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流婉是个记仇的,自从上次慕如璇拒绝拿出嫁妆分给她,她便记恨于慕如璇。
在她看来,大家既然都是一家,这嫁妆就有她的分,凭什么让她慕如璇一人独吞。
再者慕如璇已经没了灵根,废物一个,怎配拥有这些嫁妆?!
正巧今日赶上此事,她势要好好搓搓慕如璇的锐气,让她屈服,如此一来嫁妆也可轻易到手了。
这几人在大门口毫不避讳的叫嚣,引来一群世家家眷前来围观。
各大世家之人都在现场,纷纷指责着慕如璇。
“真是大逆不道,我若有这样的女儿定会家法伺候。”
“这纪氏也真是菩萨心肠,如今都被这嫡女欺负到头上来了。”
“你看人家慕月柔样样比她强,也没这般张狂,这嫡女都被宠得没边了。”
“哼!既然她是慕家人,这彩蝶就该给纪氏来安排,她是嫡女又怎样,如此无礼,真是不配做慕家的女儿。”
……
听到众人的声讨,而纪氏十分得意,有了众人的声援和支持,她慕如璇再嚣张,也没法拒绝她的要求。
见有这么多的势利小人支持纪氏,慕如璇心中冷笑,顺势转变了态度,面上却装作退让的模样道:“这彩蝶可是我千辛万苦得到的啊!你们即便想要,也不能都占了去,我以后……”
“以后?”慕月柔打断她的话,霸道的驳回道:“姐姐还有什么以后啊!明明没了灵根,也用不上灵兽了,你还是速速交上来吧,免得再在此处给慕家丢人了。”
她一副处处为慕家着想的态度,让众人赞不绝口,纷纷称她有大家风范。
这些人继而又声讨着慕如璇,道德绑架式的逼她交出流花彩蝶。
慕如璇见时机已到,面上一脸的委屈和不情愿,“好吧!既然妹妹非要,那给了你便是了。”
于是她手一挥,便将彩蝶与她的契约解除掉了,慕月柔见状连忙将那彩蝶收入自己的空间。
“多谢姐姐割爱,还是姐姐深明大义,能为慕家出一份力,我代表慕家在这里谢过你了。”
她字里行间都是躬谦之意,但眼神充斥着得意,话里也别有一番深意,说得好像慕如璇不是慕家人一般。
路流婉见慕如璇这般轻易地让步了,于是在纪雨玲耳边得寸进尺的小声道:“娘,我看她也不过如此嘛,回头想办法逼她交出那些嫁妆,我至少也得分到一半。”
她毫不客气的提着要求,纪雨玲也点头道:“不错,是该让她尽快交出那些珍宝了,她怎么配拥有那些。”
母女两眼神中同样漏出了贪婪之色,却也逃不过慕如璇的眼睛。
此刻,一脸满足的慕月柔更是扬起了头,傲慢的扭着纤细腰肢,转头迈上台阶。
而是纪氏也得逞道:“还好你识相。”说完,白了一眼慕如璇便也进入了宫门,不再理会慕如璇。
慕如璇望着他们得意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不着痕迹的笑意。
先让你们一家好好得意一会吧!不到最后,谁是赢家还不好说呢!
今日,她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让纪氏一干人好好的现现眼。
……
宾客纷纷步入宫门,映入眼帘的则是一派天家气象。
云苍帝一身威严,端坐于高位,而身边则是今日的正主,彩蝶公主。
彩蝶公主竟与云苍帝同席,可见其受宠的程度。
这彩蝶公主明媚动人,灵根也是不凡,传闻她比太子楚昊炎还要有天赋,因此也被她父皇视为珍宝。
若无她,皇后也无法与生下太子楚昊炎的林贵妃相抗衡。
入内的众人纷纷跪拜,一一落座,而慕如璇却被纪曼珍等人故意挤到角落里。
此刻,众多世家子弟不由得向彩蝶公主投去钦羡的目光,而在慕月柔入场之际,这些目光便转移到了慕月柔身上,甚至有人毫不避讳,直勾勾的望着她。
彩蝶公主和慕月柔都是云苍国内颇有天资的女子,一个是地位尊贵,一个是相貌出众,而相较之下,慕月柔的灵根更为出众,因此许多人私下会拿二人来做一番比较。
被众多艳羡的目光所包围,慕月柔更是得意起来,想到自己今日能喧宾夺主,心底不知有多开心。
宴席已开,众人纷纷祝贺彩蝶公主,恭维的话自然少不了,而到后来,话锋逐渐偏向了慕月柔。
席上宾客对她皆是称赞,连楚昊炎和林贵妃面上都增光,反而无人注意到彩蝶公主脸上的不悦。
慕月柔故作谦逊的回应着在场宾客,突然眼角瞄到了慕如璇,眸光轻转,想到了一损招。
“各位真是谬赞,若说这容貌出众,我怎能与姐姐相提并论呢!姐姐才是那独一无二的美人。”
说完,她笑着望向了慕如璇,眼底尽是挑衅。
她想到在宫门外时,慕如璇声称为了捕捉流花彩蝶,容貌都被伤到了,想必面具下的脸丑陋至极。
等一下,她便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
这时,一人道:“还真是的,上次慕家设宴,我却有见过慕家大小姐,那容貌简直赛过天仙啊!”
“对呀!怎么不见她今日前来呢?”
“她今日有来,我刚刚还在宫门前看见她了呢!”
……
众人纷纷好奇,私下寻找慕如璇的身影。
此刻,云苍帝也多了几分关注,“哦?慕家嫡女,朕几年前还见过呢!不知今日她身在何处啊?”
慕如璇见云苍帝点名,便起身行礼道:“民女慕如璇,叩见皇上。”
只见慕如璇这次带了一整张面具,将整个脸遮得严严实实的,着实令人不解。
“你妹妹方才夸你美丽夺目,而你如今何故用面具遮住脸?”云苍帝疑惑的皱着眉。
慕如璇嗓音中透着些失落,叹了口气答道:“回皇上,之前去郊外,遇到了妖兽,不小心被其伤到,由此也破了相。”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哀叹,那样好的一副容颜以后再也见不到了,真叫人觉得
楚昊炎见她不再那般惊艳,莫名的滋生出一种心里平衡,果然,还是他的柔儿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