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眸子,冰冷淡漠,锐利的让秦晚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没办法再坚持下去了。
讽刺,真的是最讽刺不过的一件事?
也许,乔安泽都没有想到,秦晚来这里,出现在这里,为了的就是对墨衍琛说这么一句话。
用孩子来做交易!
秦晚都觉得自己原来是这么可悲的一个人!
“墨总看来是并不在意这个孩子的存在,如果这样的话,那正好了,我本来也在担心,万一孩子出来了之后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到时候影响到墨总的话,我也会很麻烦的,既然您无所谓,那我等下就去医院。”
“去医院?”墨衍琛嘲讽的用那种冰寒的眸子瞪着秦晚。那一声不屑的嗤笑,好像已经表达了很多东西。
强忍住心口的颤抖,秦晚淡定而冰冷:“对,难不成墨总还以为我是那种非常坚强的单身妈妈不成?没有父亲的孩子,我可不会留下来。”
“没有父亲的孩子你不会留下来?”墨衍琛反问,语气冰冷:“那三年前,那个有父亲的孩子你为什么还是没留下来!”
墨衍琛转身拿出一张纸,直接甩到秦晚的脸上。
“怎么?我是不是应该问问你,三年我是不是妨碍到你们两个的好事了,以至于在最后的最后,我拆了房子,发了火,将乔安泽逼走了之后。你才会疯了一样的那么对待我。”墨衍琛怒吼着质问。
那一幕幕,在两个人之间,终究引发了更大的灾难……
秦晚从地上捡起那张纸。
竟然是当年自己打掉那个孩子的手术协议书。而上面,是秦越和乔安泽,两个人的名字……
绝望的闭上眼睛,秦晚咬牙,将一切咽下去。
“对,三年前那个孩子的没有,是我心口上的一块伤疤,我恨我自己,也更加恨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根本不会一次又一次的经历这种痛苦。”秦晚终于再也忍不住,用力的抓紧了那张纸,好像是要把纸给捏碎了一样。
她歇斯底里的怒吼,眸子里满是悲切和疼痛,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可是却还是隐忍着,强撑着,假装一切都还无所谓的样子。
……
“晚晚,你听话,别闹了好不好,吃点儿东西。再这样下去你身体会撑不下去的。”
“晚晚,求求你吃点儿东西吧。”
秦越端着饭碗几乎是跪在秦晚的面前了,可是仍旧唤不醒秦晚的神智。
她好像是已经呆滞了一样,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状态之中。
一旦有人跟她说话,眼泪就会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顺着眼角流淌下来,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乔安泽拉住秦越,对他摇了摇头。
“能不能让我和晚晚单独说几句话。”也许现在,只有乔安泽能够真正的让秦晚发泄出来。
医生已经说了,小月子,是最艰熬的一段时间,如果秦晚坚持不下来,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秦越虽然不愿意,可是为了秦晚,还是转身走了出去。
看秦越离开,乔安泽坐下来:“是不是,只有墨衍琛来了,你才能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