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呢。
秦晚问过护士,她的治疗费用都是墨衍琛付的,可是第二天等了一天,都没有等到墨衍琛。
唉,怪她太天真,墨衍琛是不会来的,他们不过是甲方和乙方的关系。
秦晚办了出院手续,回到公司。
“小晚,你父亲最近恢复的不错,你什么时候过来看看他呢?”母亲打电话过来。
“最近公司忙,忙完这段时间,我就去看爸爸。”秦晚不想这幅样子过去,以免他们操心。
“也好,工作很重要,小晚,医院又催续费。”
“我知道了,妈,你安心照顾爸,我很快就去续费。”秦晚挂了电话,长长叹了口气。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打电话给墨衍琛,电话无人接听。
秦晚拎着包包,打车去墨氏集团。
墨衍琛结束会议,看见一通秦晚的未接来电,司凌上前:“墨总,秦小姐在办公室等您。”
墨衍琛这两天工作繁忙,回到办公室前。
总裁办公室,正在上演一出闹剧。
秦晚正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翻看杂志,门就被推开了,一串高跟鞋的声音,张楚楚看见秦晚,脸气成了猪肝色。
“秦晚!”张楚楚露出恶毒的目光,秦晚真是祖上积德,她的那些毒计,竟然没有把秦晚打倒。
“哟,张家大小姐。”秦晚看见张楚楚暴躁地上前,坐着没动,“又来找墨总?”
“少猫哭耗子,我家衍琛是不会见你的。”
“你家衍琛,也没有见你,不是吗,不然我也不会遇见你。”秦晚嗤之以鼻。
张楚楚把秦晚的话想了好几遍,也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从胸腔里不屑地哼了一声:“你还好意思来找衍琛,做出那么龌龊的丑事,你的奸夫呢,怎么没一起带来啊。”
这事要是不提,秦晚差点忘了,反唇相讥:“没想到你对我的事情还这么上心啊,老同学。”
“别套近乎,自己都不觉得丢人吗?”张楚楚趁机往秦晚身上泼脏水,“没想到啊,闹了这么大的笑话,还敢厚颜无耻的来找衍琛,真不知羞耻。”
“你那么了解,那么,你口口声声说的奸夫,你是认识的喽?”秦晚并不恼怒,用言语刺激张楚楚。
“你别血口喷人。”张楚楚眼中闪出一丝慌张。
“我血口喷人?那你慌什么。”秦晚站起来,步步上前,今天正好有个机会,好好算算旧账。
“你——”张楚楚的奸计怕要被揭穿了,她转身要走,看见墨衍琛推门进来,一个踉跄,自己摔倒在地上。
墨衍琛身后的司凌立刻留在门外,很识相地关了门。
“秦晚,你为什么推人家,哎呦,我的脚好像崴了,动不了了。”张楚楚恶人先告状,一口咬死就是秦晚推的她。
秦晚离她半米远,若无其事地看着她,这是唱哪出?
秦晚抬头,看见墨衍琛站在门口,她瞬间明白了,张楚楚故意自己摔倒,要嫁祸给她,她不能让张楚楚得逞,为了爸爸的治疗费。
秦晚站着没动,镇定地说:“别演了,墨总早就进来了,什么都看见了。”
张楚楚一愣,心虚,坐在地上不起来,赶紧转移话题,看向墨衍琛,嗲嗲地说:“衍琛,人家来找你,却被这女人推倒了,肯定是上次不小心自己摔断了胳膊,要嫁祸人家呢。”
张楚楚的演技炉火纯青,捂着自己的脚脖子:“哎呦,动不了了,好疼啊,衍琛,扶人家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