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曼珍和慕月柔此刻如遭雷劈,而楚昊炎和林贵妃也惊诧不已,先前他们还对慕鹏海此战成竹在胸,可他们如何算计,都没有想到慕鹏海一败涂地。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纪曼珍那双中,红色的血丝越发凸显,她死都不愿意相信,慕如璇竟然这么厉害。
慕月柔也震惊的望着慕如璇,“她不是没了灵根么,怎么可能会赢?我不信,这绝对不是真的!”
众人的赞美早已盖过了她们的咆哮和嘶喊,此刻,皇后已幽幽转醒,被侍者扶入内室之中。
就在此刻,众人渐渐察觉到了异样,只觉得这大殿内的气味有些微妙。
这时已有人先一步闻出了问题,“哎呦!这什么味啊!骚死了!”
紧接着,他周围的人也都纷纷捂着鼻子,一脸难以忍受的模样,渐渐的面色发黑,可见被熏的不轻。
这时,有人先一步找到了这辣眼睛的气味的来源。
那人指着高处道:“你们看,那不是慕二少么,哎呦!我的天啊!竟然吓得爬到那么高的地方。”
众人顺着那人指向的方位望去,纷纷发出了惊叹和嘲讽之声。
只见慕鹏海颤抖着,紧紧的抱着大殿内粗壮高耸的龙柱,满头大汗,格外的狼狈,可见吓得不轻。
而近处的人也,也发现了端倪,忍不住笑道:“哈哈!你们看,慕二少尿裤子了。”
再仔细望去,一条清晰的水渍自慕鹏海的裤裆沿着龙柱顺流而下,这便是那骚味的来源。
“哈哈哈……”众人大笑不止。
慕鹏海到现在双腿还在打颤,到如今,他已筋疲力尽,顺着柱子开始往下滑,到距离地面还有两丈的距离时,砰的一声落到地上,屁股先开了花。
“啊!”他龇牙咧嘴的样子别提多滑稽。
“哈哈哈……”
他这一落地,再度引起一波笑声。
纪氏一家一脸汗颜,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波又一波的嘲笑,别说她们,连楚昊炎都有些抬不起头。
云苍帝“哼”了一声,斜了楚昊炎一眼道:“这就是你推举的人?”
此话一出,让楚昊炎更是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他只恨这纪氏一家不仅没有给他争口气,反而是一堆蠢货,屡屡给他添麻烦。
这时,彩蝶公主走向慕如璇,深深一拜,答谢道:“多谢慕家大小姐相救。”
慕如璇连忙制止彩蝶公主行此大礼,“公主,慕如璇愧不敢当,若非我学艺不精,便能早些蓄力,也不至于让那灵兽伤到皇后。”
云苍帝捋了捋胡须道:“慕家大小姐果然是深受前任家主真传,小小年纪,能操控这等驭兽之术,实属不易,理当重赏。”
正在这时,太医匆匆赶来汇报,称皇后的伤口愈合的很快,并无大碍,修养几日便能痊愈,并且对慕如璇这所用的药物赞誉有加,只因这药物见效很快,也不会让皇后的背部留下疤痕。
云苍帝此刻颇有感触,不禁对慕如璇十分赞赏,更是对皇后这舍身忘死的行为而深受感动。
经历这场生死考验,他心中对皇后又多了几分夫妻情义,而想到刚刚遇难之际,唯有皇后和彩蝶愿意以身相护,可见她们才是那真正在乎他安危的人。
再想到那林贵妃和太子,遇难之际,竟想着先行逃脱,对他不管不顾,他心中便也有了几分计较。
此刻,彩蝶公主怒道:“慕鹏海,你方才信誓旦旦,称自己能控制的住这灵兽,可如今自己吓得屁滚尿流,还将灵兽往此处引,你到底是何居心?”
慕鹏海的裤子此刻还是湿的,先前的张狂和魄力早已消失不见,此刻一副卑躬屈膝、胆小怯懦的模样。
“我……不是,我……公主,肯定是有什么问题,这灵兽不可能不听我的控制啊?”
他也不相信,自己找人调配的药方会出问题,先前他还做过实验,证明这药可保万无一失,但现在竟然是这种结局。
彩蝶公主的气还未消,继续对着慕月柔指责道:“还有你,什么狗屁天命之女,你就这点能耐,看着本公主险些被灵兽所杀?”
慕月柔“砰”的一声跪地求饶道:“公主,我……刚刚是一时大意,所以才失手的。”
她哪里料到那灵兽竟然狂躁到那种地步,心中还有着埋怨和委屈,这么多人都阻拦不住那灵兽,凭什么只问罪她一人。
慕鹏海突然不服,开始耍赖道:“公主,定是那慕如璇动了什么手脚,那灵兽分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慕如璇哼笑一声,挑着一侧的嘴角道:“哦?想来我竟然厉害到这种地步了,离灵兽那么远竟然还能动手脚。呵!输了就是输了,找这种借口,真是给慕家丢脸。”
说完这句,众人也纷纷附和着指责慕鹏海那不负责的行为,分明自己打不过,却偏偏往宾客席上跑,害得众人险些受伤,丑态百出。
纪曼珍咬牙道:“不对,定是有人动了什么手脚,你们想,这灵兽再凶残,也不会狂暴至此,刚才那样子分明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般。”
一听这话,一些人倒也觉得有些道理。
慕鹏海也趁机辩解道:“这灵兽狂暴到这种地步,连我都无法制服,她可一个没有灵根的人竟然能将它制服,你们会信么?”
话一落,众人狐疑的眼神望着慕如璇,却也不知该信谁了。
“哼!她肯定有控制灵兽的药物,让灵兽狂躁不已,眼看灵兽就要伤到皇上了,时机一到,她再制服灵兽,还落了个救驾有功。”纪雨玲一副刁钻的模样,替纪曼珍一家争取着翻身的机会。
她见众人眼神中带着越来越多的怀疑,便又笑道:“若说这是巧合,这未免也太巧了么?难道你们就一点都不怀疑?”
在场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慕如璇身上,只等她开口给众人一个交代。
慕如璇一派泰然,嘴角还带着浅笑,丝毫不见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