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低着头,没有说话。
与其说是不开口,不如说是压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哼!”看秦晚又变成了那个样子,墨衍琛满脸嘲讽,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甩掉外套,压根没有理会秦晚,直接再次走进了房间。
秦晚颓废的坐下来,看着墨衍琛离开的方向,好像终于能够呼吸了一样。
闭上眼睛,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秦晚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发生了什么,一定要记住,现在的墨衍琛自己绝对不能惹。
讨好,讨好!这是最重要的!
可是不管自己怎么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到底还是没办法去面对那张让自己平静不下来的脸。
就这样,不知道发呆了多长时间,秦晚回过神来,身后已经再次出现一声响声。
墨衍琛竟然已经收拾完毕出来了。
看了一下秦晚的方向,眸子里的冰冷和嫌弃更加。
墨衍琛冷笑一声:“你喜欢的话,就坐在那一晚上!”
秦晚连忙站起来。
慌乱的转身,在看到墨衍琛之后,却又好像是被电到了一样的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
躲避着,逃离着。
墨衍琛咬牙,冲上前,抓住秦晚的胳膊:“秦晚是你对不起我,是你在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你现在这是什么态度,你是来我这儿当奴役的,伺候人,不知道吗?”
胳膊,被抓的疼痛难忍。
好像整个人都在艰难的承受着什么东西。
伺候?
怎么可能会呢?现在,只要是面对着这个男人,心里都是颤抖挣扎和难以言表的痛苦,让自己怎么开口,怎么回答!
秦晚挣扎了一下,没有甩开,咬牙,低着头沉沉的开口。
“我一个孕妇,怎么伺候你?在床上,还是床下?床上我恐怕是无能为力,床下,我想墨总也不太喜欢别人帮忙。”
怎么会这样,怎么是这样的!
她明明不是想要这么说话的。
她只是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墨衍琛而已。
墨衍琛脸色越发难看,瞪着秦晚,眸子里的恐怖,几乎能够把人吞噬。
“你没有亲自服侍过,怎么知道我就不喜欢。”
冰冷阴沉的声音,让秦晚忍不住颤抖。
墨衍琛却突然间冷笑一声,一把甩开秦晚:“只可惜就是伺候,我也不要你这样的女人接触我。脏!”
一个字,把秦晚如同打入十八层地狱。
全身心都沉浸在恐怖和冰冷之中。
“怎么,没听清我在说什么?”他的声音越发的冰冷尖锐。
“墨衍琛!”
秦晚咬牙,最终,却只说的出来这么一句话。
好像喊出他的名字,对她来说都已经是十分费劲的事情了。
“既然觉得不干净为什么还要让我来这里?墨总不觉得自己前后矛盾吗?更何况,一直好像都是我在排斥墨总,你的存在。”
倔强的开口,秦晚绝对不允许自己在墨衍琛面前懦弱。
墨衍琛眸光森冷,寒光一样的刀刃割在秦晚的身上,刀刀见血。
“所以说,墨总,您说的是我的心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