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让自己怎么办,自己还能做什么。
那些事情已经出来了,自己更加没有选择的空间。现在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
“不,我不要……我不想……别逼我……为什么非要逼我……”
将自己埋进被子里,秦晚痛苦的哭起来……
秦越正在睡觉,突然被吵醒吓了一跳。
看到面前已经摆放成一堆的酒瓶脸色一变。
“我说大哥,你能不能不要开玩笑,我现在还生病着呢,喝酒,你是不想让我活了吗?”
墨衍琛冷笑:“那刚好,死在医院了。你不是不愿意告诉我三年前发生了什么吗,那就喝吧,喝的过我,我就再也不问了。”
秦越眸光一暗:“发生什么事儿了?”
秦越装傻充愣的技术早已炉火纯青,那单纯无辜的模样让人简直没办法怀疑。
墨衍琛打开一瓶酒,直接放在他面前:“行了,你不说,我不逼你,喝吧!”
不逼?
秦越指着自己额头上的纱布:“你这叫做不逼我?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在哪儿受刺激了,非要来这儿这么祸害我?”
关键要是这一瓶,自己喝了也就喝了。
这可是一堆啊,喝了一瓶又一瓶,自己才不想死。
本来想着自己胡乱编几句墨衍琛听听也就算了。自己也就能够摆脱了,谁知道这人比猴子还惊,自己说到一半就被无情的给打断了。
一句“再说谎话我把你舌头拔了”吓得秦越再也不管胡编乱造。
胡说不成,秦越只好上演苦情戏。
一篇苦情戏说下来,比任何人都能够让人动容。
谁知道自己说的口都干了,墨衍琛却仍旧还是无动于衷,反而是外面突然传来的微弱的吵架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第一次,那是秦越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墨衍琛偷偷摸摸的做一件事。
悄悄地打开门,听着外面两个人的争吵和乔安泽的告白。
“我说你下午听乔安泽告白的时候也没这么大反应啊,怎么?出什么事儿了,竟然恶毒的想要谋财害命了?”
墨衍琛脸色铁青,秦越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化解。
要是以前,喝了也就喝了,反正,除了墨衍琛自己这么多年来还真就没有一个真心的朋友。
可是,酒后吐真言不是假的。这三年来,秦越从来没有在人前喝醉过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墨衍琛咬了咬牙,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又忍住了。
抓起酒瓶,直接倒入口中。
秦越看着墨衍琛的喝法,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都疼。
以前他们出门别人敬酒,都是他在前面挡着,后来,听说墨衍琛千杯不醉,秦越明白,这千杯不醉的后面,意味着什么。
哪怕知道他的性子,秦越还是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别这么喝。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总有解决的办法。”
“解决的办法?”墨衍琛冷笑:“她心里的那个人也不是我,你让我怎么去解决!”
秦越咬唇。
他是最有发言权的那个人,可是却也是被桎梏最深的那个人。
沉默……
夜好像在一瞬间都安静的可怕。
“不愿意说,也不愿意喝,那就听我说,别耽误事。”
墨衍琛声音冰冷,没有放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