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慕如璇捏起了一粒葡萄,放入口中,只觉这味道甜美,心情也好了几分。
“妹妹啊!不是说要让这贴身侍从供出我和哥哥有染的证据么?怎么倒是说起了你和太子的风流密事?”慕如璇装作一脸好奇道。
而后又笑着补充了一句,“这侍从不说,我还不知道,竟然还有这等事情,你和太子都密谋什么了?”
慕月柔一听,心下又惊又怒,立即纠正道:“是又如何,我们密谋什么,才不会说与你听!”
说完,她惊恐的捂着嘴,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她本想说:莫要听他胡说,我和太子之间清清白白。
可话到了嘴边,话就变了味了。
慕如璇笑嘻嘻的回应着她,“哦~~~~~~”
她故意拖着长长的尾音,继续道:“看来是真的,确实不能说出来呀!好吧!那我不问了。”
而慕月柔此刻都急哭了,她发现只要她一张嘴,说出的便不是心中所想的话,而是真真正正的实情。
那小厮本来有点慌,本以为自己口不择言了,却发现连二小姐也改了口,以为是要临时改变说法?可是也没告诉他啊!
他惶急之下,也不顾其他的了,于是心里先默念了一遍他要说的话。
(我曾屡屡见到大少爷进入大小姐的闺房内,二人一呆便是一宿,大少爷出来还是衣衫不整的样子。)
好了!他可以放心的说了。
“我帮二小姐和太子互递信物,而且今日也帮他们出面指认大小姐。”
小厮说完后,连忙捂住了嘴,他不知为何脑海里蹦出来的字和他说出来的话完全不同,他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唇舌。
那一刻,全场安静,众人大眼瞪小眼,慕月柔和楚昊炎惊得险些跳脚。
慕如璇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而后笑道:“原来如此啊!”
纪曼珍急了,恨不得上去抽那小厮一顿,碍于场合,她只瞪着眼道:“不错,她慕如璇的一切都该归我女儿所有,包括男人。”
她想了一遍,刚刚明明是想说:混账,莫要在这里污蔑我女儿,我女儿分明是清白闺女,岂容你浑说?!
可不知为何,话说出口,内容全变了。
紧接着全场沸腾了起来,众人纷纷对纪氏等人指指点点的。
慕月柔没想到纪曼珍也开始控制不住了,连忙道:“我娘替我周旋,定会想办法让我成为慕家嫡……”
她说了一半,连忙捂住嘴,不再说了。
她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硬是跟她反着来。
纪曼珍想到他们几人曾经被一只黑狐狸挠伤了嘴后,便口齿不清,还喷口水。
大夫说那狐狸爪子上有毒药,这才导致她们唇舌出现问题。
可她们的嘴伤如今已愈合了呀!而且过了这么久了,怎么偏在今日这节骨眼上出了问题?
这是楚昊炎一脸不解的模样望着慕月柔,焦急之下脱口唤出,“柔儿!”
这一声亲密的“柔儿”落实了他们之间不可告人的关系,楚昊炎也不由得立即住口。
慕如璇轻叹了一声,关怀问道:“妹妹呀!不是说好要揭发我的么?怎么开始自己供出自己而行了呢,难不成你们都良心发现了?”
“噗!”彩蝶公主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慕月柔当众出丑,心里格外痛快。
慕月柔急得红了眼,干指着慕如璇,愤怒的瞪着她,但却又咬紧嘴唇,说不出一句话。
她只要不说话,就相当于默认了,一开口解释,就是在给自己抹黑。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她只能原地跺脚,之后又对那小厮开始拳打脚踢。
那小厮防御着,只得硬着头皮再度解释。
“我们……尬……额小姐……经常活……太纸私通,连幸物都有,就在……”
他分明想说:刚才是奴才口误,其实与二小姐无关。
可是即便咬破了舌头去纠正,最后面目变得扭曲了,也无法控制不住唇舌。
而众人自信听着这咬字不清的句子,也听出了些内容。
而他刚说完,却“啊!”的一声惨叫着倒在了血泊里。
只见楚昊炎,直喘着粗气,怒瞪着眼前这死有余辜的奴才,手中还拿着一把锋利的剑,一丝血迹沿着冷刃滴下。
“这狗奴才竟污蔑本太子与慕家二小姐,如此大逆不道,死有余辜。”
慕如璇见状,低叹一声,没想到楚昊炎依旧还是那么心狠手辣。
照这样下来也就没意思了,于是她桌下的手微微一翻,解除了法术。
云苍帝面露不悦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纪曼珍脱口而出道:“回禀皇上,我们的嘴前些日子被一只狐狸所伤,今日才口不择言。”
当她说完后,才发觉嘴巴突然听话了。
慕月柔见状,也解释道:“皇上,我们刚刚所言都不是真的,都是上次那狐狸,它那利爪上带毒,抓伤了我们的唇舌,这才让我们的嘴不受控制。”
“原来如此。”云苍帝听他们这么说,只好给个台阶下了。
可众人却仍旧是不信,想到刚刚楚昊炎那般亲密又略带关怀的样子,要说他与慕月柔之间清清白白的,恐怕谁也不信,只是大家不说罢了。
看着周遭之人异样的眼神,纪曼珍立即转移话题道:“刚刚我们想说的都与嘴上说出的相反,可见那小厮定然也是,他肯定是想说是慕如璇和慕廷轩有染,却控制不住嘴。”
慕如璇微微一笑,挑眉质疑道,“你怎么知道他心中所想?”
纪曼珍急忙辩解道:“我说是就是,先前私下里,他对我就是这么说的。”
慕如璇故意拉长声音道:“哦~~~~~”
她笑了笑又道:“私下里说的,哎呀!那就巧了,他私下里也跟我说过,说你们想收买他,让他污蔑我和哥哥有染,毕竟刚刚他在大殿上也是这么说的,想必更有可信度吧!”
慕如璇又理直气壮道:“而你们说自己的嘴被狐狸挠伤了,才会口不择言,我们怎么知道是真是假,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以此为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