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众人的声讨指责,慕月柔开始酝酿着眼泪,这次她只能用装可怜这招了。
“接下来,我的好妹妹要上演梨花带雨了吧!如此一来,可以博得大家的同情,还可以衬托出我像那得理不饶人的恶人一般。”慕如璇岂会看不出慕月柔那点小伎俩。
这时,离慕月柔最近的一人,仔细一看,于是指着慕月柔道:“哎呦!还真的,你们看,她好像正想要哭呢!没想到心机不浅啊!”
“哼!老子要是见到个女人哭,也会心软的,这女人可真会利用同情心啊!”
“呸!不要脸,明明是她做错了,却还装作受委屈,险些被她骗了。”
……
又一轮指责袭来,慕月柔连忙收回眼泪,这下连哭都不敢哭了。
她没想到自己被逼到这种地步,连卖惨的机会都没有了,于是惊慌失措的跪在地上道:“姐姐,我、我不是……”
“闭嘴吧!”慕如璇冷笑道:“我现在没空跟你算账,一会再说。”
说罢,她转头望向那兄妹二人道:“如何,心服口服了吧!脱衣服的快脱,学狗叫的快叫吧!本小姐这还有急事要办呢!”
令家兄妹听到此话,心中一万个不愿,可是他们就是输了啊!
“不要,我不要学狗叫!”令雪舞嘶吼着,拒绝着,她决不能丢这个人。
令天宇面容上的表情极为难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愿赌服输,刚刚非要跟我比的劲头去哪里了?”慕如璇质问着他们二人。
令天宇咽了口口水,而后威胁道:“我告诉你,慕如璇,你别太过分,我们两家是世交,你这么咄咄逼人不觉得过分么?”
“哦?咄咄逼人?你们方才威胁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两家的交情呢?”慕如璇挑眉反问道。
令雪舞早已失去的冷静,坚决不服道:“我不服,我怎么可以输给你这个贱人?”
“哥,别跟她废话,她一定是耍了什么花招,其实她根本就没有那么厉害,我们二人合力灭了她。”
听到这话,令天宇也不再想求饶,那谄媚的脸此刻变得狰狞起来,“哼!贱人,识相的就滚,这事就这么算了,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呵!”慕如璇望着他们道:“很好,我就喜欢不客气的。”
说完,她还没等那兄妹二人反应过来,身形如光速一样快,猛的冲到了他们前面。
“轰”的一声,令家兄妹纷纷被震飞,令雪舞死都不会相信,一向被自己当做是狗一样的人,如今竟变得如此厉害。
她狂躁的早已失去了沉稳,嘶吼着,“贱人,纳命来!”
还未等她出拳,眼前竟然出现了慕如璇,她震惊的险些窒息了,而接下来,还未等她回过神,便被一拳打趴下了。
这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让在场之人无不震惊。
令雪舞从地上艰难的爬起,还未站起身,便被慕如璇一脚踩在脚下,跪趴在地上,脸还贴着地面,那姿势滑稽又狼狈。
“慕如璇,你这个贱人,贱人,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令雪舞哭吼着,嘶喊着,她从小到大都没有遭受过这种耻辱对待。
慕如璇的脚微微一用力,让令雪舞的脊梁有如遭到利刃猛刺一般,疼的她吱哇乱叫,丑态百出。
“少废话,学狗叫,或者……”慕如璇故意停顿了片刻,微微低身小声道:“或者让你一辈子都瘫了。”
令雪舞听到这话,浑身一震,吓得不轻。
“我还有急事,叫不叫给我个准话,我也好快点动手。”说完,慕如璇脚下再度用力。
“啊!!”令雪舞疼的龇牙咧嘴,眼泪还有鼻涕都出来了,混合着泥土,叫人看了都有些恶心。
“我叫、我叫还不行么……呜~~~”
“汪、汪……”她小声的学着狗叫,此刻有种相似的冲动。
从小被宠溺大的她,只有欺负人的份,几时受过这种侮辱,往后见了人都令她抬不起头。
“大点声!”慕如璇催着她,然后又望向众人道:“你们听得见么?”
“没听见!”百姓们异口同声,那充斥着愤怒的齐吼声,简直是震耳欲聋。
众人被这兄妹欺压已久,如今终于能让他们受些惩罚,他们自然不会错过机会。
令雪舞痛苦着,却无法摆脱慕如璇的束缚,事到如今她只能哭着大吼道:“汪、汪……”
见自己的妹妹这副惨状,令天宇束手无策,腿又软了,而这次是被吓的。
慕如璇望着令天宇道:“来、该你了。”
“不、不行,别……”令天宇想逃离此地,但双腿不停使唤,依旧在颤抖。
这时候,哪里用慕如璇出手啊!这些百姓一哄而上,争先恐后的扒着他的衣服,将他剥了个精光。
慕如璇面上不再是调笑,而是一副正气凛然。
“将他吊起来一个时辰,让云苍的人都看看,得罪我慕如璇是什么下场。”她嗓音洪亮,好似能将整个帝京震慑住。
说罢,众人合力将光着全身的令天宇高高的掉了起来,供人“瞻仰”。
“哎!你们看,这令家二少爷怎么跟慕家二少爷慕鹏海一样呢!家伙事都不太好,那方面肯定不行。”
“你一说,还真是的,上次在令家看见慕家二少光着腚跑,很多人都看清楚了。”
……
听着众人的品评,令天宇面色铁青,恨不得一头扎进地底下。
他紧紧的别着腿,慌乱的喊叫着,“滚开,别看了别看了……”他越喊,引来的路过的人越多,于是,他脱衣被掉在朱雀大街上的事,从此传遍京城。
令天宇恨极了慕如璇,哭着骂道:“慕如璇,你这个贱人,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慕如璇拍了拍手,将尘土打掉,转过身小声道:“千万别放过我,我还没玩够呢!”
……
慕月柔趁乱之际,早已逃离了现场,她来到了一条小巷子里,本以为可以躲开慕如璇,哪知她刚跑两步,眼前便出现一人,悠然的倚在墙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