个小厮笑着行礼道:“太子安好,您昨夜还算满意吗?”
楚昊炎不知如何张口,对方却拿出了一个账单,呈到他面前道:“您清点一下,如果没什么问题,还请把账都结了。”
“……账、账!”楚昊炎大惊失色,接过账单挨个查阅。
那小厮一脸谄媚道:“太子您可真是大手笔啊!……嘿嘿!”
他说了一半,故意停顿了一下,而后又道:“哎呀!太子不愧是云苍国的储君,真是神勇无比啊!”
说完,他还一脸色眯眯的模样,眼神还时不时向楚昊炎望去,表情略带佩服和敬仰。
楚昊炎自己也惊了,连他自己都不敢置信,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昨天没吃什么药啊!
再看向账单上的数字,他更是惊得手足无措,三百三十万两呀!!!
“怎么、怎么会有这么多?”楚昊炎如遭雷劈,震惊的质问着。
那小厮道:“哎呦,你点的可都是我们楚楼最好的姑娘,喝的是最好的酒,吃的是最好的菜,连这房间都是我们楚楼最上等的,您难道忘了么?”
“可是、可是这些……怎么会三百三十万两?这也太多了。”
这么多的银两,楚昊炎怎可能一下子拿得出手。
“太子,您就别开玩笑了,这点数目您怎么可能会拿不出呢?看您来时那身装扮,就知道您定是出手阔气的主儿。”那小厮在一旁笑道。
“我、我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我昨夜也没有点这些!”楚昊炎极力争辩着。
想到昨日来的目的,他连忙镇定道:“对了,我昨天是来为柔儿讨公道的,怎么会来这里睡姑娘,莫不是你们昨天动了什么手脚,害我深陷其中?!”
听到这话,小厮脸色顿变,上下打量着这衣衫太过不整的楚昊炎,语气也变了。
“怎么着,太子这意思是想赖账了?玩了一宿,一提裤子就不认账了?”
他的话一落,周遭突然围上来几名大汉,还有几个身手不凡的女子,那压迫感,令楚昊炎也有些胆怯。
“我昨日不记得点过姑娘,只是来听曲的,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楚昊炎试图争辩。
那小厮却笑道:“我想可能是您昨夜喝的有些多了,所以这才来了兴致,从听曲变成了春宵一度。”
“我们楚楼经常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客人喝多了,兴致一来就叫一两个姑娘陪,可是也从没有发生过第二天就不认账这一说啊!”
“可是……”
楚昊炎还未说完,却听身侧传来一声。
“这不是太子殿下么?这么早就起了啊!”
只见当朝的贺尚书一脸鄙夷的望着他道:“太子昨夜可真是好兴致啊!扯着嗓子要叫姑娘,拦都拦不住啊!”
这贺尚书是皇后的人,与楚昊炎和林贵妃的势力对峙已久,此刻楚昊炎出了丑,正被他逮了个正着。
“臣来此也不过是为了喝喝花酒,与几位同僚闲扯几句,本以为太子来此会做些更为风雅之事,好比听听曲,下下棋……哼哼!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