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听到这话,莫名的有种不祥的预感。
“如果和子安的隐私有关,你可以不说的。”
温宁本身也不是什么喜欢刺探别人隐私的性格,所以,立马就开口。
珍妮却摇摇头,看着温宁的眼睛,“你难道从来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子安从一开始遇到你,就对你那么
好,甚至可以为了你付出那么多?”
温宁一下被问住了。
她想了想两个人的相遇,从一开始,贺子安就对她很好很好,有的时候,甚至好的不像话。
一开始温宁也觉得不太适应,但后来就慢慢麻木了,现在想来,的确奇怪。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从前有个女大学生,她很漂亮,也很优秀,是大学的校花,而在她一次参加学
校的活动时,意外的遇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很英俊,家里更是实力雄厚,对她一见钟情,经过一段时间
的追求,两个人在一起了。
校花本以为自己找到了爱情,但却在某一天上课的时候被一个贵妇人找到打了一巴掌,原来男人早就已
经结婚了,她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变成了小三,校花心高气傲就提出了分手,没想到这时她却怀孕了。
她本想打掉孩子,但男人却死活不同意,他说自己的婚姻本来就是商业联姻,他根本就不爱那个女人,
校花不敢相信他的话,于是休学离开了自己长大的城市,男人得知此时以后,便立马追过去,没想到却出了
车祸,不幸身亡。”
温宁皱着眉听着珍妮说的话,这的确是一个悲剧故事,可是,好像和贺子安没什么关系。
“别急,你继续听下去,后来校花在一个偏僻的小镇生下孩子,但因为她身体虚弱,因为难产死在了手
术台上,直到最后也没有见到那个害了她一生的男人一面,而男人的妻子因为这场以外变成了寡妇,对破坏
她家庭的第三者恨之入骨,得知女人已经死了,就开始针对那个孩子。
在她的插手下,那个孩子辗转了许多个孤儿院却始终居无定所,整天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为了生存,
他只能选择进入黑暗的地下世界,来求一个可能,他很幸运的成功了,他查到了以前发生的一切都是有心人
故意而为之,于是决定报复,为了让那个贵妇人痛苦,他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对她唯一的儿子下手……”
温宁听到这儿,隐隐约约地猜到了什么,她的心一下跳得极快。
难道说……
“不过,那女人的儿子很难对付,那个孩子便暂时搁置了这个想法,这时,他手下的一个接头人被他包
养的情妇杀死,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就找到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哀求他,只要能放过她,什么都愿意做
,他便开口让那个女人解决陆晋渊,如果能成功,她杀人的事情就此翻篇。
本来他也没报什么希望,只是,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真的成功了,她用车撞了人,并且逃走,然后还栽
赃给了她的姐姐……”
温宁听完这一番很长的话,脸色惨白。
她从来没想过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究其根本,原来贺子安才是那个引起她当年一切不幸的男人。
难怪,难怪,他一开始在两个人甚至都不怎么熟悉的时候,会对她那么好,甚至好的让人不敢相信。
“我的话说完了,我知道这对你很难消化,不过,你作为当事人,有知情权,所以,我告诉你了,我只
是想说,你们之间有这一层关系,就算真的要在一起,你能确定你一点也不在乎吗?我想不会,所以,你们
就此断了联系,可能才是最好的选择。”
“让我一个人静静。”
温宁实在是一时间无法消化这个事实,一直以来最最相信的人,此刻却是你不幸的源头,这让她实在难
以接受。
“ok,你好好想想。”
珍妮没有再继续给温宁灌输什么思想,这么大一件事,她确实需要一点空间去思考。
珍妮离开以后,温宁愣在原地,愣了很久很久。
还是陆安然觉得不太对劲,找了过来,才发现温宁竟然就那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许久。
陆安然立马就慌了,走过去碰了碰温宁的手,“妈妈,妈妈,你怎么了?那个女人到底说了什么,还是
做了什么?不行,我要把她抓回来!”
陆安然见温宁本来好好地,结果和那女人说了几句话以后就呆呆的,像是丢了魂魄似的,他立马就急了
。
那个女人不会是什么妖女吧,把妈妈的魂魄给整丢了?
听到陆安然焦急的声音,温宁才一下从混沌的思绪中清醒过来,她忍着心中的委屈和心酸,抱住了陆安
然小小的身体。
这个时候,只有抱着这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她才能获得一些安全感和力量。
“妈妈,你到底怎么了……”
陆安然被温宁抱着,她的力气有些大,让他感觉被抱住的地方都有些疼痛,但他还是乖乖地没有乱动,
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温宁。
“妈妈没事,妈妈只是很想抱着你。”
温宁喃喃地说着。
陆安然听到这话,安静下来。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抱着他能让妈妈感受到温暖和力量,那他给她抱多久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