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撇嘴,她才不想留下来,不过这药膏还真的是可以带走的。
正要抹药,手突然被拉住,秦晚还没来得及动,冰凉的药膏,已经敷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墨衍琛在给她敷药?
他微微拧眉,瞪着她的手,神情专注而认真,好像在他手中的,不是手,而是一件需要仔细品鉴的艺术品一样。
秦晚拧眉,突然觉得一阵心虚。
所以,现在算什么情况……
是自己的虚情假意让墨衍琛当真了,还是他压根就是在等她自己主动承认!
“墨衍琛……”
“爷爷好像挺喜欢你的,你以后没事可以去看看他。”
果然,是为了老爷子。
只是他不知道,今天的一切,不过都是虚妄,包括这几天,都是她一直在忍辱负重罢了,现在终于可以解脱,她也应该回到曾经的那个不卑不亢的秦晚了。
收回手,秦晚将药膏从墨衍琛的手中拿回来:“我自己涂吧,这种事情,不需要甲方亲自动手了。”
手,僵硬的停在半空中,墨衍琛的眸子里含着怒火:“甲方?”
“对啊,我们本来不就是甲方乙方的关系吗?难不成你还真的以为我们是因为我哥才会这么好的?墨总,你难不成忘了我们的契约了。”
墨衍琛拧眉,脸色越发深沉。
“秦晚,我最近是不是让你过得太放肆了!”
哪怕是两个人单独去s国,墨衍琛都强忍着没有踏入她的房间半步,他以为她明白,现在才发现,原来,竟是他想太多了。
“哪儿放肆了?墨总您可是看好了,我为了能够让老爷子高兴可是牺牲巨大呢,都已经几百年没有摸过的东西重操旧业,那种滋味可是挺不好受的。那个,谢谢你的药膏了啊,没有什么事儿我就先出去了,等会儿还有一个会议呢。”
秦晚站起来,吹了吹手上的伤口,一脸淡漠。
还没来得及走一步,墨衍琛突然上前,抓住秦晚的胳膊,直接将人按在了地板上。
“看来你是觉得最近没有履行义务有点儿寂寞难耐了。秦晚,我果然不能对你好。”
说罢,墨衍琛就这么将秦晚按在地上的姿势,直接长驱直入……
秦晚咬牙,拼命的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秦晚啊秦晚,这都是你应该的。
谁让你那么可恶,为了那么一丁点儿的利益就可以不择手段的骗人呢?
墨衍琛这次真的没有轻易放过秦晚,地板上,沙发上,最后才是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秦晚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等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挣扎着从墨衍琛的怀里起来,秦晚小心翼翼的借着月光看着旁边人的脸。
怎么就可以这么帅呢?比她哥还要好看,也难怪自己沦陷了那么长时间了。
只不过,青春年少的梦啊,也早就应该醒过来了。
现在的自己已经没资格再去说什么情啊爱啊之类的东西了。
只要能够解决王清平,其他的都已经无所谓了。
松开墨衍琛,秦晚捡起衣服悄悄地离开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