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所寻之人,是一女人。”说罢,他再度偏过头,向慕如璇那一侧望去。
冥绝那一望,让慕如璇身后的女子尽数腿软,有的险些被迷得栽倒在地,有的脸红、胸闷,惊艳的险些窒息。
此刻,连慕月柔都瞧痴了,要不是她觉得自己有包袱在身,否则便会冲上去紧紧抱住他。
而周遭也尽是些为他疯狂的女子,有的忍不住走上前几步,最后碍于面子止步于中途,手中的丝帕险些被扯破。
这急切投入美男怀抱的心,是她们多么的煎熬。
这样绝美的人,有哪个女子不会倾慕?
但事实上还真有不为所动之人,那便是他目光所落之处,慕如璇!
所有的女子为之疯狂,只有慕如璇笔直的伫立在原地,冷冷的瞪着他。
想到眼前这个登徒子,当初跑到她的闺房里大闹,还声称要剥光了她,事后又不见踪影,她此刻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
二人对视了一番,冥绝自以为是的将她那逼视的目光当做成了崇拜、钦羡的眼神,心底还美滋滋的。
女人,如今本座已现身,接下来就看你的诚意了。
他似笑非笑的收回了目光,转过了头,望着云苍帝道:“那女人本座要亲自找寻,当初本座因为受了伤,被一道灵光所吸引,直到来到光的尽头,发现一女子,却也未看清那女子长相,只知道她相貌出众,曾与本座有过一夜纠~缠~。”
他刻意加重了“纠缠”二字,意味深长的一笑,再次瞥到了慕如璇那处,叫慕如璇一个激灵。
她知道他所说的那道光就是她长出灵根那日,出现的直冲天际的那灵光,而随后便引来了一只狼兽,紧接着又将他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引来。
可当日,分明是他不请自来,还意图骚扰她,而他们当时只有冲突,根本就没有过什么所谓的纠缠。
听到这里,不少女子都哀叹,自己为何没有那般的荣幸,与冥绝度过美妙的一夜。
她们更是嫉妒那个曾与冥绝有过纠缠的幸运的女子。
“这……”云苍帝一脸为难又纠结的模样。
冥绝淡淡道:“我只需在云苍住段时间便可,想必那女人自然会认出我的,若她有心……”
说到此处,他略有停顿,而后又望向了慕如璇那个方位,饶有兴致道:“若她有心,自会前来寻我的。”
说完,他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迈着优雅而又不失强势的步伐,离开了大殿,消失在众人不舍的目光中。
“娘,我要嫁给这人。”这时,路流婉,扯着纪雨玲的衣袖,一副焦急又势在必得的神色小声道。
纪雨玲拍了拍她的手臂,也轻声道:“放心,这么好的人,也只有我的女儿才配得到,为娘定会为你张罗的。”
纪雨玲想,如今的慕月柔已经成为过街老鼠,她的女儿便能有出头之日了,于是心底忍不住又多了几分得意。
此刻,离她们最近的便是慕月柔了,当听到这对母女的对话时,她袖中双拳不由得又攥紧了几分。
若楚昊炎指望不上的话,那她还可以转投冥绝,冥绝天资不凡,岂是区区楚昊炎能比得了的。
这样好的人,她一定要得到,哪怕竞争对手是她的表妹,她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宴会结束后,众人各怀鬼胎的相继离去。
慕如璇才不管这些人如何作想,首要的便是叫人查探纪曼珍与于康到底是何关系,若这二人之间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扳倒纪氏一家,让他们生不如死,反倒是轻而易举了。
她默默的离去,却不知道一双目光早已在暗中紧紧的盯着她的动向了。
那道目光的主人便是整场之中一言不发的四皇子,梁王楚宏明。
楚宏明为林贵妃所生之子,也是楚昊炎一母同胞的弟弟,少年时就被封为了梁王。
可他比起楚昊炎就是个游手好闲,沉浸声色犬马的浪荡子,整日不问国事,总是流连一些烟花之地,曾经还做出过强占民女之事,是个不折不扣的色胚。
如今一见到慕如璇那倾城绝艳的容貌,早已动了心思,全程都带着那副色眯眯的眼神望着慕如璇。
他见慕如璇是个脾气刚烈又有些能耐的妙人,他便忍不住想染指一番。
直到众人散去,他才咽了咽口水,怀揣着心思,向着林贵妃的寝宫走去。
……
回家的路上,纪雨玲与路流婉合计了一番。
这母女二人与纪曼珍和慕月柔有的一拼,她们同属不择手段之人,都想着霸占更多的利益。
纪雨玲嫁予路家没几年,便守了寡,她年纪轻轻当上了路家的主母,但却没什么能耐。
为了能占有更多的利益,她依附母家纪氏和纪曼珍所嫁入的慕家,眼看自己的女儿到了出嫁的年纪,她定要给她谋划个大好前程。
路流婉的容貌比起慕月柔,可以说是相貌平平,因此很难入那些世家子弟的眼,而本与她有婚约的世家子弟一次宴会上见到了她本人之后,便急忙退了婚,这让她和纪雨玲烦恼不已。
当今日见到了慕如璇那惊世容颜之后,她便有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娘亲,我想要慕如璇那张脸。”她虽娇声娇气,但却给人一种,她想要,别人就得给的态度。
纪雨玲眉头一皱,低叹了一声道:“哎!如今各种灵药都给你用过了,可是依旧没有办法让你拥有那绝世容颜啊!”
路流婉咬了咬嘴唇,而后道:“娘,我是说我想要了她的那张脸,想办法将她的脸换给我。”
纪雨玲一听,心头一惊,眯着眼看着她道:“我的儿,你这想法可够狠的啊!”
说完,她突然又抿嘴一笑,眼中闪烁着阴毒,“不过也好,这样才是我的女儿,想要什么就得夺过来。”
路流婉撅了撅嘴,摆出理直气壮的模样道:“这也不叫夺啊!只是跟她交换一下罢了,这灵苍大陆不是多的是各种秘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