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打给容思美的。
上次两个人见过面以后,便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容思美见是贺子安的电话,就立马接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到江城来?现在,陆晋渊可能很伤心,需要人的安慰。”
贺子安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语气冷静的不像话。
对于容思美,他不喜欢她,但这不耽误他利用她实现自己的目的。
“什么?他怎么了?”
容思美一听,不由得皱眉,陆晋渊什么时候回到江城了,她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而且,难道他是出了什么意外,贺子安才会说他需要人安慰?
“没什么事,可能,只是失恋了?”
贺子安说得毫不在意,陆晋渊怎么样,他才不在乎。
容思美一听这话,立马就精神了,“那我马上去。”
要知道,一个失恋的人心理是最脆弱的,如果能够抓住这个机会,让陆晋渊对她刮目相看是最好的,而
且,她也一直有去江城,拜访一下陆晋渊母亲的念头。
“我今天就去。”容思美立马叫人给自己买了最近的机票。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贺子安还不忘提醒她,“别忘了骨髓的事情,现在我们已经等不了了,如果你
不希望节外生枝,就配合。”
容思美不喜欢这种被人威胁的感觉,但是,想了想,如果惹恼了贺子安,让他和自己对着干也没好处,
这个男人还有利用的价值。
“好,我知道了。”
于是,又给宋若云打电话,“你现在在哪儿?我要去江城,你也陪我一起去吧。”
宋若云正在开着会,出来接了容思美的电话,一脸为难,“我现在工作上有点事情……要不然先让……”
话还未说完,容思美就不高兴了,语带讽刺的说道,“你该不会是觉得自己很厉害了吧,现在我叫你陪
我出去,你都推三阻四的?”
这件事,关系到陆晋渊,容思美不允许任何环节出问题,尤其是宋若云这边。
不过是一个被收养的孤儿,竟然也敢违逆她的话?
听容思美这么说,宋若云很无奈,“好吧,我马上准备。”
“收拾好了就去机场,快一点,我没时间等你。”
说完,容思美就挂了电话。
宋若云拿着手机,心情说不出的烦躁,她已经厌倦了这种被容思美呼来喝去的生活,但是,却无法挣脱
。
容家的养育之恩,让她不得不一再妥协。
心里一阵疲惫涌来,宋若云忍不住在想,她的亲生父母现在到底在哪儿,如果知道她现在已经长这么大
了,会不会想来找她。
不过,如果想的话,当初也不会把自己遗弃了吧?
叹了口气,宋若云还是进去和里面的员工说了一声,然后才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去了机场。
……
陆晋渊从医院离开以后,也不知道要去哪儿,回陆家,他心情不好,也不想和叶婉静吵架。
于是,干脆叫上了程扬,去酒吧喝酒去了。
程扬从家里找到陆晋渊的时候,他已经叫了很多酒了,摆在桌面上,一看便让他有种胃部抽搐的感觉。
这家伙,是又遇到什么问题了?
程扬随便一猜,就知道是感情问题,毕竟,现在陆氏集团的发展如日中天,他不可能因为事业而出来买
醉。
“怎么了,又出来喝酒,让我想起了以前的某些不好的记忆……”
程扬还记得,以前陆晋渊每次一出现感情问题,就找自己和白新羽出来喝酒,现在白新羽跑国外去了,
只有他能舍命陪君子。
以前喝到差点住院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那你的记性还挺不错的,正好,现在再来巩固一下。”
听到程扬的诉苦,陆晋渊当做没听到。
虽然他不是个爱喝酒的人,但是,有的时候,还真的只有酒精能让他放下那些男人的尊严,把一些话肆
无忌惮的说出口。
“你和温宁,又吵架了?”
程扬自然是知道温宁已经回来了的,当他得知的时候,还很是为陆晋渊高兴。
毕竟,那五年,他的好友是怎么过去的,他最清楚不过。
但,既然人都已经回来了,好好过不就完了吗,孩子都那么大了,还折腾什么呢?
“她要和别的男人结婚了。”
陆晋渊觉得有些醉了,看着面前的好友,说出来的话,差点把他吓死。
什么情况?
程扬掐了自己一把,确定他不是在做梦,又看了看日历,也不是愚人节,那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不可能吧。”
程扬记得,温宁以前也很喜欢陆晋渊的啊,怎么会要和其他男人结婚呢?
“她亲口和我说的,她说,陆家的一切都让她觉得很累,她不想那么累,所以,要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了
,就是那个贺子安,你还记得的吧……”
陆晋渊拿着酒杯,看着里面晶莹剔透的液体,光线折射在他的脸上,显示出几分妖异。
贺子安原先在江城也算个人物,程扬自然不会不记得,只是,他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他竟然还在追逐
着温宁。
叹了口气,“晋渊,这件事我觉得可能没那么简单,再说,你们还有孩子,我不信她能把自己的孩子也
扔下,你就把安然留在身边,她不可能和贺子安走的。”
陆晋渊轻笑一声,的确,这是个办法,可是,也许只会让他们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温宁,一向都不喜
欢被人威胁的。
而且,陆晋渊也在害怕,如果有一天,她被逼急了,不要陆安然,也不要他了,那他怎么办?
见陆晋渊也不回答自己说的话,程扬叹了口气,坐在一边,拿出了舍命陪君子的架势,大不了,就陪陆
晋渊大醉一场,谁让他们是从小到大的朋友呢?
只是,刚喝了一杯洋酒,程扬的手机就响了。
一看,是他老婆打来的。
“阿杨,你现在在哪儿,还不回家?”
听到这催促,程扬的表情柔和了些,但还是咳嗽了几声,“我在外面陪晋渊呢,今晚估计不回去了,你
先睡吧。”
“你不会又在喝酒吧?你的胃又好了?怎么一点也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呢?”
程扬表情略显尴尬,但陆晋渊却听着出了神。
有时候,被这样管着,好像也挺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