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有一日离开羲和位面,可以去学院城找我。”叶晨向着二女道。
她们两个,天资都很不错,圣人之才,若是真的有缘,他也不愿错过。
“啊!”两女闻言,却都瞪大了妙目,俏脸上不自由主的染上两片红云。
云笺美眸腾烟,垂头不语;孟芝却是攥紧了粉拳道:“好,好的,叶大哥,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叶晨挑了挑眉。
他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年了,对于两女眉眼间的情愫自然看的一清二楚。
也不奇怪,少女嘛,总是会有些英雄救美的情结。
不过,一切都等重逢后再说吧!
……
落日山脉,位于极西之地,山脉深处,便是帝陵所在。
自古以来,这里就流传着无数不祥的传说,因此人烟绝迹,只有那些想往帝陵去撞机缘的修士才会踏足。
只是几十年前,帝陵异变,这里几乎成了血魔的老巢,便是连修士也轻易不敢来了。
叶晨与简五,经过了大半个月的赶路,终于到了山脉外围。
只是,越往西去,叶晨的眉头就皱的越紧,一路所见,山石树木,飞禽走兽,都发生了变异,且越是往西,
这种世界扭曲的感觉就越强烈。
进入落日山脉的范围后,两人便默契的不再飞行。
帝陵所在,其实是像太虚秘境那样的小世界。
而这样的小世界周围,空间往往有很多的缺口,裂隙,夹层。
在小世界周围行动,必须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若是横冲直撞,一个不小心掉进哪条裂隙里,即使是化神,
也极有可能从此人间蒸发。
“这里与本尊记忆中太不一样了。”简五摇了摇头。
“走吧,这位面异变的原因,很可能就在帝陵里。”叶晨望向山脉深处,眯了眯眼。
对于羲和位面现在的状况,叶晨一路上也想了很多,无疑,这里正在遭遇一场大灾变。
位面灾变,甚至位面末日,叶晨也见过很多,有些人力可以阻止,有些即使强如仙帝也阻挡不了。
他听云笺提起过,这场血灾已经延续了三十年,蔓延了羲和位面二分之一的土地,且,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而源头,似乎就在帝陵里,因为最初的异变就是从落日山脉及其周边开始的。
这些年,羲和位面也曾有过很多强者进入帝陵想要找到灾变的源头,设法将之解决,却都一无所获,毫无头
绪,其中有九成更是有去无回。
以叶晨在身法上的造诣,对于旁人寸步难行之地于他却是一路坦途,简五自是更不用说,两人虽然步行,速
度却不比飞行慢多少。
不过,在这里,血魔的数量却是远远高于外界,实力也是非常恐怖,短短半个时辰,就遇到了三四十只,在
这之中,更是有三头云笺她们上次遇到的血侯级血魔。
只是在简五面前,它们不过都是送上门的血晶而已。
一路行去,收获颇丰。
不过,血晶的品阶上,却都是一些新月血晶、赤炎血晶之类,如那日那般的紫魄血晶,却是再未遇到过。
两人越靠近帝陵,遇到的血魔就越强大。
入夜后,甚至遭遇了十几头血魔的围攻。这让他越发肯定了这种怪物的智慧,它们似乎是有计划的。
夜里,林间腾起了淡淡血色的雾气。血魔巨大的身影站在林间,投下巨大的阴影。
一双双铜铃巨眼,或阴冷,或狡猾,或凶残,全都死死地盯住两人,尤其是简五。
它们在看着少女时,眼中甚至有着欲望。
两人见状,眸中都不由闪过冷意。少女已经握住了刀柄,正准备拔刀,将这些恶心的垃圾全都劈成碎片。
然而,那紫色长刀才刚刚出鞘一半,少女的动作却是蓦地顿住了。
也就是这一秒。
风中忽然的飘来一阵香气。
是有人来了!
雾中,突兀的出现了两道身影,定睛望去,却是一老一少。
少女身形高挑,身着一席月白色长裙,容颜倾城,风姿绝代,足下轻盈,步步生莲,宛如冬夜皎月,美丽,
高贵,清冷,骄傲。
女子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黑衣老妪,微微佝偻着背,好似行将就木,然而,隐隐散发出的一缕气息,却是比
之秦陈虎更要高出一线,是真正化神后期的老怪物。
“孙婆婆。”女子微蹙蛾眉,唤了一声。
那老妪会意,以手中的龙头拐杖轻点地面。
“噗嗤……”一阵细微的空间波动荡漾开来。
那十几头血魔的身体顿时好似被数股恐怖的力量拉扯、挤压,最后全都变成了一堆扭曲的血肉。
“你们走吧,再往里去只有死路一条。”
那女子对这样的场景似早已习以为常了一般,只淡淡对两人道。
声音如同其人,带着不可触及的清冷。
“姑娘如何称呼?”叶晨抬眸望向老妪,眼中微微闪过一抹异色。那么干脆的解决那十几头血魔,恐怕连小五
都做不到。
这倒不是说,老妪的实力凌驾于小五之上。
而是,她掌握了一种空间类的法术或者神通。
而且很高明。即使是在修仙界,空间类的神通也是最难领悟的,同样,空间类的法术也最难炼。
这样的人,实力要远超她的境界。就算是在青云剑宗这样的大道统,也足以当个长老了。
可她竟然愿意做这清冷女子的仆从,这让叶晨也不由得对这女子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女子深深地望了叶晨一眼,良久,方道:“苏惜梧。”
“苏惜梧么?”叶晨记住了这个名字。
“此时的落日山脉,不仅有血魔,还有想闯帝陵的外来者,遇到心术不正的,很可能把你们捉去做探路的炮
灰,不想死的不明不白,还是赶紧离开吧。”
苏惜梧望着两人,又劝了一句。
“多谢姑娘提醒,不过,我们暂时还不能走。”叶晨摇了摇头道。
她身边的简五只是扫了两人一眼,便垂下目光,不再理会。
“哼!”见此情形,苏惜梧不由冷哼一声,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无视她的好意,心中不悦之下,也不再理会两人
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