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衍琛波澜不惊,甚至连头都不抬,墨唇缓缓的吐出两个字:“是嘛?”
听到男人这样的回答,想到前两天的那场翻云覆雨,看来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眼里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秦晚心下突然间收紧,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攥住了心脏,很疼。
张楚楚听到这样的回答,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很是得意的接下去说:“您不认识她嘛?她哥哥秦越跟您可是好朋友,当年啊,在学校里面,秦小姐可是很高调呢,仗着她哥哥跟你关系好,没少借着您的名头在学校里欺负别人。”
秦晚冷眼旁观,只是觉得心下一片悲凉。
只是因为秦氏集团一时间失势,她就被在这个并不熟的高中同学如此诋毁,真真是人情如纸墨。
她不想辩解,只是抬起眸子,看着墨衍琛,想知道他到底会不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
而墨衍琛仍是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举起杯子,将杯中的酒缓缓的抿了一口,动作优雅,然后言简意赅的问:“她叫什么?秦什么?”
张楚楚听了更加开心,她就知道,墨衍琛怎么会对一个落魄的女人有印象呢,早就忘得没边了吧。
此时秦晚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抬起头,不卑不亢的开口:“张小姐,我无意和你讨论那些颠倒黑白的前尘往事,我今天来,是想求助张行长,看在往日我们和银行多次的合作上,帮我们秦氏一回,我们需要资金。”
张楚楚本来对于这些编造的事实就有些心虚,此时被秦晚戳破心事,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
她恶毒的说:“秦晚你真是一点都没变,骨子里面还是带着那股讨厌的傲气,你可别忘了,你是来求我爸爸的,还敢这么趾高气昂的跟我说话?”
秦晚面色如常的笑着,问道:“张小姐要怎样才不怀疑我的诚意?”
“呵呵。”张楚楚如愿以偿,她得意的笑出了声,手上却不闲着,毫不留情的将桌上未开瓶的白酒打开,咕咚咕咚的倒进高脚杯里,然后又拿起剩下的红酒,这样满满的兑了一杯。
而后轻而易举的一抬手,眼里带着十分得意的光芒:“喝了它。”
秦晚皱眉,这一杯下去,估计胃都要喝出血吧。条件反射的,她看向了墨衍琛。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有了一丝丝期颐。
然而墨衍琛似乎没有看到这出闹剧一般,头都不抬,更别提替她挡酒。
秦晚有些自嘲的摇摇头,她凭什么还要这样的痴心妄想?
咬咬牙,应声道:“这杯酒,我喝,但是希望张伯伯,能考虑融资给我们秦氏集团。”
说完她举起酒杯,仰起脖子,酒顺着纤细优雅的脖子喝下去,满满一大杯,她喝不快,却没停止,一直不断的往下灌。
喝下了小半杯的时候,墨衍琛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怒气,却又极好的隐藏下去。
看着她眼里已经呛出一丝泪水却仍然往下灌酒的样子,墨衍琛终于出声,却依旧是毫不留情:“要拼酒换个地方,我最讨厌喝多了在我眼前吐。”
听他这么说,张楚楚真的以为犯了墨衍琛的禁忌,赶紧嫌恶的招招手:“不要喝了,等会犯了酒劲熏死人。”
秦晚放下杯子,天旋地转,只觉得胃像火一样,焦灼的疼,此时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勉强的站稳,不让自己失态。
一直在一旁不插手,也不阻止女儿口出狂言的张行长,此时正眯着眼睛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