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晕倒之前的事,再结合此刻墨衍琛的表情,秦晚知道男人此刻很生气。
此刻只能争取最后的机会:“墨总,我知道下午是我唐突了,但是我没有恶意,请你一定要救救秦氏。”
墨衍琛的眼里怒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只有冰冷和嘲讽:“送你来医院救醒你,只是不想让你死在我眼前,脏了我们墨氏的地方,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苦肉计这种戏码,不要再来第二次。”
说完他起身,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秦晚,毫不犹豫的大步离开。
秦晚在他离开的瞬间,绝望的闭上眼,在墨衍琛心里,她只是一个逢场作戏的女人而已。
可是此刻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到底是绝望还是心疼,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
手机响起,是一连串的微信提示音,秦晚淡淡瞥了一眼,全是爸爸发来的,问她进展如何,有没有搞定墨衍琛。
她疲惫的闭上眼,秦晚知道,自己是个没有资格来在医院调养身体的人,打完两瓶点滴,她挣扎的出院了,叫车回家。
刚坐在车上,秦晚在爸妈面前紧绷的情绪才松懈下来,可以静下心来好好想想。
秦家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秦家现在最需要的是钱!
只要有了钱,秦氏的危机就能够平安渡过。
既然如此,银行借贷也是可行的。
……
第二天开始。
秦晚让秦国昌的秘书将a市各大银行行长的电话发了过来,一个个的打过去。
要么是没有人接,要么接上就说信号不好,还有说打错了的。
更有的说在应酬不方便,改天约时间,可具体时间也不说,摆明了是拒绝。
看着最后一串电话号码,秦晚犹豫了一下,拨通了电话。
“喂!您好,是张行长吗?我是秦氏集团的秦晚!”
“呦!原来是秦小姐啊!”
“张行长,今晚有时间约个饭局见一面吗?”
“秦小姐,真不凑巧,我今晚已经约了墨总吃饭。”
墨总?墨衍琛!
秦晚暗自忍下心头涌起的异样,故作平常的问:“您指的是墨衍琛墨先生么?”
电话那头张行长的声音传过来:“是啊,除了这位墨总,还有哪位值得我高攀呢?”
高攀?秦晚听懂了这言下之意。
这几天的各种报纸上,不断地冒出花边新闻,大多是墨衍琛和银行高管之女张楚楚的绯闻,两个人女方笑的甜蜜灿烂,墨衍琛在镜头前却永远是一副冷淡平静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被偷拍的一样。
秦晚知道,约见张行长不大可能,必须要换个切入口。
她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在电话这头笑的灿烂:“张伯伯,说起来我跟您女儿张楚楚还是同窗呢,最近都听说楚楚跟墨总相处的极好,是不是好事将近啦。”
电话那头的张行长显然对这些小道消息极为受用,连语气都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嘴里却故作低调的说着:“年轻人嘛,具体怎么个情况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不过看起来我们楚楚和墨总确实挺般配的。”
秦晚的心里升起了一丝不舒服,联想起新闻报刊上成双入对的两个人,心里异样的情绪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