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部经理何锋急得脑门冒汗:这下真是要命了!陈助理是总裁的亲信,可秦经理又是总裁的堂叔,不管哪一个,我都惹不起啊!这可怎么办?
“何经理,你在发什么愣?”
陈闻眼睛一眯,语气淡淡的问。
啊!
何经理浑身一激灵,立刻想明白了孰轻孰重:目前陈闻就在自己面前呢,可千万得罪不起。自己的前任刘经理,就是不开眼惹了面前这位活阎王,而被暴打一顿、狼狈滚出公司的。
自己不想步刘经理后尘的话,就得赶快顺着陈闻的意思办,至于同样得罪不起的秦西凤?反正暂时他人又不在,先不用着急。
想到这里,何锋立刻大声道:“陈助理!这失窃案非常严重,我官小权弱处理不来,我看还是直接报送给总裁来处置吧?”
他为人还是很机灵的,知道陈闻既然已经搞开了秦西凤的保险箱,那么肯定就已经拿到了秦西凤的罪证,这里本来是不会有他什么事的。可既然陈闻非要多此一举,把他叫过来,那么就必然是想要借他的手把罪证交给秦若烟。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去多事,直接顺着陈闻的意思办就好。
“很好,何经理很聪明啊,那就这么办吧。”
陈闻的夸奖,证明何经理的推断没错,这让他长长的舒了口气。
然后,何经理好不耽误,叫来两个手下保安,三人抱着保险箱里那些东西直奔总裁办公室而去……
“什么?财务部失窃?”
秦若烟一听何经理的汇报,登时就是一惊。
可接着,何经理又汇报说,遭窃的只有财务经理秦西凤的办公室,而且保险箱虽然被人撬开了,却没丢任何东西。更诡异的是,撬保险箱的贼却又没有被抓到,甚至连踪影都没人看见!
这些蹊跷的说法、以及何经理汇报时语焉不详的神情,怎么可能不引起秦若烟的怀疑?
“何经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听实话!明白没?”
秦若烟虽然年轻,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立刻就摆出总裁的威严来,吓得何经理双腿一软差点没瘫在地上!
还好陈闻刚才已经指点过他了,何经理抹下脑门上的汗珠子,硬着头皮把那两本账本、还有那张“计划书”放到秦若烟面前:“总裁,您看下这个就明白了。”
秦若烟再次看了何经理一眼,又朝一旁的陈闻深深的盯了一下,这才拿起账本翻看起来。
“啪!”
过了好一会儿,秦若烟用力将账本摔在桌面上,表情如同寒冬的北极了一般冰冷。
“他现在在哪?”
忽然,秦若烟转向陈闻问道,“你既然敢撬他保险箱,肯定不可能没掌握他的行踪吧?说罢,我不会为这事怪罪你的。”
陈闻惊讶的眨巴下眼睛,心里惊骇不已。
虽然他也没要刻意隐瞒的意思,却还是没想到,秦若烟竟然这么快就猜到整件事的背后是他在“搞鬼”。
看来,对她智商水平的评估还要往上提啊……
秦西凤睡得很香甜,还做了个桃色的美梦,在梦里,那个叫小美的女人主动对他投怀送抱,用尽各种姿势和花样为他“服务”!
当然,秦西凤也不会甘心于被动,在躺着享受的同时,他也毫不犹豫的伸出禄山之爪,在小妹身上肆意的抓揉搓捏。
“噢……真是个尤物啊,身材这么苗条,可摸起来却这么有肉,爽死大爷了!”
秦西凤一边摸,一边荡笑着感叹。
唯一不爽的地方,就是小美午饭时似乎吃了咸鱼,跟她接吻时,嘴里边总是感觉到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搞得他很难受。
秦西凤用手把小美的头推开:“别亲了,只管身子动就好。”
可小美态度却很坚决:“不要!老娘好几年没被男人亲过了,今天一定要过够瘾!”说着,还固执的再次亲了上来。
“噁……草!”
吞了一大口腥臭口水的秦西凤,顿时恶心得扭头狂吐,而且由于动作太过剧烈,还直接从梦里醒了过来!
下一秒,秦西凤刚回过神,立刻发现自己嘴巴里真的又腥又臭,刚才的呕吐并不是做梦,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而臭味的来源,就是骑在他身上,依然在疯狂向他索吻的那个女人。
“啊!你、你……你是谁?”
看清怀里女人的模样后,秦西凤登时被吓得见鬼一样,粗暴的一把推开那女人,就想赶快从地上爬起。
只见那女人浑身脏兮兮的,光条条的身上满是污垢不说,还长满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烂疮!她蓬乱的头发也不知几个月没洗过了,油腻腻的都结成了毡片……虽然脸被那头发遮了起来,但瞎子也看得出来,这女人绝对不是小美!
“不要推开人家!人家快到高朝了,来,咱们继续……喔!”
那女人口中哼唧着,再次扑到秦西凤身上,用脏兮兮的手抓起他那已经被吓软掉的小鸟,不由分说就塞回了那脏兮兮的“无底洞”里,继续主动的驰骋起来。
“不要……放开老子!你这疯婆娘哪来的?”
秦西凤拼命的挣扎,可他刚才都已经发现了,自己的两只脚腕,各自被一双分红色的手铐铐在床栏上。
他的手虽然能自由活动,可也不知怎么回事,浑身软软的使不出多少力气来。刚才趁那女人不注意,他才能将对方推了开去,可此时那女人有了准备后,轻易的一只手就将他按在床上,让他动弹不得,只能惨叫着被蹂躏。
“救命啊……有没有人,快来救救……呜呜!”
秦西凤扯着嗓子刚大喊了几声,那女人嘴巴再次凑上来,用火热腥臭的嘴唇将他的惨叫都给堵回了喉咙里。
感受着那恶心的口水再次往自己嘴里猛灌,秦西凤崩溃得都流泪了,可是却死活都挣扎不开,只能默默的把伤心混着那恶心的口水往肚子里吞……
如果说身体上的凌辱,已经让他痛不欲生的话,那么心灵上的折磨则更是可怕,将他给吓得心如死灰。
——刚那女人身上的疮疤,他全都看见了,再结合刚才女人说她好几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话,秦西凤不由得担心:她会不会是得了什么可怕的性病?我会不会被传染上?